水里無法說話，我只能搖頭示意他們走開。
其中一個救援人員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揪住我救生衣后領(lǐng)。
救援人員帶著我，往水面上游。
“嘩啦！”
我破出水面，大口嘔吐江水。
周圍全是尖叫聲和哨子聲。
我被幾雙手拽著，拖拽上岸。
后背砸在堅(jiān)硬水泥地上。
我蜷縮身體渾身發(fā)抖。
“你瘋了嗎！救援人員去拉你，你還**？”陳鋒怒吼聲在頭頂響起。
全隊(duì)人都站在岸邊，渾身濕透看著我。
“真沒見過這么作的人，掉進(jìn)水里還裝模作樣的不讓人救?！?br>王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滿眼厭惡。
裁判拿著大喇叭走過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怎么回事？這件救生衣有問題嗎？”
裁判走到我身邊，拽住腰間那個卡死的鎖扣。
保安拿出折疊刀，割斷尼龍帶。救生衣被脫下。
裁判拎著衣服掂了掂。然后走到江邊，把救生衣扔進(jìn)水里。
橙色馬甲穩(wěn)穩(wěn)的漂浮在水面上。
“浮力測試完全正常，這衣服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問題?！?br>裁判轉(zhuǎn)過身，臉色鐵青，“你是在故意擾亂比賽秩序嗎？”
我睜大眼睛，看著水面上那件救生衣。沒有問題。
那我剛才感受到的下墜力，到底是什么？
“聽見沒有？衣服根本沒問題！”
陳鋒指著我的鼻子，“林悅，你就是想毀了這次團(tuán)建，想毀了公司名聲！”
周圍的指責(zé)聲不絕于耳。
我坐在地上。沒有人會相信我。
我低下頭，不再解釋。
一雙白皙的手伸過來，拿著一條干毛巾。
“悅悅，先把水擦擦吧，別著涼了?！碧K瑤蹲在我面前，聲音依舊溫柔。
我沒有接毛巾，目光盯在她的左手上。
蘇瑤正幫我把濕透的救生衣從地上撿起來，把衣服搭在胳膊上。
我呼吸一滯，“我明白了?！?br>5
“我明白了?！?br>我喃喃自語。緩緩抬起頭，對上蘇瑤關(guān)切的眼睛。
“悅悅，你發(fā)什么呆呀，快擦擦?！彼衙砣M(jìn)我手里。
我握緊毛巾，粗糙纖維摩擦掌心帶來刺痛感。
心跳在胸腔里跳動，我的表情卻平靜。
“對不起?！蔽业吐曊f道。
周圍的罵聲停了一下。
陳鋒皺起眉頭，“你說什么？”
“對不起，陳主管?！?br>我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