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當(dāng)晚，江亦川告訴我，他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今年五歲。我要離婚，他不肯。我爸在他家醫(yī)院等著做手術(shù)，我連摔門的資格都沒有。后來宋清音找上門，笑著問我："沈小姐，你猜他今晚會回哪個家？"我沒猜。我只知道，我爸的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字的人不是我。


"若晚，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新婚夜，江亦川從背后摟著我，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外面有個女兒。"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轉(zhuǎn)過身，他表情平靜，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
"**媽叫宋清音，五年前的事。那時候你***讀研，我喝多了，就那么一次。"
我盯著他，喜服還沒脫干凈，領(lǐng)口的扣子松了兩顆。
"一次？"
"嗯，就一次。但她懷了，生了個女兒。"他抬手捏了捏我的肩，"若晚，我最愛的人是你，八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八年。
大二到現(xiàn)在，八年。
我從床上站起來，腿有點軟。
"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
"之前怕影響你情緒。"他也跟著起身，很自然地倒了杯溫水遞給我，"但結(jié)了婚就是一家人了，我不想瞞你。"
一家人。
"那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他似乎沒聽懂我的問題，"她那邊我每個月給點生活費，孩子我偶爾去看看。你這邊什么都不變。"
"名分是你的，房子是你的，我整個人也是你的。"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
好像在分配一盤菜該往左邊放還是右邊放。
"離婚。"我聽見自己說。
江亦川倒水的手停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我。
"若晚，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
他把杯子放下，站到我面前。
"我不同意。"

"那你跟她斷干凈。"
江亦川看著我，停了幾秒鐘，像在斟酌措辭。
"若晚，我跟你說實話。宋清音這五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從沒找我麻煩過，也從沒在你面前出現(xiàn)過。"
"她很懂事。我不能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
懂事。
我忍住翻涌的胃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接受？"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不影響我們。"他試圖拉我的手，"若晚，你想想看，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婚后去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