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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是醫(yī)院走廊。護士正在叫號，電子屏上顯示日期和時間。我扶著鄰居家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手機鏡頭掃過我的臉。
我說：“那天鄰居奶奶摔傷，我送她去急診。醫(yī)院有記錄，走廊有監(jiān)控?！?br>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許佳佳急了。
“你可以讓別人用你的賬號提交。”
我看著她。
“誰能拿到我的賬號？”
劉梅立刻說：“這不是重點?！?br>我轉(zhuǎn)向周國良。
“周總，公司系統(tǒng)**應(yīng)該能看到登錄位置。查一下，就知道是誰的電腦提交?！?br>趙雅的手去摸桌上的水杯，杯子沒拿穩(wěn)，水灑了一點。
周國良看了她一眼。
“趙經(jīng)理，查?！?br>趙雅抽了張紙擦桌面。
“周總，這種小事沒必要在會上查，影響不好?！?br>我說：“我被指控拿了八萬六，不是小事?！?br>周國良沉著臉。
“查。”
信息部的人被叫來。
十分鐘后，結(jié)果出來。
提交電腦在財務(wù)經(jīng)理辦公室。
會議室里的聲音一下亂起來。
許佳佳臉上的得意沒了，抓著文件夾不說話。
趙雅馬上站起來。
“那天我辦公室人來人往，林晚完全可能趁我不在進去操作。”
我問：“趙經(jīng)理辦公室不是有門禁嗎？”
趙雅咬住話頭。
劉梅立刻幫腔：“門禁記錄也可能有誤?！?br>我說：“那就一起查?！?br>周國良把筆往桌上一放。
“夠了。今天先到這里。林晚停職配合調(diào)查?！?br>我看著他。
“憑什么只停我？”
趙雅馬上接話：“因為你是經(jīng)辦人?！?br>我看向她。
“提交電腦在你辦公室，審批人是你，受益去向不明。趙經(jīng)理不用停職？”
周國良臉色難看。
劉梅打圓場：“林晚，你別激動。公司也是保護你?！?br>我說：“那我謝謝公司。”
趙雅看著我，聲音里帶著警告。
“停職期間，手機保持暢通。不要聯(lián)系外部人員，不要傳播公司內(nèi)部信息?！?br>我點頭。
“我會配合正規(guī)調(diào)查?！?br>走出會議室時，小孟站在走廊盡頭。
她看見我，手里的單據(jù)掉了一張。
我彎腰替她撿起來。
她低聲說：“林姐，對不起?！?br>我把單據(jù)遞給她。
“想清楚。她推人的時候，不會挑輕的推。”
晚上，我回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