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表在你兒子書包里翻出來的，這是全班同學(xué)和老師親眼看見的。你現(xiàn)在說表是假的，有人栽贓，那你倒是拿出證據(jù)來。"
她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穿灰色西裝的男人。
那個男人翻開文件夾，里面露出幾張紙，看樣子是準備好的。
來者不善。
我掃了一眼那個文件夾，收回目光。
"證據(jù)？"我說，"有。"
我把手伸進羽絨服內(nèi)側(cè)口袋。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何建軍站在會議室門口，臉色鐵青，額頭上有汗。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
然后他走進來，在我旁邊坐下了。
周麗看了他一眼，笑容更深了。
"建軍也來了？正好。"她用一種關(guān)心晚輩的語氣說，"我前兩天還跟你們趙總說，何師傅干活踏實，過年得給加個紅包。"
何建軍沒吱聲，但他的手攥著膝蓋，指節(jié)發(fā)白。
他來，不是來幫我的。
他是來攔我的。
"何女士。"陳校長看了看表，"您說有證據(jù)，能不能拿出來看看？"
我的手還在口袋里，指尖捏著那張小票的邊緣。
何建軍忽然在桌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攥得很緊。
他湊過來，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到："何芳，別拿?；厝ピ僬f。你要是在這兒鬧，我工作沒了。"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里不是憤怒。
是害怕。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我。周麗在笑。吳老師面無表情。陳校長皺著眉。趙主任在翻手機。
靠窗坐的一個家長小聲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什么，兩個人一起搖了搖頭。
何建軍的手越攥越緊。
我感覺自己的指尖碰到了那張小票的折痕。
窗外操場上，不知道是哪個班在上體育課，哨聲吹得很響。
我張開嘴。
何建軍的手攥在我腕子上，力氣大得像在工地上擰螺絲。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額角有一顆汗珠子正往下滑，經(jīng)過顴骨，掛在下巴上，落了下來。
我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他愣住了。
"何女士，我們時間有限。"陳校長又看了一眼表。
"好。"我站直身子，從內(nèi)側(cè)口袋里抽出那張小票，舉過頭頂。
一張窄窄的熱敏紙，上面的字不大，但在日光燈下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校門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