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薇眼底微微一僵，很快又笑了。
“那沈氏項目要不要我?guī)兔?？?**也接觸過不少商業(yè)合作，說不定能幫**?！?br>顧沉舟沉默片刻。
如果是以前，他不會讓林若薇碰顧氏核心項目。
不是因為不信她。
而是這種工作復(fù)雜、枯燥、麻煩。
過去自然有人做。
那個人是我。
現(xiàn)在我走了。
顧沉舟看著桌上堆成山的文件，終于開口：
“好?！?br>林若薇眼睛一亮。
“沉舟，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半小時后，她坐進了原本屬于我的會議室。
項目組把文件遞給她。
林若薇翻開第一頁，笑容還在。
翻到第三頁，笑容淡了。
翻到第七頁，她指尖停住。
“這個……現(xiàn)金流壓力測試，為什么要做三組模型？”
項目經(jīng)理愣了一下。
“這是沈秘書之前和沈氏溝通后定下來的要求?！?br>林若薇皺眉。
“沈氏有明確說嗎？”
項目經(jīng)理點頭。
“有郵件記錄?！?br>她臉色不太好看。
又往后看了幾頁，她問：
“這份風(fēng)險預(yù)案為什么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提交版，一個是內(nèi)部兜底版。沈秘書說，沈氏的人很可能會追問供應(yīng)鏈波動，所以要提前準備第二套回答。”
林若薇沉默了。
整個會議室里，項目組的人也跟著安靜下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過去沈清棠坐在這里時，從來不會問這些基礎(chǔ)問題。
她只會直接指出哪里有漏洞，哪里需要補證據(jù)，哪里會被對方抓住。
顧沉舟趕到會議室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
林若薇坐在主位，臉色泛白。
項目組一排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
那些文件他都見過。
可他從來沒有真正翻完過。
因為過去每一次，我都會在他需要的時候，把整理好的重點放到他手邊。
他只需要看最后三頁。
簽字。
然后在會議上從容開口。
顧沉舟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做的事，可能比他以為的更多。
可他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
他不愿承認。
承認了，就等于承認過去三年，他確實看輕了我。
林若薇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
“沉舟，對不起?！?br>“這份資料太復(fù)雜了，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