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他是我男朋友，以后是我老公，幫他是應(yīng)該的。
但我沒想到的是，幫了這么多，換來的是這張紙。
十條家規(guī)。
工資卡上交，三年內(nèi)生兒子，不許跟娘家走太近，未經(jīng)婆婆同意不得外出。
****，像一份**契。
"葉柔！"婆婆又叫了我一聲，"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阿姨，我的意思很簡單。"我看著她，"婚姻是平等的。你可以有你的要求，但不能是這種要求。"
"平等？"婆婆的聲音更大了，"你一個月掙幾個錢？我兒子好歹有車有工作，你憑什么跟我談平等？"
我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兒子的車是我出的錢，她兒子的工作是我找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站在旁邊的錢浩，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
他就站在那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我轉(zhuǎn)過頭看他："錢浩，你不說點(diǎn)什么？"
他抬了一下眼，又馬上垂下去："我媽說的也有道理，你就簽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
工資卡上交不是大事，三年必須生兒子不是大事，不許回娘家不是大事，出門還得經(jīng)過***準(zhǔn)不是大事。
我盯著錢浩看了很久。
這個男人，我跟了他四年。四年里我替他還過信用卡，幫他應(yīng)付過難纏的同事，在他失業(yè)最低谷的時候陪他喝酒到凌晨三點(diǎn)。
而此刻他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錢浩。"我又叫了他一聲。
他還是不抬頭。
婆婆在旁邊又開腔了："葉柔，你到底簽不簽？簽了咱們就把婚期定下來，不簽——"
"不簽怎樣？"我接過她的話。
"不簽就別進(jìn)錢家的門。"婆婆的聲音很冷，"我錢家的媳婦，必須守錢家的規(guī)矩。你覺得你多了不起？你要是真有錢，犯得著跟我兒子談了四年？"
這話說出來，我心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沒了。
"好。"我站起來，"那就不簽。"
婆婆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你說什么？"
"我說不簽。"我拿起沙發(fā)上的包，"阿姨，你的家規(guī)，我接不住。"
婆婆的臉漲紅了。她"啪"地一拍茶幾，把那個紙團(tuán)抓起來，當(dāng)著我的面撕了個粉碎。
紙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