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fā)角落里，聲音沙啞。

許衡嘆了口氣，在她對面坐下。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沈念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他，"對不起騙了我七年？對不起結(jié)果不告訴我？還是對不起讓別的女人懷了你的孩子？"

許衡沉默了幾秒。

"形勢所逼。趙家的條件你知道，我不可能拒絕。"

"那我呢？"

"你是我最在乎的人。"許衡身體前傾，試圖抓她的手，"沈念，我對趙詩涵沒有感情，完全是利益交換。等我把公司的事理順了，等我有了話語權(quán)……"

"等你有了話語權(quán)，你就離婚娶我？"沈念冷笑一聲。

許衡沒回答這個問題。

"你先在江城住下來，這套房子是我名下的，跟趙家沒關(guān)系。我給你找份工作，安排你進(jìn)集團(tuán)的設(shè)計部……"

"你讓我做你的地下**。"

"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沈念站起來，"許衡，你告訴我，趙詩涵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許衡的目光閃躲了一下。

"她知道一些。"

"知道多少？"

"她知道我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

沈念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以前的。七年異地戀，在你嘴里就是以前的。"

她抓起茶幾上那張許母留下的卡，甩到許衡臉上。

"你們許家的錢，我不要。你們許家的人，我也不要了。分手。"

許衡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念，你冷靜點。你現(xiàn)在回去能怎樣？回你那個小城市，繼續(xù)拿五千塊的工資，繼續(xù)被**榨干供你弟弟**？"

沈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跟著我，至少衣食無憂。趙詩涵不是那種善妒的人，她說了，只要不鬧到明面上……"

"夠了。"

沈念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往門口走。

許衡沒攔她。

"你走了，明天那些視頻就會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

沈念的腳步停住了。

"什么視頻？"

"你今天在公司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有人截了圖了。"許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緊不慢，"標(biāo)題我都能幫你想好——****糕上門逼宮，正室懷孕依然囂張。"

"你想走可以，但走出這個門，你就是全網(wǎ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