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又在玩什么新把戲？"
我沒有回頭，聲音很輕。"我去拿藥。"
姜月薇從訓練室里探出頭，摟住陸霆驍?shù)母觳?，撒嬌一樣地說，"霆驍哥，別管她了，她肯定又在裝可憐。"
"想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呢。我們不理她，繼續(xù)練。"
陸霆驍冷哼一聲，不再看我，被姜月薇拉回了訓練室。
我走到醫(yī)療組，值班的人看到我，眼神閃躲。
"蘇夫人，止痛靈藥的配額被姜小姐調(diào)走了。她說她靈力恢復期需要用。"
"我這里只剩下普通的鎮(zhèn)痛丸，效果可能不太好。"
我接過那幾顆普通藥丸，就著涼水咽下去。
藥片劃過喉嚨，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胸口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點，但靈脈碎裂的感覺依然清晰。
生機還在一點一點流失。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從內(nèi)部瓦解。
醫(yī)療組的人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終還是沒忍住壓低了聲音。"蘇夫人，您的情況真的很不好。要不要我偷偷幫您聯(lián)系外面的靈醫(yī)？"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
沒有神骨，誰也救不了我。
我回到雜物間，躺在行軍床上，聽著隔壁訓練室傳來的動靜。
姜月薇的笑聲，陸霆驍?shù)统恋纳ひ?，還有靈術碰撞發(fā)出的嗡鳴。
我閉上眼睛，不再去想。
我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清晨。
身體比昨天更虛弱了。手指尖端開始變得透明，隱約能看到光從皮膚下面透出來。
這是神骨缺失的最終癥狀。靈體開始消散。
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我在雜物間坐了很久，把該交代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我媽還在老家的療養(yǎng)院里，費用是我用治愈能力私下接活攢的錢預付了三年的。
異能局地下三層的封印陣，我每個月偷偷去加固一次。沒有人知道那個陣法是我在維護。他們都以為是建局時的老陣法自動運轉(zhuǎn)。
還有那顆記憶靈珠。
我從枕頭下面摸出一顆拇指大小的珠子，里面封存著一段影像。
那是三個月前，我無意間撞見姜月薇在**吸食一名年輕靈師靈力的畫面。那個靈師第二天就被報告為"任務中靈力耗竭身亡"。
我當時就想告訴陸霆驍，可他根本不會信我。
在他眼里，姜月薇是異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