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江成……你……你都知道了？”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充滿了恐懼。
“半小時?！?br>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復了一遍時間。
“我在樓下等你?！?br>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把車窗降下來，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模糊了我的視線。
二十分鐘后，我看到王雪從單元門里沖了出來。
她穿著昨天的紅色連衣裙，頭發(fā)凌亂，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跑到我的車窗前，用力拍打著玻璃。
“江成！你開門！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開門?。　?br>我沒有動。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此刻像一個瘋子。
她還在哭喊，求饒，解釋。
路過的鄰居開始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拿起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
一張照片。
希爾頓酒店大堂，她挽著陳浩的手，笑得燦爛。
照片的角度，是我站在柱子后面拍的。
王雪的哭喊聲瞬間停住。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又抬頭看看我。
眼神里，是徹底的絕望和恐懼。
我降下車窗。
“上車?！?br>我說。
“或者，你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更多？”
王雪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車里彌漫著一股香水味。
是陳浩最喜歡的那款。
我發(fā)動車子，駛向民政局。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她壓抑的，細碎的哭聲。
我充耳不聞。
我的心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寂。
和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復仇的計劃。
陳浩。
我的好兄弟。
你的“大禮”，才剛剛開始準備。
03
民政局門口人不多。
我停好車，率先下車。
王雪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眼睛紅腫，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她試圖抓住我的手臂。
“江成，我們再談談，好不好？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br>孩子。
我們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孩子。
不是我不要，是她說想再過兩年二人世界。
現在，孩子成了她最后的借口。
我甩開她的手。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br>我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走進大廳，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qū)的椅子上。
王雪緊挨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