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就不是你妻子嗎？”
“你自己的妻子，在你面前被人推下樓梯，失去了孩子?！?br>“你第一時(shí)間，不是去扶你的妻子，而是去安慰那個(gè)兇手?！?br>“周明，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周明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不再看他。
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心很粗糙，卻很溫暖。
“**，媽對(duì)不起你?！?br>“是我沒教好他們?！?br>“這個(gè)家，讓你受委屈了?！?br>我的眼淚，在那一刻，毫無預(yù)兆地落了下來。
從失去孩子，到被丈夫指責(zé)，我沒有哭。
但此刻，握著婆婆這只粗糙的手，聽著她這句“受委屈了”。
我積攢了多日的委屈、痛苦、絕望，瞬間決堤。
我媽在旁邊也抹起了眼淚，扶著我的肩膀。
**拍了拍我的手背。
“去吧，回房休息?！?br>“剩下的，交給我?！?br>她說完，轉(zhuǎn)身，重新舉起了那根藤條。
“周悅。”
“你剛剛說，是**自己腳滑?！?br>“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cuò)在哪里?！?br>藤條帶著風(fēng)聲，再一次狠狠落下。
周悅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周明想沖過去，卻被**一個(gè)眼神釘在原地。
“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什么叫‘規(guī)矩’。”
我沒有再看下去。
我媽扶著我，走進(jìn)了我的房間。
不是那間屬于周悅的、向陽的房間。
而是我和周明之前住的那間，陰暗，狹小。
房間里，一切都和我離開時(shí)一樣。
只是，少了一些東西。
我那些孕婦讀物，我的葉酸片，我給孩子準(zhǔn)備的小衣服……都不見了。
我走到床頭柜，拉開抽屜。
里面空空如也。
我放在里面的*超單，那張能看到孩子小小輪廓的、我視若珍寶的紙片，也不見了。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跟進(jìn)來的我媽。
“媽，幫我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br>我媽愣住了。
“收拾東西？希希，你要做什么？”
我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棵掉光了葉子的梧桐樹。
客廳里，周悅的哭喊聲和藤條抽打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那聲音，此刻聽起來，竟沒有絲毫快意。
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媽?！?br>我開口，聲音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