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臉看我。
"媽媽，今天的牛奶是草莓味的嗎？"
"是，你最喜歡的。"
我蹲下來遞給她，她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
客廳里傳來趙薇薇的聲音。
"哥，嫂子答應(yīng)了？那表格趕緊填了寄出去，別夜長夢多。"
趙強笑著說："知道知道，明天就交。"
念念抬起頭看我："媽媽，什么是名額？"
"是一張很重要的紙。"
"是給念念的嗎？"
"是，本來是給你的。"
她歪著頭想了想："那為什么要給別人？"
我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回答。
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東西。

1
第二天一早，趙薇薇就來了。
她穿著新裙子，拎著一個紙袋子，進門就坐在了餐桌前面。
"嫂子，今天心情好，給你帶了早餐。"
她把紙袋推過來，里面是兩個**子。
"謝謝。"我接過來放在一邊。
趙薇薇看了一圈，指著客廳角落里那個我上周剛買的嬰兒背帶。
"喲，這個不錯啊。什么牌子？"
"普通的，網(wǎng)上買的。"
她走過去拿起來翻看，標(biāo)簽還沒撕。
"嫂子，這個借我用一下唄。樂樂雖然大了，但有時候出門還是要背的，我一個人帶孩子太累了。"
我看著她。
那是我給即將出生的老二準(zhǔn)備的。攢了兩個月的零用錢才買的。
"行，你拿走吧。"
她動作麻利地把背帶塞進自己的包里，連假裝客氣一下都省了。
然后她坐回來，翹著腿，漫不經(jīng)心地說："嫂子，還有個事。那個名額的手續(xù)，是不是要你本人去交一趟？"
"嗯。"
"那你明天去一趟吧。順便幫我把樂樂的資料也交了，我那天約了美容院。"
我在給念念系圍兜，手指頓了一下。
讓我親手去交放棄自己女兒名額的材料。順便還要幫她兒子遞申請。
"好。"我說。
趙薇薇滿意地笑了。
"嫂子，你今天真好說話。以前每次說到樂樂的事，你那個臉拉得喲。"
"以前是我想不開。"我低著頭給念念舀粥，"一家人互相幫忙嘛。"
趙薇薇打了個響指："這話對了。哥總說你不通情理，我今天回去告訴他，嫂子開竅了。"
她走的時候，順手又拿了茶幾上那盒我媽寄來的核桃。
"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