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他。
“我的車被**，玻璃被砸碎，我差點被十幾個男人拖進巷子里施暴。”
“而你，不僅沒有絲毫關心，卻在趕來的第一時間要求我原諒？”
他煩躁地捏了捏鼻梁。
“是你挑釁在先，不是嗎？”
“在諒解書上簽字，讓囡囡的粉絲安全離開，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滿足?！?br>原本沒什么感覺的傷口，突然痛了起來。
我握住手臂，笑出眼淚。
為了蘇囡，他竟肯偏袒到這個地步。
也是，被愛的人才有資格有恃無恐。
我從包里取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遞到他面前。
擦干眼淚：
“好啊，你先簽了這個，我就簽你那個。”
2.
看清離婚協(xié)議幾個字，鐘祈宴的臉色變了一瞬。
“宋語卿，你發(fā)什么瘋？”
我平靜地開口。
“既然要我簽字，這就是條件?！?br>“二選一，不公平？”
他收回了手，視線停留在我的臉上，反復確認什么。
過了半晌，他輕笑一聲。
“你嫁給我十年，沒出去工作過一天。”
“離了我，你怎么活？”
手掌落在我的發(fā)絲上，他輕輕**。
“卿卿，我說過只陪囡囡一年，滿足了她的心愿，我們之間還像從前一樣?！?br>“你乖一點，嗯？”
耳尖傳來異樣觸感，我下意識地躲開。
勾唇，笑了起來。
“鐘祈宴，你以為我只有你嗎？”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一年而已，你都不愿意容忍嗎？”
說得真輕松，仿佛他要我容忍的只是在婚姻里多添一件衣服，或者一雙鞋。
而我不能容忍，就是不夠大度。
那夜漫天煙花，牧師在臺上問，你是否愿意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時候。
他明明點了頭。
我搖搖頭，回答得斬釘截鐵。
“是?！?br>鐘祈宴的目光冷下來，眉眼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宋語卿，你翅膀硬了?！?br>“早晚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
病房里安靜下來，只有鳥叫聲透過玻璃，忽遠忽近。
我看著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給律師發(fā)去消息。
“他簽了，替我準備出國的手續(xù)?！?br>輸完液下樓，李叔正坐在大廳里，頭上纏著一圈紗布。
剛要過去，迎面走來一個人，遞給他一個東西。
李叔看了一眼，皺眉問：“怎么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