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賠以后說。現(xiàn)在，道歉?！?br>周既明的臉徹底沉下去：“蘇錦書，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安穩(wěn)，忘了這個家是誰在撐?！?br>我笑了。
“那你說說，誰在撐？”
“我在山莊談下的供餐名額，能讓你們療養(yǎng)院后廚跟著沾光。你每天在灶臺邊熬湯，不就是靠這些單子活著？”
經(jīng)理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周既明還在說：“文心幫我打通關(guān)系，給我媽長臉。你呢？除了給人端湯洗菜，還會什么？”
我媽猛地抬頭：“既明，你不能這樣說錦書。她這些年為了你，連自己想做的事都放下了?！?br>婆婆嗤笑：“她想做什么？開個小飯鋪？也就你把她當(dāng)寶?！?br>我扶住我**肩。
“媽，我們先上樓換衣服。”
周既明攔住我：“道歉了再走。”
我看著他伸出來的手。
“讓開。”
喬文心忽然捂住胸口，往他身上一靠：“既明哥，算了，我頭有點暈?！?br>婆婆立刻慌了：“文心肯定被氣著了?？旆鏊??！?br>周既明一把推開我：“你滿意了？非要把人氣病才舒服？”
我后退半步，撞到行李架。
經(jīng)理終于忍不住上前：“周先生，蘇小姐她。”
我打斷他：“不用?！?br>周既明盯著經(jīng)理：“你認識她？”
經(jīng)理擦了擦汗：“她之前來過后廚?！?br>婆婆得意了：“聽見沒有？后廚。你還有什么可裝的?！?br>我扶著我媽往電梯走。
身后傳來喬文心輕輕的聲音：“錦書姐要是愿意，我可以教她幾道拿得出手的湯。女人還是得有點能幫丈夫的本事，光會發(fā)脾氣不行。”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周既明低頭替她整理披肩。
我媽把臉轉(zhuǎn)向墻壁，沒讓我看見她掉眼淚。
房間在最末端，窗戶對著后山，潮氣很重。
我替我媽放熱水泡腳。她坐在床邊，褲腳卷起，腿上的舊疤被燈照得發(fā)青。
“錦書，別為我離婚?！?br>我把毛巾擰干：“不是為你?！?br>她愣住。
“是為我自己?！?br>她低頭看著水盆，半晌才說：“媽怕你吃苦?！?br>“我這些年吃的苦，哪一口不是為了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
手機震了一下。
周既明發(fā)來消息：“十分鐘后到宴會廳。文心要給貴客獻湯，你帶**來道個歉。這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