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很快委屈地看向周既明：“既明哥，我都是照著老師給的方子做的?！?br>周既明拉開我的手：“你有完沒完？今晚來的都是山莊貴客，你當眾砸文心的場子，想讓我工作丟了？”
“我只是在攔一碗不該喝的湯?！?br>“你憑什么攔？憑你在療養(yǎng)院打下手？”
婆婆站起來：“各位別聽她胡說。她就是看文心受歡迎，心里不舒服。”
主桌旁一個瘦高的老先生拿起菜單，戴上眼鏡看了兩行，臉色變了。
“這道甜湯確實不該上給我老伴?！?br>喬文心急了：“先生，少喝一點沒事的。我老師說過，過節(jié)吃點甜，心情好。”
老先生把湯盅往前一推：“誰是你老師？”
她報了一個名字。
我聽過。那人以前在電視上講養(yǎng)生，被陸院長當眾指出過錯方，后來就再沒進過正規(guī)敬老宴。
周既明還要替她說話：“老先生，文心也是一片心?！?br>“心好不代表能亂喂。”我說。
婆婆氣得沖過來，伸手要推我：“蘇錦書，你今天就是誠心攪局?！?br>我媽從門口趕進來，擋在我前面。
婆婆的手沒收住，指甲劃過我媽手背，帶出一道血痕。
廳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扶住我媽，看見那道血，腦子里最后一點耐心斷了。
“周既明。”我抬頭，“你看清楚，是**動的手。”
他眼神閃了閃，卻說：“她不是故意的。**自己沖上來擋，怪誰？”
我媽疼得手發(fā)抖，還在小聲說：“沒事，沒事。”
喬文心忽然哭出來：“錦書姐，你非要把中秋宴毀掉嗎？**媽受傷我們都心疼，可你也不能借題發(fā)揮?！?br>“借題發(fā)揮？”
我把染血的紙巾放到桌上。
“從縣道客運站到這道傷，你們每一次都說沒事。那我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什么叫有事。”
周既明壓著火：“你敢鬧，我明天就讓你從療養(yǎng)院后廚滾出去?！?br>廳里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
“你可以試試?！?br>主桌上的白發(fā)老**忽然問：“姑娘，你是不是姓蘇？”
我還沒回答，喬文心搶先笑了一下：“她叫蘇錦書，在青瓦療養(yǎng)院幫廚。阿姨，您別被她嚇到，她平時就愛管閑事。”
白發(fā)老**沒理她，盯著我手里的菜單。
“青瓦療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