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們連線一位特殊嘉賓。"

彈幕瞬間被"誰誰誰"刷滿。

我關(guān)掉鏡頭，靠在椅子上閉了一會兒眼。

十分鐘后，鏡頭重新打開。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林強。

我把手機屏幕對準攝像頭，讓所有觀眾都看到了這個名字。

然后我按下了接聽鍵，同時打開了外放。

"蘇晚！你瘋了是不是！"

林強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又尖又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趕緊把直播關(guān)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沒說話，就這么舉著手機，讓三百萬觀眾聽著他歇斯底里。

"我告訴你蘇晚，你要是敢報警，我**跟你同歸于盡！我手里有你的把柄！你大學(xué)在飯店端盤子的事，你要是逼我，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

直播間沉默了一秒。

然后彈幕像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打工端盤子怎么了？這也算把柄？"

"這男的是不是有??？人家自己賺錢讀書叫把柄？"

"我笑死了，端盤子丟人還是穿女仆裝丟人??？"

我終于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林強，你說完了嗎？"

電話那頭噎住了。

"我告訴你幾件事。第一，我已經(jīng)報警了。經(jīng)偵和網(wǎng)安都已經(jīng)介入，你的**同伙錢大壯的定位信息，我也提供給警方了。"

"第二，你那本親筆寫的**計劃書，現(xiàn)在有三百萬人在看。"

"第三，你說我大學(xué)端盤子是把柄。我十八歲，沒爹沒媽，一邊端盤子一邊讀書，本科畢業(yè)自己創(chuàng)業(yè)，十年做到年營收過億。這事兒，我覺得挺光彩的。"

"倒是你，一個靠老婆養(yǎng)了五年的廢物，偷了老婆的錢去給男人當(dāng)小的，這事兒，你覺得光不光彩？"

電話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像是有人在拼命喘氣。

然后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低沉、粗啞，帶著一股不耐煩的暴躁。

"哎呀**，吵什么吵！老子正睡覺呢！"

那是錢大壯的聲音。

在電話里，在三百萬觀眾耳朵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粗獷的、毫無偽裝的、連假裝都懶得假裝的男人的聲音。

林強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