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是不是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
姜念一律笑笑，低頭干活。
孫薇沒有來上班。
據說在接受內部調查。
但姜念知道，孫薇只是一顆棄子。
真正的棋手還沒有現(xiàn)身。
第三天下午，棋手來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財務部。
他四十出頭的樣子，身材保養(yǎng)得很好，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金絲邊眼鏡后面是一雙極其銳利的眼睛。
趙衡利。
恒宇集團財務總監(jiān)，穆城父親那一代留下來的老臣。
他進門的時候帶著笑，那種長輩視察晚輩工作的和藹笑容。
"聽說我們部門來了個新同事？"
他的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最后精準地落在角落那張小桌子上。
姜念站起來。
"趙總監(jiān)好。"
趙衡利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幾秒。
"小姜是吧？錦城學院畢業(yè)的？"
"是。"
"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趙衡利拍了拍她桌上的檔案盒，語氣溫和得像在夸自家侄女，"不過呢，有些事情，不是你這個層級能看懂的。看到一點皮毛就下結論，容易傷到自己。"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笑。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笑意。
姜念點了點頭："趙總監(jiān)說得對，我以后注意。"
趙衡利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他走后，辦公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
然后有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姜念，你小心點，趙總監(jiān)這個人……不好惹。"
姜念笑了笑："謝謝提醒。"
她坐回椅子上，打開電腦，繼續(xù)錄入數據。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節(jié)奏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的腦子里已經在飛速運轉。
趙衡利親自來了。
這說明兩件事。
第一，孫薇沒有扛住，把她供了出來。
第二，趙衡利認為一個臨時工翻不起浪，所以選擇親自來敲打，而不是直接讓人事把她開掉。
他低估了她。
這正是她需要的。
當天晚上，姜念回到出租屋，打開加密文件夾。
盛信商貿只是第一層。
她在資金流水里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三家空殼公司——瑞安達建材、鼎盛信息技術、華銳物流。
這三家公司的注冊地址都在同一棟寫字樓的同一層。
法人代表分別是三個不同的人，但姜念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