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偏白，嘴唇很薄。左手腕上有一條疤，很細(xì)，像是舊傷。"
這些是我剛才跟蹤時拼命記下的。
**記完，遞給我一張名片："如果他再出現(xiàn)，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們。不要自己跟蹤，很危險。"
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
**開走之后，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園區(qū)里，腿還在發(fā)軟。
大黃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懶洋洋的：跑了？可惜，我還想多聞聞他。那個味道很特別，像是把獵物藏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泥土味，腐爛味，還有消毒水。
地下。
泥土。
消毒水。
我把這三個詞死死記在腦子里。
**走后的第三天，什么消息都沒有。
新聞上說專案組仍在全力偵破，但沒有任何突破性進(jìn)展。**名女性失蹤了。
我每天上班都心神不寧，喂食的時候差點把猴子的飼料倒進(jìn)鶴籠里。
組長老周罵了我兩回："鹿檸，你魂兒呢？再出錯下個月別來了。"
我賠著笑臉道歉，心里卻一直在想那個鴨舌帽男人。
他沒有再來動物園。
**天傍晚，我下班路過園區(qū)后門，門口蹲著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橘貓。
它看見我，喵了一聲，腦子里的聲音卻讓我停住了腳步。
又是那輛白色面包車。每天晚上都從這條路過，車?yán)镉锌蘼?。女人的哭聲。悶悶的，像是被堵住了嘴?br>我蹲下來，心臟砰砰跳。
"哪條路？"我小聲問。
貓當(dāng)然聽不懂我說話。但它的思緒還在繼續(xù)：就是后面那條斷頭路。車開到盡頭的廢棄廠房就停了。每次都是半夜，每次都只待一個小時。然后車開走，哭聲就沒了。
廢棄廠房。
我知道那個地方。動物園后面有一片早年間的工業(yè)區(qū)，荒廢了好幾年，圍墻都塌了一半。
我站起來，腿在抖，但腦子異常清醒。
我掏出手機，翻出那張**的名片，撥了過去。
"喂，王警官嗎？我是動物園那個報警的鹿檸。我有新的線索。"
電話那頭的王警官明顯愣了一下："什么線索？"
"動物園后面那條斷頭路，盡頭有個廢棄廠房。最近每天半夜都有一輛白色面包車去那里，待一個小時左右就走。"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下班晚，聽到過動靜。"我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