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之前寄存在書房的一些證件。"她笑著回答，眼神沒有一絲閃躲，"姐姐怎么知道的？"
"張姨告訴我的。"
"哦，"她點頭，"我走的時候跟張姨說過的。"
我沒繼續(xù)追問，只是又摸了摸那尊觀音。
"這觀音看著好像比以前亮了。"我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是不是有人擦過？"
沈婉寧的手指動了一下。
"可能是張姨擦的吧。"她的語氣輕松，"姐姐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但我知道她剛才那一瞬間的緊張，被我捕捉到了。

晚餐的時候，氣氛表面上還算和諧。
沈婉寧一直在講她在英國的生活，什么下午茶什么博物館什么莊園派對。三姑聽得津津有味，連二叔都破天荒地多問了幾句。
我爸坐在主位，一邊聽一邊笑，偶爾附和兩句"我們家婉寧有見識"。
我低頭吃飯，沒說話。
飯后，沈婉寧主動幫傭人收拾桌子。我爸看著她的背影，對我說："你看看**，多懂事。你就不能跟她學學？"
我擦了擦嘴，站起來。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單獨說。"
"什么事？飯桌上說不行？"
"不行。"
我爸皺著眉站起來，跟我走進了書房。
門一關，我開門見山。
"集團這半年的賬有問題。"
我爸的臉色變了一個度。
"什么賬？"
"子公司往境外轉(zhuǎn)了將近九千萬。走的是關聯(lián)交易的殼，但錢最終進了一個私人賬戶。"我看著他，"爸，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沈正陽沉默了十幾秒。
"你怎么知道的？"
"審計部是我分管的，爸。"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沈若晚，審計部什么時候查到董事長頭上了？誰給你的權(quán)限？"
"章程給的。"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審計部對全集團所有賬戶有獨立**權(quán)，包括董事長的關聯(lián)公司。這是我媽當年參與制定的公司章程，****。"
我爸的臉漲成豬肝色。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說，"我只是在提醒你，這筆錢如果被外部審計查到，后果你自己清楚。"
"你威脅我？"
"我在保護你。"我看著他，"也在保護這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