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帶回來的。
"姐，你走之前我跟你說個事。我跟顧澤不是故意的。我們大學同學，后來失去聯(lián)系了。去年一個飯局上重逢的。那時候我不知道他結(jié)婚了。等我知道你的存在，已經(jīng)太晚了。"
她的眼圈紅了。
"姐，你是好人，以后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我看了她半天。
"林婉兒，你說你去年才知道他結(jié)婚了。"
"那你解釋一下，你朋友圈相冊里第三排第七張照片。三年前在我們婚禮上，你穿著粉色伴娘服拿著花。那件伴娘服的款式，是我選的。"
她嘴唇動了兩下，沒吐出字來。
我轉(zhuǎn)過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她追過來，拿手攔住了門。
"知意姐你別到處說，求你了。顧澤他說如果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對他生意不好。"
我按下關門鍵。
"放心。你們的關系，不用我說。"
電梯門合上了。
我靠著電梯壁看樓層數(shù)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手腕上的玉鐲被行李箱的把手磕了一下。
這只鐲子是我離開家那天帶出來的。唯一一件，從來沒摘過。
我用另一只手把它正了正。
到了地下**，我的車位上停著一輛白色的小車。不是我的。擋風玻璃上夾著一張便利貼，圓滾滾的字跡。
知意姐，我先借用一下你車位哈，等買到車位再還你。
我把便利貼撕了，走到訪客車位旁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趙珊的電話打過來了。
"出來了？來我這兒住。"
"嗯。"
"那個***是不是又干什么了？你等著我先去砸了他的車再來接你。"
"別鬧。"
"沈知意你就是太能忍了。你要是把你那個。"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珊姐，回頭再說。"
我掛了電話。
出租車往城西開。后視鏡里，有一輛黑色轎車從小區(qū)門口就一直跟著。
我沒回頭。
那輛車的車牌我記得。來的人我也知道是誰。
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
趙珊住在城西的老小區(qū)，兩室一廳。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二話沒說搶過行李箱往樓上搬。
"先住我這兒，住多久都行。"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在對面坐下來。
"說吧，那個姓顧的，又干什么了。"
我把離婚協(xié)議的事講了一遍。
趙珊聽到林婉兒肚子那段的時候，水杯直接拍在了桌上。
"假離婚？他怎么不說假死呢？你就這么簽了？"
"簽了。"
"沈知意你是不是傻？那公司有你一半的心血！"
我喝了口水。
"公司的事我明天去處理。走之前總要把該交代的交代了。"
趙珊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笑什么？"
"沒笑。"
"你嘴角翹了一下，我看到了。沈知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你想多了。"
"那你今晚吃火鍋還是烤魚？"
"都行。你做的我都吃。"
趙珊擼起袖子進了廚房，邊走邊罵顧澤。從***十八代一直罵到他燙的那個油頭。
3 辦公室里的竊賊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前臺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但還是刷卡放我進去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門牌已經(jīng)換了。
原來寫著"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 沈知意"的銘牌被摘了下來，換成了一塊臨時打印的塑封紙。
上面寫著三個字：林婉兒。
門虛掩著，里面有人在打電話。
"**，是的，那個合作方案是我們團隊重新梳理的。之前的版本太粗糙了，顧總讓我從頭改了一遍。"
那是林婉兒的聲音。
那個方案我做了三個月。每一頁數(shù)據(jù)都是我親自跑下來的。
跟**的合作是我從零搭起來的。兩年前我?guī)е鴺悠飞祥T，吃了四次閉門羹，第五次才見到人。
現(xiàn)在她一個電話，就變成了"她的團隊重新梳理的"。
走廊盡頭，陳歲端著咖啡過來。她是公司的老人了，跟我跑過大大小小幾十個項目?？吹轿宜铧c沒端住杯子。
"沈總，您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
她壓低聲音說："昨天顧總把您的辦公室給了那個林婉兒，還開了個全體會議，說公司架構(gòu)調(diào)整，您的職位暫時由她**。"
"暫時？"
陳歲的嘴動了動，又止住了。
"他原話是知意身體不好需要休息一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