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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洛李維斯沒有回信
周子瑯看著自己父親惱羞成怒的臉,所有答案都寫在上面了。
他閉上眼睛,聲音沙啞。
“你出去吧?!?br>
“你個逆子!”
“出去?!?br>
周志濤摔門而去。
周子瑯在房間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沒亮就開車重返后山。
他跪在簡陋的衣冠冢前,額頭抵著冰涼的泥土。
“妍妍,對不起,是我的錯?!?br>
“都怪我?!?br>
他哭得渾身發(fā)抖,一拳一拳砸在地上。
泥土濺起來弄臟了他的臉。
“我不該不信你,更不該丟下你……”
他跪了不知道多久,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都是青紫的。
他跌跌撞撞跑下山,去了當初那家醫(yī)院。
護士站的護士換了一批又一批。
幸好有個老護士還記得。
周子瑯問她還記不記得我。
老護士想了一會,點頭。
“唉,小姑娘走的時候怪年輕的,可憐哦?!?br>
“她最后是因為沒錢治病才走了嗎?”
老護士搖頭。
“有人給她交了手術(shù)費的,可惜手術(shù)沒成功。”
“小姑娘一身基礎(chǔ)病,沒能下手術(shù)臺?!?br>
周子瑯的心猛地沉下去。
他問那個交錢的人是誰。
老護士翻了翻記錄,說是一個姓王的先生。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高中的時候有個叫王旭的男生家里做生意的,追過關(guān)沁心很久。
他甚至還和王旭打過一架,揍得他再也不敢糾纏我。
很快,周子瑯的助理挖出了一份***的和解協(xié)議。
周子瑯帶人闖進王旭的會所時,他正摟著兩個女孩喝酒。
看見周子瑯,他愣了一下。
然后賤兮兮地笑了。
“喲,周總,沒了婚約后想來找找樂子嗎?”
周子瑯沒跟他廢話,直接讓人把他按在地上。
“你還記得林稚妍嗎?”
王旭的眼神變了變,隨即又嬉皮笑臉起來。
“怎么?分手這么多年來周總還惦記著呢?”
“不好意思啊,一血被我拿下了。”
“我說實話,病殃殃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玩一次還花了我20萬,簡直虧到家了!”
周子瑯的瞳孔驟然緊縮。
原來那天晚上,我真的沒有在演戲。
他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嬉皮笑臉的人,忽然也咧嘴笑了。
周子瑯站起來把手中的煙頭摁滅在桌面上,轉(zhuǎn)身拿起一個酒瓶
王旭終于笑不出來了,“你,你要干什么?”
“周**你別亂來,我爸跟你們家還有生意往來……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瑯沒讓他把話說完。
酒瓶落在王旭下半身的時候,他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整個包廂。
一下又一下,周子瑯面無表情砸下去。
保鏢們一開始還想攔一下,看見他的眼神就沒人敢上去了。
王旭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下半身已經(jīng)完全沒了知覺。
周子瑯揪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
“20萬?你覺得我的妍妍就值20萬?”
王旭發(fā)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周子瑯把沾了血的西裝外套脫下,大步走出會所。
我跟在他身后,拍手叫好。
助理遞過來濕巾,他卻完全顧不上。
“關(guān)沁心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助理打開平板,調(diào)出一份文件。
“關(guān)沁心這些年靠著清大美女學霸的人設(shè)做直播帶貨,年收入過千萬?!?br>
“她的粉絲大多為學生家長。覺得她三觀正,學歷高,才放心買她的產(chǎn)品?!?br>
“近期她的mcn機構(gòu)簽了對賭協(xié)議,如果這個節(jié)骨眼出負面新聞,她要賠的違約金不計可數(shù)?!?br>
周子瑯看都沒看,聲音冷得掉渣。
“讓她賠錢太輕了,我要她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