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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度悲歡終落索
請柬之上****,清清楚楚標(biāo)注著寶珠公主的名號。
全場賓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半點(diǎn)沒有遮掩:
「我早前就覺得奇怪,公主的滿月宴為何會設(shè)在侯府,后來才想起侯夫人和皇后娘娘關(guān)系親近。」
「就憑沈長澤近來縱容外室鬧出的這些荒唐事,平日里他家宴請我們都懶得登門,今日愿意過來,全是看皇后娘娘和侯夫人的面子。」
「方才我隨口恭維了兩句那外室的孩子,她當(dāng)場就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實(shí)在讓人發(fā)笑?!?br>
「她身份低微,怕是連尋常府里丫鬟都比不上,還真以為所有人都真心巴結(jié)她?!?br>
陣陣嘲諷話語不斷傳來,每一句都狠狠戳在二人痛處。
蘇眉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
她死盯著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顧盼安,你明明知曉這是公主的滿月宴,卻故意閉口不提,就是存心讓我們誤會是吧?!?br>
我抱著熟睡的女兒,神色淡然:
「你倒不算太過愚笨,猜對了一半。」
起初我確實(shí)是打算專門為女兒置辦一場風(fēng)光的滿月宴。
可我太清楚他們二人的**本性,定會想方設(shè)法搶占。
所以我索性順?biāo)浦?,改成了公主與我女兒的雙滿月宴。
皇室向來看重顏面,公主尚未降生之時(shí),皇室便卜算出她是天降福澤的祥瑞命格。
陛下對她極盡寵愛,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珍寶都贈予她。
沈長澤和蘇眉眉這事鬧大,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果不其然,皇帝臉色已經(jīng)黑到了極致:
「夠了!」
他目光凜冽掃過狼狽跪地的兩人,冷聲頒布旨意:
「傳朕旨意,廢除沈長澤所有侯爵爵位與官職品級?!?br>
「二人重打一百大板,當(dāng)眾行刑!」
厚重的刑板接連不斷落下,百板行刑結(jié)束后,二人渾身血肉模糊,直接癱軟,奄奄一息。
沈長澤身上劇痛難忍,又因當(dāng)眾受刑顏面盡失,他盯著一旁的我嘶吼:
「顧盼安,你還站在這里看什么好戲,還不趕緊過來扶我!」
面對他的歇斯底里,我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瀾。
而是緩緩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休書,甩落在沈長澤身上:
「你我夫妻情分,今日就此斷絕?!?br>
「從此刻起正式和離,往后男婚女嫁,再無半點(diǎn)瓜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