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柳萬山的難言之隱
桃運醫(yī)仙在山村
不得不說,柳家不愧是首富之家,別墅里面的裝修,富麗堂皇,看得人眼花繚亂,更農村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家門之后,柳青月的父母都在家里。
見女兒竟然被帶別人回家,柳萬山忍不住多看了鐘寧幾眼,這可真怪事。
在他的印象中,女兒似乎很少帶人來家里,更何況還是個男的。
“爸,這是我初中同學,鐘寧,今天可多虧了他……”柳青月說著,將先前遇到的事情和父母一說,母親蘇美云很是擔心,不斷的詢問柳青月有沒有受傷什么的。
而柳萬山,或許是因為商人多疑的緣故,態(tài)度始終冷淡,畢竟這種所謂的英雄救美的橋段,在電視上看過不少。
柳青月可是他的獨生女,想接近她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這話柳萬山并未明說,只是將報紙合上,站起來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吧?!?br>
說完就朝著餐廳走去,家里的保姆已經做好了飯菜。
鐘寧對柳萬山態(tài)度是極為敏感的,自然有所察覺,而蘇美云大概懂得丈夫的意思,不過她習慣把人往好處想。
“小鐘,快來吃飯吧?!?br>
“對啊,鐘寧,快來吃飯!”柳青月說著,立刻拉著鐘寧往餐廳走。
柳萬山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見女兒和這樣一個穿著平庸的同學這么親昵,心里自然是不喜歡的。
席間,柳萬山問鐘寧道:“還沒問,你是哪里人???”
“叔叔,我是水*村的?!辩妼帥]有隱瞞。
而柳萬山則是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鐘寧是農村的。
“哦,上大學了么?”柳萬山又問道。
“在省城醫(yī)科大,還沒讀完呢,這幾天家里有點事,就回來了?!辩妼幉⑽锤嬖V自己在大學發(fā)生的事。
“學醫(yī),也是個穩(wěn)定工作,能讓你從農村走出來?!绷f山說的比較含蓄。
這時,柳青月在一旁,往鐘寧碗里夾了一個雞腿,然后道:“爸,你不知道,鐘寧醫(yī)術可厲害了,我腳崴了,他一下子就治好了?!?br>
柳萬山聽著,只是微微一笑,他見過的能人多了去了,崴腳正骨,算不得本事。
鐘寧明白柳萬山對自己的輕視,農村人無錢無勢,這大概是一個有錢人的正常心理。
不過,鐘寧今非昔比,卻不愿被這般瞧不起。
吃完飯,他忽然對柳萬山道:“柳叔叔最近身體不舒服吧?”
柳萬山也是個近乎成精般的人物,一聽鐘寧這話,便知道鐘寧是想急著證明自己。
“也好,終究是年輕人,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能讓他認清現(xiàn)實,也好讓青月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我……年輕的時候創(chuàng)業(yè),經常都是飽一頓餓一頓的,現(xiàn)在胃不好?!绷f山道,其實他的胃好得很,只是想誤導鐘寧罷了。
然而鐘寧聞言,卻是笑道:“這我倒沒看出來,我說的是,劉叔叔最近是不是時常盜汗,腰部酸軟,四肢麻木,渾身發(fā)冷,尤其是在半夜的時候。”
其實鐘寧早就看出柳萬山身上的病癥,只不過,這病不太好明說。
原本,柳萬山還想通過誤導的方式,讓鐘寧認清現(xiàn)實,不過,當鐘寧說出這話的時候,柳萬山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怎么知道的?”鐘寧所說的,正是他最近半夜時常出現(xiàn)的癥狀,而且一字不差。
不過,這也是他的難言之隱,這病說通俗點,就是**。
他得這病,已經三年了,去醫(yī)院檢查,說是內部神經壞死,無法根治,但他不死心,不知尋了多少名醫(yī),吃了多少藥,不但毫無起色,反而愈發(fā)嚴重了。
也是因為這病,他和妻子已經有兩年沒有過夫妻生活了,導致夫妻關系不斷惡化,婚姻處于崩潰的邊緣。
今天要不是他們在家里吵架,柳青月也不會出去。
對于柳萬山的問題,鐘寧只是一笑:“看出這個不難,重要的是,這病,我能治!”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么,小鐘?”
一時間,柳萬山和蘇美云夫妻二人死死盯住鐘寧,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聞言,鐘寧笑道:“若我沒猜錯,柳叔叔這病,應該只有那些精密儀器才能檢測出,但我卻能一眼看出來,這還不能夠證明么?”
“我既然能看出來,我就能治!”
聽到這話時,柳萬山夫婦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只要能治好我這病,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柳萬山承諾道。
“柳叔叔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辩妼幬⑿Φ?。
“那需要什么藥材么,我這就去準備!”就憑鐘寧能一眼看出丈夫的病這一點,蘇美云就相信鐘寧。
“不用那么麻煩,我懂得一種很古老的推拿方式,推拿之后,平時別再亂吃藥就可以了,方便的話,找一間安靜的房間。”
“好,好,好,快這邊請!”柳萬山一刻也不想耽擱。
一旁的柳青月倒是聽得一頭霧水。
“爸爸到底得的什么病啊,說的這么神秘,我也想去看鐘寧治??!”柳青月說著,也要更過去。
“咳咳?!辩妼庮D時被唾沫給嗆到了。
蘇美云也趕緊拉住女兒:“治病需要安靜,不能被打擾,你跟我去樓上,我有些事情和你說?!闭f完就拉走了柳青月,治這種病,哪能讓女兒在一邊看著。
房間里,柳萬山神色一陣復雜,對鐘寧道:“都是男人,不瞞你說,以前我們夫妻很恩愛,但自從得了這丟人的病,我和你阿姨已經兩三年沒做過那種事了,后來天天吵架,這日子都快沒法過下去了?!?br>
“鐘寧賢侄啊,你要是能治好我這病,就等于是挽救我的家庭,拜托了?!?br>
“叔叔放心,交給我了?!辩妼廃c頭,隨后讓柳萬山躺在床上,開始給他推拿。
其實這都是幌子罷了,想要根治柳萬山這病,還是得依靠青帝令,讓其中的神經恢復生機,不過這樣的治病方式,終究太過神奇,總需要一些托詞。
不過,鐘寧的推拿手法也是很到位的,柳萬山感覺渾身舒服,都快睡著了。
而這時候,鐘寧才開始催動青帝令,一道綠芒沒入柳萬山的患病部位。
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
騰的一下,柳萬山瞬間一柱擎天,搭起一頂帳篷,而與此同時,柳萬山也睜開雙眼,從床上翻起身來。
盯著自己那個部位,一臉不可思議道:“有感覺了!”
“不是有感覺,而是已經好了?!辩妼幖m正道。
“就這樣,就治好了?”柳萬山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是面對這時,卻依舊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柳叔叔要是不信,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鐘寧用一種“你懂得”的眼神,望著柳萬山。
“哈哈哈,這倒是個好主意,這件事,我回頭定要好好感謝鐘賢侄?!?br>
柳萬山說著,直接出了房門,三年沒有過夫妻生活,如今病好了,自然是按捺不住的。
不一會,就看到蘇美云面帶羞澀,從樓上下來,還拉著柳青月,將車鑰匙給她:“年輕人,哪能天天待在家里,正好今天小鐘來,你們一起出去逛逛,車要開慢點,不用著急回來?!?br>
“可是,媽……”柳青月還想說這么,就被蘇美云直接推出了門外,隨后,家門都被關上了,看得柳青月一臉懵逼。
“鐘寧,你有沒有覺得,我媽今天怪怪的?”柳青月郁悶道。
聞言,鐘寧只是神秘一笑:“你這會兒,的確不適合待在家里。”
“要是方便的話,你能送我回家么,我想搭個順風車?!辩妼幍?。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記得常來我家哦。”柳青月說著,將****留給鐘寧,隨后將車從**開出來,一輛奔馳越野,大概八十多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