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饑不擇食，連個生了孩子的破**都要搞，我怎么會疑神疑鬼？"
爸爸的臉漲紅了。不是那種羞紅的紅，是血沖上來的紅，從脖子根一直漫到額頭。
"至少周潔生的是她**的親生孩子，而不是像你一樣揣著個***的野種讓我接盤！我要是挑食，也不會娶了你！"
窗外的雷聲突然炸響，轟隆隆的，像天塌了一塊。
媽媽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慢慢垂下來。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睛不眨了，只是看著爸爸，像不認識他。
我縮在沙發(fā)角落，遙控器掉在腳邊。
我身體顫抖地站著，眼淚不自覺地落下，一顆接一顆，但我沒有抬手擦。
我知道，這次媽媽是真的撐不住了。
我也撐不住了。
3 第三章 年的牢籠
爸爸摔門走了。
門撞在門框上，震得墻上的相框晃了一下。
相框里是五年前的全家福，媽媽還笑著，爸爸的手臂搭在她肩上。
那時候媽媽不撒面粉，或者說，那時候我還沒看見她撒。
媽媽還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衣柜。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直在流，流到后來眼淚干了，只剩下眼眶紅著，像被人打過。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我十六年來第一次蹲在她面前。
"媽。"我說。
她沒看我。她的目光穿過我，落在墻上的某個點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不是野種。"我說。
她的眼珠動了一下，慢慢轉(zhuǎn)到我臉上。那雙眼睛還是枯井，但井底好像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囡囡，"她說，"你聽見了。"
"我聽見了。"我說，"他說的是假的。"
媽**手抬起來，手指冰涼，摸了一下我的臉。
她的手指在抖，像在量體溫。
"不是假的。"她說，"是真的。"
我僵在原地。
"我真的被**過。"媽媽說，聲音很輕，像在講別人的事，"十七年前，下班路上，巷子口。那個人跑了，再也沒抓著。我報了警，**做了筆錄，讓我回家等消息。我等了一個月，兩個月，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她的手指從我臉上滑下來，落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爸那時候在追求我，"她說，"他知道。他說不嫌棄，說要娶我，說要對孩子好。"
我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