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個老東西又搞事？"
"嗯。這次我不忍了。"

第二章
下班回家，推開門，滿屋子飯菜香。
季衍穿著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著圍裙，正在擺盤。
看見我進(jìn)來，他抬頭笑了一下："回來了？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里脊。"
我換了拖鞋，癱在沙發(fā)上。
"季衍。"
"嗯？"
"你這個咖啡店，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他端著盤子走過來，想了想："刨去房租水電……大概三四千？"
我："……"
三四千。
我房租都要四千五。
我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算了，起碼他做飯好吃。
"過來吃飯。"我說。
他乖乖坐到我對面，給我盛湯。
吃飯的時候他問我："今天上班怎么樣？"
我筷子頓了一下。
"被上司搶功了。"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銳利，但很快被溫柔蓋過。
"那你打算怎么辦？"
"搞他。"
他笑了，給我夾了塊排骨："加油，老婆。需要幫忙跟我說。"
我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心想：你能幫我什么？幫我沖杯咖啡提神嗎？
但嘴上還是說了句："嗯。"

接下來一周，我開始暗中收集證據(jù)。
公司的方案提交系統(tǒng)有修改日志，但需要IT部門的權(quán)限才能調(diào)。
何小魚在行政部，幫我搭上了IT部門的小張。
小張是個老實(shí)人，聽說是幫忙查工作記錄，二話沒說就幫我導(dǎo)了出來。
記錄清清楚楚——
Q4營銷方案，初始創(chuàng)建者：蘇念。
修改記錄：王志遠(yuǎn)，于提交前一天，將署名改為自己。
我看著這份記錄，嘴角勾起來。
王志遠(yuǎn)，你完了。
但我沒有立刻出手。
因?yàn)橄轮芫褪强偛縼砣俗瞿杲K評審的日子。
我要在最大的舞臺上，讓他死得最難看。

周三晚上，我加班到九點(diǎn)。
回家的時候路過季衍的咖啡店，燈還亮著。
我推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他不在吧臺。
角落的卡座上，他正對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眉頭微皺，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什么。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數(shù)據(jù)圖表。
我愣了一下。
"你在干嘛？"
他飛快地合上電腦，抬頭沖我笑："沒什么，看看咖啡豆的進(jìn)貨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