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們說，要我拿自己的高考成績?nèi)Q的嗎？"
"我現(xiàn)在只是提一個條件，你們不滿意？"
爸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奶奶趕緊打圓場：
"哎呀，**開玩笑的！念念你別當(dāng)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一家人和氣。"
她說著就拍了拍我的手，做出慈祥的樣子：
"你說你說，什么條件奶奶都答應(yīng)你。"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指捏著茶杯邊緣。
"我要****。房子過戶協(xié)議，現(xiàn)在就簽。另外，我要一份斷絕親屬關(guān)系的公證書。"
空氣安靜了三秒。
奶奶停下了拍我手的動作，轉(zhuǎn)頭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陰沉。
爸猛地站起來拍桌子。
"蘇念！你說什么？斷絕關(guān)系？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蘇瑤終于抬起頭，咬著下唇，小聲說：
"妹妹，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們是親姐妹，你怎么能說斷絕關(guān)系這種話。"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眼眶微微泛紅：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奶奶提這件事的。"
她說著，抬起頭看著我，聲音發(fā)顫：
"妹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么難過。"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考就行了。"
她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趙芳趕緊上來攔她：
"瑤瑤你干嘛呀！你又沒錯，道什么歉！"
奶奶一把抓住蘇瑤的手，把她按回沙發(fā)上。
"你不需要和她道歉。"
她看著蘇瑤，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你沒錯。"
即使早有預(yù)感，即使這十八年來的偏心已經(jīng)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
但再次看見這幕。
胸口還是傳來一陣鈍痛。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涌的情緒壓下去。
現(xiàn)在不是難受的時候。
"所以，你們簽，還是不簽？"
"簽！"
奶奶眼中的怒意和不耐煩顯而易見。
蘇瑤還在猶豫：
"可是奶奶，斷絕關(guān)系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吧。"
"怕什么。"
奶奶冷哼一聲：
"她自己要簽的，又不是我們逼她。再說了，等瑤瑤考上好大學(xué)，誰還記得這個？"
我靜靜地看著她們。
奶奶是退休教師，在這個家說一不二。她說簽就簽，沒人敢反對。
這十八年來，她把所有的愛和資源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