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你這身西裝什么牌子？"
"定制的。"
"看出來了。我就問問，大概多少錢。"
蘇雪在旁邊趕緊拉她："甜甜你別這樣。"
姜甜聳聳肩："我就隨口問問。"
后來蘇雪跟我說："甜甜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現(xiàn)實了。你別介意。"
我沒介意。
一個明面上愛錢的人，比一個暗地里算計你的人，安全一萬倍。
現(xiàn)在我看著姜甜的號碼。
想了想。
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姜甜，在嗎？"
凌晨十二點了。
我沒抱希望她會回。
結(jié)果十秒鐘不到，消息回了。
"顧總？這么晚找我，有事？"
"想請你吃個飯。明天中午，行嗎？"
"就我一個？蘇雪呢？"
"就你一個。"
對面安靜了幾秒。
然后她發(fā)了一個字："行。"
沒問為什么。
沒推辭說不方便。
就一個字，行。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
明天開始，這出戲該換個演法了。
第二天中午。
我定了市中心一家私房菜。
姜甜到的時候，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頭發(fā)扎得很高，耳朵上掛著一對細長的耳墜。
她推門進來看了一圈包間，點了點頭："還行，這家菜不錯。"
我給她拉了椅子。
"坐。"
她坐下來，翹起腿，直接拿起菜單翻了兩下，然后抬頭看我。
"顧總。"
"嗯？"
"你約我出來，不是為了吃飯。"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有話直說。"她把菜單放下，"我這個人不兜圈子，你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
我笑了一下。
"行。那我直說。"
"請。"
"蘇雪上個月跟我要了五百萬，說她爸公司出事了。"
"嗯。"
"那五百萬，她給陸言買了一輛***。"
姜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怎么知道的？"
"超跑俱樂部的群。陸言自己曬的。"
"那個蠢貨。"姜甜搖了搖頭，"蘇雪跟他說了一百遍不要曬。"
我看著她。
"你早就知道？"
"知道。"
她沒有任何猶豫。
"陸言是蘇雪大學(xué)時的初戀，分手的原因就一個字，窮。后來蘇雪跟你訂了婚，陸言又冒出來了，她瞞著你跟陸言一直有聯(lián)系。"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講別人家的八卦。
"為什么不告訴我？"
姜甜放下茶杯，看著我的眼睛。
"第一，她是我閨蜜。第二，你沒問我。第三，說實話，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為什么這么覺得？"
"因為你看起來不像傻子。"
行吧。
這話不知道該當夸還是當罵。
"那現(xiàn)在你覺得呢？"我說。
"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約我出來，就說明你知道了。然后你第一反應(yīng)不是去找蘇雪鬧，是來找我。"她的嘴角往上翹了一點，"顧總，你想干嘛？"
我靠在椅背上。
"我有個提議。"
"我聽著。"
"蘇雪那個位置，我打算換人。"
姜甜的睫毛動了一下。
"換誰？"
"你覺得呢？"
包間里安靜了大概五秒。
然后姜甜笑了。
那笑容跟蘇雪完全不一樣。
蘇雪笑起來是溫婉端莊、歲月靜好。
姜甜笑起來像只趁你不注意偷了魚的貓。
"顧總，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當你的未婚妻？"
"不急。先從吃飯開始。"
"條件呢？"
"你開。"
她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上面，歪著頭看我。
"你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你開得了我就給得起。"
"蘇雪每個月拿多少？"
"十萬額度副卡，加上彩禮五百萬。"
"那我要翻倍。"
我笑了："你比她貴。"
"我值這個價。"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第一，我不騙你。我花你的錢就是花你的錢，不會編什么我爸破產(chǎn)的故事。第二，我不腳踩兩**。第三，我好看。"
第三條是重點。
我得承認，她說得對。
姜甜確實好看。
跟蘇雪那種精心修飾的端莊美不同，姜甜是那種放肆的、生命力很旺盛的漂亮。她不需要刻意去扮演什么賢良淑德，她往那一坐，就是一個明晃晃的字：要。
她要好東西，要好生活，而且她不裝。
"行，"我說，"但我也有條件。"
"說。"
"蘇雪那邊，暫時不能讓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