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里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
苗苗從房間里跑出來，趴在我腿上撒嬌："媽媽，今天能去吃火鍋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好，媽媽帶你去。"
吃火鍋的路上，我給閨蜜趙敏打了個電話。
趙敏在房產(chǎn)中介干了八年，濱江的樓盤她門兒清。
"翡翠*花園？那可是濱江頂級豪宅，最小戶型一百二十平，總價七百萬起步。你問這個干嘛？"
我說："幫我查一下，這個小區(qū)有沒有業(yè)主叫王濤的。"
趙敏沉默了兩秒："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幫我查就行。"
"行，給我一天時間。"
掛了電話，我?guī)缑绯酝昊疱?，又去商場逛了一圈。買了兩件新衣服，一雙鞋，刷的是我自己的卡。
我名下五套房，每月租金收入三萬八。
嫁給王濤之前，我爸把這五套房過戶到了我名下，算是嫁妝。王濤不知道具體數(shù)字，只知道我有"幾套老房子收點租"。
他以為我跟他一樣，是個普通人。
我也一直樂意讓他這么以為。
晚上九點，趙敏的電話打了回來。
"查到了。翡翠*花園七號樓2302室，業(yè)主登記名字不是王濤，是一個叫周麗的女人。但緊急***那一欄，填的是王濤，電話號碼也是他的。"
我攥緊了手機。
"還有，"趙敏壓低聲音，"我托物業(yè)的朋友看了一眼，這套房子是三年前買的，全款，四百八十萬。貸款記錄為零。"
全款四百八十萬。
王濤月薪五千。
就算他****攢一百年，也攢不出這個數(shù)。
"陳曼，你聽我說，"趙敏的語氣變得嚴肅，"這個錢，要么是那個女人的，要么是王濤有你不知道的收入來源。不管哪種情況，你都得做好準備。"
我說："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辦？"
"還沒想好。"
我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吹了很久的風。
樓下的路燈把樹影拉得很長，像一只只伸出來的手。
我不是沒想過離婚。
但我需要證據(jù)。完整的、無可辯駁的證據(jù)。
不是為了在法庭上多分一分錢。我不缺錢。
是為了讓他身敗名裂。
王濤下周三要參加副處級晉升的公示大會。他為這個位置爬了十五年，托了無數(shù)關系，送了無數(shù)禮。
他跟我說過，只要這次公示順利通過，他就是全系統(tǒng)最年輕的副處長。
我決定等。
等到那一天。
周一上午，我去了一趟苗苗的學校。
班主任張老師把我拉到辦公室，關上門，表情為難。
"苗苗媽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我坐下來："您說。"
張老師猶豫了一下："上周五放學，有個女人來接苗苗。門衛(wèi)攔住了，因為不在接送名單上。那個女人說自己是苗苗的小姨，還報出了苗苗的全名和班級。"
我沒有小妹。王濤也沒有姐妹。
"門衛(wèi)沒讓她進，她就走了。但我調(diào)了監(jiān)控，那個女人開的車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
保時捷卡宴。
月薪五千的國企職員的"同事"，開保時捷。
"我把監(jiān)控截圖存了一份，您要看嗎？"
張老師把手機遞過來。
畫面里，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站在校門口，三十歲左右，長發(fā)披肩，身材高挑。她側(cè)著臉，看不太清五官，但那個姿態(tài)，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優(yōu)越感，讓我牙根發(fā)*。
"謝謝張老師，我知道了。麻煩您，以后除了我本人，誰來接苗苗都不要放行。"
"您放心，我已經(jīng)跟門衛(wèi)交代過了。"
我從學校出來，坐在車里發(fā)了十分鐘的呆。
她來接我女兒。
她憑什么來接我女兒。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媽，我想問您個事。王濤在濱江是不是認識一個姓周的女同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婆婆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問這個干什么？"
"隨便問問，他前兩天幫人繳物業(yè)費，我怕他被人騙了。"
"沒有的事！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王濤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你在家收著房租享清福，還不知足？"
她的反應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媽，我就是關心一下。"
"少給我來這套！管好你自己的事！"
電話被掛斷了。
我盯著通話結(jié)束的界面，嘴角慢慢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