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明天上午九點(diǎn)，帶***房本去辦手續(xù)。你要是不去，我就把這些照片貼滿你女兒***！”
糖糖嚇得抱住我的脖子。
我看著陳紹。
“你讓**把照片貼到***？”
陳紹揉了揉眉心。
“媽只是嚇唬你。你先低個(gè)頭，事情就過去了。”
“低頭？”
我指著地上的照片。
“她造謠我**，逼我交房子，還要拿孩子威脅我。你讓我低頭？”
陳彬把煙盒往桌上一丟。
“嫂子，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給俊俊一個(gè)讀書機(jī)會，我們也不會虧待你。以后我公司做大了，少不了你們娘倆好處。”
我盯著他。
“你公司不是已經(jīng)做大了嗎？怎么連孩子上學(xué)的房子都買不起？”
陳彬臉色一變。
婆婆立刻擋在他面前。
“你少咒我小兒子！我彬彬那是把錢都放在公司里，等公司起來了，買十套房都行！不像你，天天在家?guī)Ш⒆樱B一分錢都不會掙，還敢瞧不起人！”
門口有親戚小聲說：“林晚這些年也不容易，家里老人孩子都是她管?！?br>婆婆轉(zhuǎn)頭就罵。
“你知道什么？她在家享福！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臉色，還住著大房子，她有什么不容易？”
我彎腰撿起一張照片，慢慢撕成兩半。
“我再說一遍，房子不會過戶。照片你們敢發(fā)，我就報(bào)警?！?br>婆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碎照片，往我臉上揚(yáng)。
“報(bào)警？你報(bào)?。〉綍r(shí)候**來了，我就說你偷人還想搶陳家房子！看誰丟臉！”
陳紹沉下臉。
“林晚，別鬧到報(bào)警。糖糖還小?！?br>我看著他。
“你現(xiàn)在想起糖糖小了？”
他的手機(jī)響了一聲。
陳彬湊過去看，忽然笑了。
“哥，律師那邊說了，只要能證明嫂子婚內(nèi)有問題，房子就有得談?！?br>我抬頭。
陳紹立刻把手機(jī)扣住。
可我已經(jīng)看見了。
聊天框里，律師兩個(gè)字很刺眼。
我問：“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沒人回答。
婆婆昂著頭說：“商量怎么了？防的就是你這種白眼狼！”
糖糖哭得直打嗝。
我抱起她往臥室走。
婆婆在身后喊：“明天九點(diǎn)，你不去也得去！你要是敢跑，我就讓你女兒沒學(xué)上，讓**媽在小區(qū)抬不起頭！”
臥室門關(guān)上前，我聽見趙琳壓低聲音問陳彬。
“那些照片靠譜嗎？別到時(shí)候真被她查出來。”
陳彬說：“怕什么，她一個(gè)在家?guī)Ш⒆拥呐耍懿槌鍪裁?？?br>我把糖糖放到床上，給她擦臉。
她問：“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沒有答。
我從抽屜最下面拿出一部舊手機(jī)。
屏幕亮起，里面有一條半年前保存的語音。
婆婆的聲音很清楚。
“等房子到手，林晚帶著那個(gè)丫頭愛滾哪滾哪。紹紹以后再娶個(gè)能生兒子的?！?br>糖糖靠在我懷里睡著后，我撥通了一個(gè)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的人先喊了一聲：“晚姐。”
我說：“明早九點(diǎn)，幫我查陳彬那家公司?！?br>對面安靜了一下。
“終于動他了？”
我看著門縫外晃動的人影。
“先別驚動他。我要他們自己把坑挖深?！?br>第二天上午八點(diǎn)半，婆婆就在客廳拍門。
“林晚，別裝死！起來去辦手續(xù)！”
我打開門，糖糖背著小書包站在我身后。
婆婆一看我穿戴整齊，臉上立刻有了得意。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挨打才懂事?！?br>陳紹從廚房出來，手里拿著給糖糖熱好的牛奶。
他遞給我。
我沒接。
糖糖看了看他，也把手背到身后。
陳紹僵了片刻。
婆婆立刻罵孩子。
“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拿喬！不喝拉倒，**也沒人心疼！”
我把糖糖往身后擋。
“你再罵她一句，今天誰也別想出門?！?br>婆婆一拍大腿。
“你聽聽！你們都聽聽！她現(xiàn)在敢威脅長輩了！”
陳彬穿著一身新西裝從屋里出來，頭發(fā)抹得發(fā)亮。
“媽，別跟她吵。先辦正事?！?br>趙琳抱著俊俊，笑得比誰都甜。
“嫂子，房子過了戶，我們俊俊會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