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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我把洞房輸給了前夫
沈母也急匆匆來了。
醫(yī)生走出來,表情很復雜,“外力重壓導致雙側**破裂,很遺憾,沈先生以后將無法生育?!?br>
沈母的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墻壁。
陳雨柔撲通一聲跪在沈母面前,號啕大哭,“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飛撲過去想抱他,你不要怪我……”
沈母攥著拳頭想扇陳雨柔,最終咬牙忍住了。
沈玉堂的蛋碎了,但沈家的生意不能碎。
利益鏈條還在,陳雨柔這個盟友就不能動。
至于兒子?已經廢了,再罵也長不回來。不如把賬記下,先穩(wěn)住能拿到手的**。
沈母好像想起什么,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肚子上,“幸好你懷的是男胎。幸好?!?br>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玉堂這事要是傳出去,沈家的臉就全完了。明天,婚禮照舊?!?br>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然后笑了。
“好啊?!?br>
沈家要絕后了,至于我肚子里這個——早就空了。
我說過的,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第二天,賓客云集,婚禮照常。
沈玉堂坐著輪椅,對賓客的解釋就是意外摔傷了腰,要養(yǎng)傷一段時間。
沒有人起疑。滿堂賓客說的都是一套一套的吉祥話。
“沈公子真是好樣的,都坐輪椅了還堅持把婚禮辦完!”
我端著酒杯敬到長輩面前時,他們都說,“梔意啊,你嫁對人了。玉堂這孩子傷成這樣還硬撐著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這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br>
我含笑不語,要是他們知道沈玉堂是因為和人亂搞被坐碎了蛋,臉會精彩成什么樣?
真的很期待他們的表情。
整個婚禮我全程配合,該笑的時候笑,該低頭的時候低頭。
沈玉堂坐在輪椅上和我走完了整個婚禮流程,時不時齜牙咧嘴,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他能堅持完婚禮,已經算意志力很頑強了。
宴席結束的時候,我以累了為由先回了婚房。
剛推開門,就看到床上坐著的男人,他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把將我拽進懷里,鼻息噴在我耳畔,“想好了?”
開工沒有回頭箭,我咽了咽口水,目光堅定,“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他一寸寸靠近,“那就開始吧,我的新娘。”
沒多久,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腳步聲和起哄的笑聲。
“鬧洞房!鬧洞房!”
腳步聲越來越近,人群簇擁著沈玉堂走到門口。
“新郎來了!新娘子快開門!”
陸時宴將我往懷里攏了攏,“小爺我還是第一次辦事的時候被圍觀,挺新奇的?!?br>
他轉頭沖外面大喊,“門沒鎖,進來吧?!?br>
沈玉堂坐在輪椅上,眼神疑惑,“怎么是男人的聲音?”
他猛的一把推開門,后面的人還笑嘻嘻的起哄,“新娘子我們來啦……”
聲音戛然而止。
我從被子里露出臉,靠在光裸的陸時宴懷里,笑著打招呼,“沈玉堂,我說過要送你一份大禮的?!?br>
“這個,算開胃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