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買首飾被當(dāng)場(chǎng)捉奸,可我沒定親啊
旁邊夫人們深吸一口氣。
“做姐姐的偷人私奔,還打妹妹滅口?”
“寧家這門風(fēng),真是開眼了。”
我低頭看她。
“要不要我真打一下?省得你白摔?!?br>
寧姝音眼淚不斷滾落。
“姐姐,你平日里罵我也就罷了,今日這么多人,你還要逼我說假話嗎?”
“你這張嘴一張一合慣會(huì)編排,何時(shí)說過真話?”
她咬著唇。
“裴公子的信,是你讓我送的。你怕母親查賬,才讓他借金鋪名義定聘禮,等老夫人壽宴后,你帶著銀票和金器走?!?br>
這話說得邏輯嚴(yán)密,我甚至想問她昨夜是不是整宿沒睡在這排練了一番。
裴硯生跟著開口。
“二姑娘,別再傷她體面了。照辭只是太怕了。”
我走到柜臺(tái)前敲了敲賬單。
“既然說我定的,那定金呢?十萬兩的貨,金鋪會(huì)一文不收便做?”
馬掌柜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
“定金一萬兩,寧小姐派二小姐送來的?!?br>
寧姝音縮起雙肩。
“姐姐說怕被人看見,才讓我送?!?br>
我看清銀票上的印記握緊雙手。
那確實(shí)是寧家銀號(hào)出去的票,還是家中常用的暗紋票。
周圍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這回可抵賴不得了?!?br>
“連銀票都拿出來了?!?br>
我盯著寧姝音。
“這票從哪來的?”
她雙眼含淚。
“姐姐,你如今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莫不是要我死嗎?”
裴硯生伸手扶住她,我瞥見他拇指在寧姝音腕內(nèi)摩挲。
馬掌柜大聲催促。
“寧小姐,今日有三條路。”
“第一,付清余款,帶著裴公子和金器走。第二,寫下認(rèn)債書,**寬限三日?!?br>
“第三條呢,**一路敲鑼打鼓送你去寧府,讓寧夫人親自處置?!钡綍r(shí)候你私會(huì)外男的名聲,可就不是十萬兩能壓住的?!?br>
我拿起賬單折好塞進(jìn)袖中,馬掌柜沉下臉。
“寧小姐,你拿走賬單做什么?”
“證物。”
“那是**賬冊(cè)副憑!”
“假的金器,真的銀票,半真半假的賬單,不留著我好好欣賞真是可惜?!?br>
伙計(jì)撲上來搶。
我側(cè)身避開順手把第二只鐲子砸在柜沿,黑鐵又露出來。
門外忽然有人拔高聲音。
“寧夫人到。”
繼母徐氏進(jìn)門時(shí)第一眼看向了我袖口。
“照辭,把東西交出來?!?br>
我冷冷看著她。
“母親來得真快,馬車是停在門口等我出丑的嗎?”
徐氏很是不耐。
“你還嫌不夠丟人?”
寧姝音手腳并用爬過去。
“母親,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裴公子哄了。”
裴硯生磕頭。
“寧夫人,都是小生的錯(cuò)?!?br>
“小生愿娶照辭,哪怕被天下人恥笑。”
徐氏看向我。
“聽見了?人家肯擔(dān)這個(gè)丑,你就該知足?!?br>
我倒是要看看這一個(gè)兩個(gè)是唱的哪出。
“所以母親今日來,是要把我嫁給一個(gè)碰瓷的?”
徐氏沉下嘴角。
“我是來救你。”
她抬起手指著我。
“來人,把大小姐帶回府。她病了,病得不輕?!?br>
兩個(gè)婆子朝我走來。
我攥緊袖里的賬單后退半步,寧姝音附耳開口。
“姐姐,你別掙扎了?!?br>
“父親今早出城查貨,三五日內(nèi)可回不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