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她長個教訓。"
她嗑了一顆瓜子，殼吐在茶幾上。
"鬧了一晚上多難看。你說是吧？"
我沒接她的話。
"張浩，你現(xiàn)在這份工作，是誰幫你找的？"
他剝桔子的手頓了一下。
王桂芬也僵了一瞬。
"三年前盛達集團根本沒你的位子。是我妹妹托了我爸的一位老朋友，才把你簡歷遞進去。"
"你進了公司，一路做到業(yè)務(wù)主管。掙了多少錢升了幾次職，你比我清楚。"
"她給你搭了梯子，你爬到一半，回手把她踹了下去。"
張浩放下桔子，擦了擦手。
"姐，話不能這樣說。晚雪幫過我不假，但在公司里靠的是本事。"
王桂芬接茬："就是嘛，干工作還能靠個女人？我兒子憑真本事吃飯。"
我看著她。
"照片刪不刪？"
張浩抬頭，笑還掛著，眼睛里什么溫度都沒有。
"姐，我跟您交個底。晚雪嫁進我們家，那些房子和錢寫到我們家名下，是規(guī)矩。您是開小飯館的，可能不太懂這里面的事。"
他頓了一下。
"您心疼妹妹我理解。但這事您管不了，也管不動。"
我看了他幾秒。
他靠在沙發(fā)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桔子皮隨手丟在碟子邊上。三年前那個在飯桌上給我妹妹夾菜的人，跟眼前這個不是同一個。
"行。我再想想。"
起身往外走。
王桂芬追在后面："想好了早點回話，婚禮后天了，別耽誤事。"
出了單元門。手機震了一下，一封郵件，標題兩個字："查畢。"
我打開掃了兩眼，內(nèi)容很長。關(guān)了屏幕，攔了輛出租車。
報了一個地址。不是回妹妹那里，也不是回酒店。
休息了一天，妹妹說要去公司銷假。
一路上她低著頭不說話，手指一直在摳拇指邊上的死皮。
公司在寫字樓十二層。電梯門一開，前臺姑娘看到她，目光閃了一下，迅速低下頭。
妹妹往工位走的時候，走廊兩邊有人交頭接耳。聲音壓得不高不低，恰好灌進耳朵。
"就是她。照片你看了沒？"
"看了。之前還覺得挺正經(jīng)的。"
"聽說是她自己發(fā)出去的，精神有點問題吧。"
妹妹的步子沒停。我走在她身后，能看到她肩膀在抖。
進了辦公區(qū)，主管劉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