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天反套路系統(tǒng)
長公主降臨,極致反差!------------------------------------------,本該是駙馬府庭院草木蔥蘢、清風和煦、雅致清幽的絕佳景致。,這座坐落于皇城近郊、規(guī)格尊崇卻常年冷清的駙馬府,雖算不上雕梁畫棟、極盡奢華,卻也打理得井然有序。青石鋪就的庭院地面一塵不染,兩側(cè)栽種的玉蘭與海棠四季輪番盛放,回廊曲折,石桌石凳排布規(guī)整,處處透著皇家府邸該有的規(guī)整與肅穆。即便府中主人李耀鴻常年被世人冠以廢柴之名,受盡冷眼,府內(nèi)下人也多敷衍懈怠,可礙于皇室駙**名分,這座府邸終究保留著幾分皇家規(guī)制的體面,靜謐安然,少有紛爭動蕩。,整座駙馬府的前院,已然徹底淪為一片狼藉破敗的模樣,全然沒了半分皇家府邸的端莊雅致,滿目瘡痍,觸目驚心。、歷經(jīng)百年風雨依舊完好的青石板地面,此刻布滿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龜裂紋路,如同干涸荒原上蔓延的溝壑,猙獰可怖。無數(shù)碎石碎屑、石板殘渣散落一地,層層疊疊鋪在庭院之中,不少整塊的青石板直接從中崩碎、翻卷翹起,邊角鋒利如刃,地面凹凸不平,坑洼遍布。,更是遭受到極強的沖擊力,墻體從中裂開數(shù)道巨大的縫隙,裂痕蜿蜒向上,直達墻頭,磚石松動、簌簌落灰,部分墻體微微向外傾斜,仿佛只需再承受一絲力道,便會轟然坍塌,徹底損毀。院墻之下,散落著大量脫落的青磚碎塊與灰白墻皮,塵土飛揚彌漫,久久未曾落定,讓整片庭院都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之中。,兩道身著制式皇城禁衛(wèi)鐵甲的身影狼狽癱倒在地,正是奉皇命前來傳旨、驅(qū)逐李耀鴻遷出駙馬府的兩名皇城禁衛(wèi)。,精鐵打造的護胸、護臂、護腿鎧甲盡數(shù)龜裂崩裂,鋒利的甲片碎片深深嵌進皮肉之中,滲出猩紅溫熱的鮮血,染紅了玄黑色的制式禁衛(wèi)戰(zhàn)甲。鮮血順著破碎的鎧甲不斷流淌,浸透身下的青石板,在地面匯聚成一灘灘暗沉的血漬,腥甜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蔓延開來,帶著濃郁的慘烈之感。,經(jīng)脈受創(chuàng),體內(nèi)靈力紊亂潰散,早已失去了所有戰(zhàn)斗能力,甚至連站立起身、抬手撐地的力氣都蕩然無存。他們四肢扭曲,姿態(tài)狼狽不堪,死死癱軟在冰冷破碎的青石地面上,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瑟瑟發(fā)抖。,而是源自靈魂深處、極致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寒冰牢牢凍結(jié)了他們的四肢百骸,凍結(jié)了他們的心神意志,讓他們渾身僵硬,肝膽俱裂,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xù)續(xù)、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眼前那個宛若脫胎換骨的少年。,短短片刻之前,還氣焰囂張、仗著皇室權(quán)威肆意**羞辱駙**皇城精銳禁衛(wèi),此刻竟落得這般重傷瀕死、任人宰割的凄慘下場。、顛覆整個庭院局勢的人,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是三天前整個皇城人人皆知、人人可欺的廢柴駙馬 —— 李耀鴻。,早已褪去了往日數(shù)年里的所有卑微、*弱、怯懦與頹靡。,靈根被廢,修為盡散,從天賦卓絕的少年天才淪為一介毫無修行資質(zhì)的凡人廢柴,常年面色蒼白*弱,身形單薄佝僂,眉眼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陰郁與自卑,行走坐臥皆是畏畏縮縮,面對任何人的嘲諷、欺凌與羞辱,都只能隱忍退讓、低頭沉默,活成了整個皇城最卑微、最可笑的笑話,是所有人肆意踐踏、隨意調(diào)侃的底層笑柄。,身姿挺拔如青松翠柏,筆直而立,脊背從未有過的挺直堅韌,周身再無半分*弱卑微之態(tài)。,層層縈繞在他周身周身流轉(zhuǎn),靈氣溫潤卻蘊含磅礴力量,絲絲縷縷縈繞四肢百骸,在日光之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瑩白微光,神圣而凌厲。一股磅礴凜然、傲視凡塵的強橫氣勢從他體內(nèi)源源不斷迸發(fā)、鋪展、席卷開來,浩浩蕩蕩籠罩整座破敗庭院,壓得周遭空氣都變得凝滯沉重,讓人喘不過氣。
他周身氣場凜冽霸道,眸光清冷淡漠,眼底褪去了所有的怯懦與隱忍,只剩下洞悉世事的漠然與睥睨眾生的狂傲。那是久居巔峰者才有的從容,是掙脫枷鎖、逆天改命后的傲然,是不懼皇權(quán)、****的極致底氣,渾然天成,鋒芒畢露。
前后截然不同的巨大反差,如同云泥之別、天壤之差,徹底顛覆了眼前所有人的認知,也讓整座駙馬府庭院的壓抑氛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極致顛覆。
破敗狼藉的庭院,凜冽霸道的少年,重傷顫抖的禁衛(wèi),三者交織,構(gòu)成一幅極致沖突、震撼人心的畫面,死死攫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神,讓人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
癱倒在地的兩名皇城禁衛(wèi),尤其是為首的禁衛(wèi)隊長趙奎,此刻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李耀鴻,心臟被極致的恐懼與濃烈的悔恨徹底填滿,密密麻麻的后怕之感席卷全身,幾乎將他的意識徹底吞噬。
他們腦海之中不斷回蕩著三天前的畫面,回蕩著往日里那個任由他們呵斥羞辱、不敢有半句反駁的廢柴駙**模樣,再對比眼前這個氣場滔天、實力恐怖、敢直接重創(chuàng)皇城禁衛(wèi)的凌厲少年,巨大的落差讓他們心神巨震,三觀震顫,幾乎徹底崩碎。
他們窮盡所有思緒,翻遍所有認知,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理解不了其中的緣由。
三天前,此人還是那個靈根盡廢、修為全無、手無縛雞之力,連普通市井無賴都能隨意欺辱的廢物駙馬,是整個火曜皇朝最沒用的凡人,毫無半點修行之力,*弱得不堪一擊。
可僅僅一夜光陰,短短數(shù)日之間,這個任人踐踏的廢物,為何會發(fā)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蛻變,變得這般強悍恐怖、深不可測,甚至擁有徒手重創(chuàng)兩名正統(tǒng)皇城禁衛(wèi)的強橫實力?
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顛覆了他們從小到大修習修行、認知世界的所有常識!
極致的恐懼扎根心底,順著血脈蔓延全身,讓趙奎渾身劇痛的同時,更是心神冰涼,如墜冰窟。他清楚地知道,今日之事一旦無法收場,他們二人不僅性命難保,甚至會成為皇城最大的笑柄,成為冒犯強者、自取滅亡的蠢貨。
劇痛席卷全身,骨骼碎裂的痛感、經(jīng)脈撕裂的痛感不斷沖刷著趙奎的神經(jīng),讓他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強撐著瀕臨潰散的意識,咬緊牙關(guān),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抬起顫抖的頭顱,死死盯著前方身姿凜然的李耀鴻,聲音嘶啞顫抖,帶著極致的恐懼,卻又刻意拔高聲調(diào),色厲內(nèi)荏地朝著李耀鴻厲聲嘶吼出聲。
“你…… 你敢毆打皇城禁衛(wèi)?!你這是謀逆!是大罪!”
趙奎的嘶吼聲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看似氣勢洶洶、義正辭嚴,實則外強中干、心虛至極。他此刻已然徹底喪失戰(zhàn)斗能力,根本不敢再與李耀鴻有半點抗衡,唯一的依仗,便是身后赫赫巍巍的皇室權(quán)威,是整個火曜皇朝無人敢逾越的皇朝律法!
他深知,在等級森嚴、皇權(quán)至上的火曜皇朝,皇室是至高無上的主宰,龍威浩蕩,律法嚴明,不容半分侵犯?;食墙l(wèi)乃是直屬皇室、守護皇家安危、執(zhí)行皇家旨意的精銳力量,代表的是皇室顏面,是帝王權(quán)威,是整個皇朝的至高秩序。
在火曜皇朝亙古不變的鐵律之中,公然毆打皇家禁衛(wèi),等同于直接冒犯龍顏、挑釁皇室、蔑視皇朝律法。
此罪極大,后果可怖。
輕則剝奪所有身份爵位,廢除一切名分,打入陰暗潮濕、永無天日的天牢之中,終身囚禁,受盡酷刑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重則直接判定謀逆重罪,當眾問斬,株連親族,落得身死道消、滿門覆滅的凄慘下場!
千百年來,火曜皇朝疆域遼闊,修士萬千,江湖強者、宗門天才層出不窮,修行強者比比皆是??稍谒腥说墓逃姓J知、世間既定的規(guī)矩之中,哪怕是修為通天、縱橫一方的頂尖大修士,哪怕是底蘊深厚、傳承千年的大宗門,也絕對不敢公然對抗皇朝律法,不敢正面抗衡至高無上的皇室權(quán)威。
皇權(quán)壓萬法,律法鎮(zhèn)蒼生。
這是火曜皇朝存續(xù)千載、深入人心的鐵律,是天下所有人默認的既定規(guī)矩,是無人敢于打破、無人能夠逾越的固定套路,是束縛世間所有人、所有勢力的無形枷鎖。
從古至今,無數(shù)桀驁不馴的強者,最終都選擇臣服于皇室權(quán)威,敬畏皇朝律法,無人敢以身試法,無人敢逆天而行。
在所有人看來,這便是天道秩序,是不可撼動的真理!
然而,面對趙奎聲嘶力竭的威脅,面對沉甸甸的皇朝律法與至高皇權(quán)的施壓,立于庭院中央、氣場凜然的李耀鴻,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半分惶恐。
他眉眼淡漠,周身凌厲氣場絲毫不減,聽聞這番威脅,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桀驁、蔑視一切的嗤笑,笑意清冷張揚,帶著對所謂規(guī)矩、所謂皇權(quán)的極致不屑。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機械、唯有李耀鴻一人能夠聽見的系統(tǒng)提示音,準時在他的腦海之中清晰響徹!
叮!檢測到敵方搬出規(guī)矩套路施壓!
常規(guī)選擇:畏懼皇權(quán)、低頭認錯、賠罪服軟!
觸發(fā)反套路選項:無視皇權(quán)、霸氣硬剛、蔑視規(guī)矩!
可選獎勵:基礎(chǔ)身法《流云步》**!氣血之力增幅三成!
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條理清晰地羅列著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條是世人皆選的常規(guī)坦途,隱忍服軟,保全自身;一條是逆天而行的反套路絕路,硬剛皇權(quán),顛覆常理,卻能收獲豐厚逆天獎勵。
若是換做旁人,面對謀逆大罪的指控,面對皇室的滔天威壓,必然早已心神惶恐、跪地求饒,乖乖選擇低頭服軟,哪怕受辱認錯,也只求保全性命、茍活于世。
但李耀鴻本就是掙脫宿命、逆天改命之人,最不屑的便是這束縛人心的腐朽規(guī)矩,最不懼的便是這仗勢欺人的所謂皇權(quán)!
他歷經(jīng)靈根被廢、受盡屈辱的數(shù)年低谷,早已看透了皇室的涼薄、世人的勢利、規(guī)矩的不公。這些所謂的天道規(guī)矩、皇朝律法,從來都是約束弱者的枷鎖,從來都是皇室強者掌控他人的工具,從未有過半分公平正義。
故而,他毫無半分猶豫,心神篤定,毅然決然選擇了那條無人敢走的反套路之路!
李耀鴻眸光漠然如寒潭,深邃的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周身靈氣流轉(zhuǎn)愈發(fā)洶涌霸道。他緩緩抬起修長挺拔的右腿,腳步輕盈卻帶著千鈞之力,輕輕抬起,穩(wěn)穩(wěn)落下,不偏不倚,恰好踩在趙奎手邊那柄沾染血污、寒光凜冽的皇城禁衛(wèi)制式長刀之上。
下一瞬,只聽 “咔嚓 ——?。 ?br>一陣刺耳尖銳、震耳欲聾的金屬崩裂聲響徹整座庭院!
那柄由精鐵千鍛百煉、堅硬無比、足以劈金斷石、尋常刀劍難以損毀的制式長刀,在李耀鴻輕輕一踩的力道之下,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瞬間從刀刃中心徹底崩裂粉碎!
無數(shù)細碎的鐵屑、斷裂的刀身碎片驟然炸裂飛濺,四散飄落,寒光碎影在日光下一閃而逝,盡數(shù)落于滿地塵土碎石之中。
僅僅一腳之力,便碎精鐵長刀,這般恐怖肉身力量,看得癱倒在地的兩名禁衛(wèi)心神徹底炸裂,恐懼深入骨髓。
踏碎長刀的瞬間,李耀鴻薄唇輕啟,嗓音清冷鏗鏘,字字千鈞,聲聲震徹庭院,帶著睥睨天下、無懼皇權(quán)的極致霸氣,坦然開口。
“規(guī)矩?皇權(quán)?”
他輕聲重復四字,語氣里滿是極致的嘲諷與不屑,仿佛這世人敬畏終生的至高存在,在他眼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塵土。
緊接著,他抬眸望向皇城的方向,眼底鋒芒畢露,語氣愈發(fā)凌厲霸道,擲地有聲,響徹天地!
“在別人眼里是規(guī)矩,在我李耀鴻眼里,只是用來打破的套路!”
一句話,驚世駭俗,顛覆常理!
世間萬人敬畏的皇朝規(guī)矩,千年不變的皇權(quán)秩序,在他口中,僅僅是可以隨意打破、不值一提的套路!
不等心神震顫的二人回過神來,李耀鴻的聲音再度響起,字字赤誠,句句坦蕩,帶著無盡的隱忍與不甘,帶著無可辯駁的道理,清冷回蕩!
“皇室欺我辱我在先,我自衛(wèi)反擊在后,何罪之有?”
數(shù)年以來,他身為當朝駙馬,恪守本分,謹守婚約,從未有過半分逾越禮法之舉,從未犯下絲毫過錯。可皇室卻不問緣由,廢他靈根,斷他修行之路,毀他少年前程,任由朝野上下、皇城百姓肆意羞辱欺凌于他,將他棄如敝履,視若無物,極盡薄涼!
往日種種屈辱,歷歷在目,樁樁件件,皆是皇室不公,皆是皇權(quán)涼??!
今日兩名禁衛(wèi)仗勢欺人,上門尋釁,肆意羞辱,意圖強行驅(qū)逐他離開駙馬府,將他掃地出門,他不過是絕境自衛(wèi)、奮起反擊,護住自身尊嚴與居所,何罪之有?!
李耀鴻目光銳利如劍,直視眼前瑟瑟發(fā)抖的趙奎,語氣凜然,句句直擊核心,坦蕩質(zhì)問!
“真要論罪,也是皇室識人不清、棄良逐賢、縱容下人欺凌駙馬,該道歉的,是你們!”
鏗鏘有力的話語,字字落地有聲,句句坦蕩無私,沒有半分狡辯,沒有半分怯懦,正氣凜然,震徹整座駙馬府庭院,久久回蕩不息!
癱倒在地的趙奎徹底傻眼,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陷入呆滯僵硬的狀態(tài)。
他活了數(shù)十年,從軍入皇城禁衛(wèi)多年,見過無數(shù)朝臣權(quán)貴、江湖修士、宗門弟子,所有人面對皇室權(quán)威,無一不是恭敬謙卑、敬畏臣服,哪怕心中有怨,也絕對不敢表露半分,更別說當眾頂撞、直言皇室過錯、蔑視皇權(quán)規(guī)矩!
從古至今,數(shù)千年以來,火曜皇朝疆域之內(nèi),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如此直白、如此囂張、如此坦然地跟至高無上的皇室公然叫板!
此人不僅不懼謀逆大罪,不懼龍顏震怒,反而直言皇室有錯,要求皇室道歉!
這李耀鴻,是徹底瘋了?!
他是真的絲毫不怕死,真的想要顛覆整個皇朝的秩序規(guī)矩嗎?!
極致的震撼與錯愕,讓趙奎渾身的疼痛都暫時消散,大腦一片宕機,三觀徹底碎裂,數(shù)十年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再也拼湊不回分毫!
就在庭院氣氛凝滯到極致、局勢緊繃到極點,趙奎心神俱震、呆滯**,整片庭院落針可聞的千鈞時刻!
一道清冷絕塵、空靈剔透、宛若九天之上天籟落凡塵的女聲,驟然從庭院正門之外,緩緩傳入庭院之中,穿透凝滯的空氣,清晰響徹在所有人耳畔!
“何人在駙馬府喧嘩鬧事?”
這一道女聲,清冷疏離,絕塵淡雅,不帶半分人間煙火氣息,音色優(yōu)美動聽,宛若玉石相擊、清泉流響,悅耳至極。
可這看似輕柔空靈的聲音之中,卻自帶與生俱來的皇室鳳威,沉淀著皇家嫡長公主的極致尊貴與凜然氣場,無形之中自帶磅礴威壓,肅穆威嚴,讓人聞之便不由自主心生敬畏,心神收斂,不敢造次。
原本緊繃凝滯、充滿殺伐與對立氣息的庭院,在這道女聲響起的瞬間,驟然被一股極致尊貴、清冷威嚴的鳳氣壓住,所有的戾氣、所有的囂張、所有的沖突,盡數(shù)被無形撫平。
在場之人,哪怕是心神震顫、呆滯失神的兩名禁衛(wèi),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身軀僵硬,滿心敬畏,目光不由自主齊刷刷轉(zhuǎn)向庭院門口的方向。
所有人循聲抬眸,朝著庭院大門處望去。
只見古樸厚重、規(guī)制端莊的駙馬府庭院正門之下,一道風華絕代、絕美傾城的窈窕身姿,正踏著細碎清風,緩緩緩步走入庭院之中。
女子一身制式尊貴的月白鳳紋長裙,長裙面料輕盈華貴,質(zhì)感細膩無雙,其上用頂級雪絲繡著栩栩如生的金色鳳紋,鳳羽舒展,流光婉轉(zhuǎn),隨著她緩步前行的動作,金紋流轉(zhuǎn),光影浮動,尊貴典雅,盡顯皇家嫡長公主的無上尊崇。
她身姿窈窕纖細,體態(tài)綽約無雙,骨肉勻稱,亭亭玉立,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風范、皇室威儀,優(yōu)雅端莊,氣韻天成。肌膚瑩白如玉,細膩剔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見半點瑕疵,白皙光潔,泛著淡淡的溫潤柔光。
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眉眼輪廓渾然天成,瓊鼻**,眉目如畫,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絕美風華,人間極致美色,盡數(shù)凝于她一人之身。
尤其是她一雙鳳眸,狹長清冷,孤傲絕塵,不染半點凡塵煙火,眼底淡漠如水,無喜無怒,自帶俯瞰蒼生的疏離與高貴,鳳威凜然,懾人心神。
這般容貌,這般氣質(zhì),這般威儀,普天之下,除卻火曜皇朝第一美人、皇室嫡長公主 —— 蘇清月,再無二人!
蘇清月緩緩邁步走入庭院,身姿優(yōu)雅,步履輕盈,周身氣場清冷尊貴,不可侵犯。
在她窈窕絕美的身姿身后,緊跟著數(shù)位垂手侍立的貼身侍女與四名氣息沉凝、實力強橫的皇室貼身護衛(wèi)。侍女個個容貌清秀、舉止規(guī)矩,低眉順眼,不敢四處張望,盡顯皇家規(guī)制禮儀。四名貼身護衛(wèi)皆是身形挺拔、氣息沉穩(wěn)、眼神銳利的精銳修士,周身靈力內(nèi)斂深沉,氣息渾厚凝練,一舉一動皆是紀律森嚴,顯然都是久經(jīng)歷練、實力不俗的皇朝精銳,默默守護在長公主身側(cè),寸步不離,護住其安危。
一行人緩步踏入狼藉破敗的庭院,尊貴清冷的氣場瞬間籠罩四方,讓原本躁動緊繃的庭院,徹底陷入一片肅穆沉靜之中。
蘇清月一雙清冷鳳眸,目光淡淡流轉(zhuǎn),緩緩掃過眼前滿目狼藉、殘破不堪的庭院景象。
龜裂的地面、崩碎的院墻、散落的碎石、飛濺的血漬,還有癱倒在地、重傷狼狽、渾身染血的兩名皇城禁衛(wèi),盡數(shù)映入她澄澈淡漠的眼眸之中。
眼前慘烈破敗的景象,與往日清冷雅致的駙馬府截然不同,巨大的反差讓她精致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眉心凝起一絲淡淡的不悅,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掠過一抹淺淺的沉色。
她眸光微頓,目光最終定格在重傷癱地、狼狽不堪的禁衛(wèi)隊長趙奎身上,清冷平淡的嗓音再次響起,帶著皇室上位者獨有的淡然審視,語氣平靜,卻藏著淡淡的不悅與**之意。
“趙奎,本宮讓你們傳旨遷府,你們?yōu)楹闻c人動手,還落得這般下場?”
在蘇清月的固有認知與第一判斷之中,皇城禁衛(wèi)身為皇家精銳,奉命行事,恪守皇命,絕對不會無端滋事、肆意生事。
而這座駙馬府之中,唯有李耀鴻一介廢柴凡人,無修為、無實力、無依仗,*弱卑微,任人欺凌。
故而在她看來,今日駙馬府鬧出這般巨大的動靜,庭院狼藉、侍衛(wèi)重傷,定然是趙奎二人自持皇室身份,行事魯莽、辦事不力,肆意尋釁滋事,行事張揚跋扈,才無端引發(fā)沖突,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得這般狼狽重傷的下場。
這一切過錯,在她心中,全然是兩名禁衛(wèi)自作自受,與人無尤。
這是她多年身居高位、俯瞰眾生養(yǎng)成的固有判斷,是皇室公主對底層侍衛(wèi)、對廢柴駙馬根深蒂固的刻板認知,從未有過半分偏差。
可就在她心中暗自判定過錯、略帶不悅之時,她淡漠流轉(zhuǎn)的眸光,微微一轉(zhuǎn),緩緩落在了庭院正中央,靜靜佇立的少年身上。
僅僅是目光觸及的一瞬間,蘇清月那張清冷絕塵、絕美無瑕、常年無波無瀾的臉龐,驟然微微一僵!
心底平靜無波的湖水,第一次掀起了細微的漣漪,濃濃的詫異之感悄然涌上心頭。
眼前的李耀鴻,變了!
變得徹徹底底,判若兩人,讓她無比陌生!
往日數(shù)年,她眼中的李耀鴻,永遠是那副蒼白*弱、身形單薄、怯懦卑微的模樣。他永遠低著頭,彎著脊背,眉眼間藏著揮之不去的自卑與陰郁,行走之間畏畏縮縮,言語之間小心翼翼,面對任何人,尤其是面對她這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永遠是卑微俯首、不敢直視,唯唯諾諾,小心翼翼,活得卑微又可憐。
身為她的名義駙馬,他從未有過半分駙**氣度,永遠是皇城人人唾棄、人人輕視的廢柴,是皇室一樁難堪的污點,是她蘇清月人生之中最屈辱的一場婚約。
可此刻立于庭院中央的少年,徹底褪去了數(shù)年的*弱與卑微,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他身姿挺拔如青竹,脊背筆直堅韌,身形修長利落,眉目凌厲深邃,棱角分明,氣質(zhì)卓然出眾,風骨凜然。周身精純靈氣隱隱流轉(zhuǎn)縈繞,淡淡靈力微光籠罩身軀,從容不迫,沉穩(wěn)至極。
一雙眼眸清冷淡漠,澄澈深邃,坦然直視前方,眼底沒有半分往日的卑微怯懦、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從容、無懼皇權(quán)的自信,以及鋒芒內(nèi)斂、深不可測的霸道氣場。
短短數(shù)日未見,不過短短一場沖突的間隔,眼前之人,仿佛歷經(jīng)涅槃重生、逆天改命,從頭到腳,從氣質(zhì)到氣場,從神態(tài)到風骨,盡數(shù)蛻變,宛若換了一個人一般,讓人觸目驚心,詫異萬分!
蘇清月的心底悄然升起一絲細微的詫異,眸光微微凝滯,細細打量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少年。
但這一絲詫異,僅僅只是轉(zhuǎn)瞬即逝,并未在她心底掀起太**瀾,也沒有讓她徹底改觀心中的固有認知。
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認知早已定型 —— 李耀鴻靈根被廢,修為徹底散盡,修行之路已然徹底斷絕,此生注定只能是一介碌碌無為的凡人廢柴,永無翻身之日,這是鐵板釘釘、無法更改的既定事實。
此刻這般挺拔從容、氣場凜然的模樣,不過是少年人不堪受辱、故作姿態(tài),強行硬裝出來的強硬與傲氣罷了。
不過是死要面子、故作強硬的無謂掙扎,自欺欺人,虛有其表,看似氣場大變,實則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廢柴,掀不起半點風浪。
一念至此,蘇清月心底的詫異盡數(shù)消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淡漠疏離,眸底的訝異化為淺淺的漠然,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再次浮現(xiàn)。
她清冷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李耀鴻的身上,絕美臉龐無喜無怒,語氣疏離淡漠,帶著皇室長公主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漠視,緩緩開口質(zhì)問。
“李耀鴻,禁衛(wèi)傳旨,遷府是皇室決議,你為何抗旨不遵,還重傷皇城侍衛(wèi)?”
話語微微一頓,她鳳眸微凝,語氣添了幾分清冷的威壓,帶著**的意味,淡淡出聲。
“你可知,此舉足以定你藐視皇權(quán)之罪?”
清冷的質(zhì)問之聲,緩緩回蕩在庭院之中,字字疏離,句句冷漠。
這是高高在上的皇室長公主,對底層廢柴駙馬極致的漠視、絕對的壓制、理所當然的**。
她身居九天之上,俯瞰凡塵螻蟻,從未將這位廢柴駙馬放在眼中,從未正視過他的喜怒哀樂,從未顧及過他的尊嚴**。在她眼里,李耀鴻的一切**、一切處境,皆由皇室掌控,生死沉浮,皆在皇室一念之間,他只能被動接受,無權(quán)反抗,無權(quán)辯駁。
按照世間既定的常規(guī)劇情,按照所有人的固有認知,面對堂堂長公主的親自質(zhì)問,面對藐視皇權(quán)的重罪指控,面對皇室至高無上的威壓,身為廢柴駙**李耀鴻,必然會瞬間心神惶恐、慌亂失措,立刻俯首低頭、惶恐認錯,卑微求饒道歉,極盡卑微,祈求寬恕,不敢有半句反駁。
這是弱者面對強者、凡人面對皇權(quán)、廢柴面對公主的唯一結(jié)局,是亙古不變的常規(guī)套路。
但今日的李耀鴻,早已掙脫宿命枷鎖,早已踏上反套路逆天之路!
面對蘇清月居高臨下的淡漠質(zhì)問,面對皇室滔天威壓,面對足以誅身的重罪指控,他依舊我行我素,初心不改,反套路到底,絕不低頭,絕不卑微!
他緩緩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坦然直視蘇清月那雙清冷孤傲、絕美絕塵的鳳眸,目光坦蕩無畏,不卑不亢,神色從容淡漠,沒有半分惶恐,沒有半分怯懦,唇瓣輕啟,嗓音清冷沉穩(wěn),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公主殿下,何為皇命?何為規(guī)矩?”
一句反問,坦蕩有力,直接打破蘇清月的強勢**,瞬間占據(jù)話語主動權(quán)。
不等蘇清月回應,李耀鴻目光澄澈,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涼薄與不甘,句句據(jù)實而言,聲聲坦蕩赤誠,繼續(xù)沉聲說道。
“皇室廢我靈根、辱我身份、棄我如敝履,從未給我半分尊重?!?br>數(shù)年屈辱,數(shù)年涼薄,數(shù)年踐踏,盡數(shù)濃縮于此句之中,字字真切,句句扎心。
曾經(jīng)的他,天賦驚艷,年少成名,身負絕世靈根,是皇城最耀眼的少年天驕,一朝定親,榮封駙馬,風光無限??苫适覂H憑無端揣測、莫須有的流言,便廢他靈根,斷他道途,毀他前程,將他高高捧起,狠狠摔落。
自此之后,皇室對他不聞不問,任由他被朝野百官嘲諷,被皇城百姓欺辱,被世間之人輕視,棄之如廢棄敝履,不曾給予他半分駙馬該有的尊重、體面與庇護。
數(shù)年歲月,冷暖自知,屈辱自知!
“如今僅憑一紙旨意,便要將我掃地出門,天下無此道理!”
未曾有過半分罪責,未曾犯下半分過錯,一紙冰冷皇旨,便要剝奪他的府邸,驅(qū)逐他的人身,抹去他的名分,將他徹底趕出皇城,淪為無家可歸的棄子,這般涼薄不公,世間無此道理!
李耀鴻眸光愈發(fā)堅定,身姿愈發(fā)挺拔,語氣鏗鏘有力,正氣凜然,聲聲震徹庭院!
“我李耀鴻,身具駙馬名分,未犯過錯,未違婚約,憑什么任人欺凌、任人驅(qū)逐?”
句句屬實,字字鏗鏘,聲聲坦蕩,擲地有聲,沒有半分狡辯,沒有半分偏激,唯有最真實的不甘、最公正的質(zhì)問、最坦蕩的底氣!
這一刻,清冷絕美、居高臨下的長公主蘇清月,眸光驟然微微凝起,澄澈的鳳眸之中,第一次泛起真切的波瀾,帶著幾分詫異、幾分正視,認認真真、完完整整,看向了眼前這個被她輕視、漠視、鄙夷了無數(shù)次的窩囊駙馬。
他周身氣場凜冽霸道,眸光清冷淡漠,眼底褪去了所有的怯懦與隱忍,只剩下洞悉世事的漠然與睥睨眾生的狂傲。那是久居巔峰者才有的從容,是掙脫枷鎖、逆天改命后的傲然,是不懼皇權(quán)、****的極致底氣,渾然天成,鋒芒畢露。
前后截然不同的巨大反差,如同云泥之別、天壤之差,徹底顛覆了眼前所有人的認知,也讓整座駙馬府庭院的壓抑氛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極致顛覆。
破敗狼藉的庭院,凜冽霸道的少年,重傷顫抖的禁衛(wèi),三者交織,構(gòu)成一幅極致沖突、震撼人心的畫面,死死攫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神,讓人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
癱倒在地的兩名皇城禁衛(wèi),尤其是為首的禁衛(wèi)隊長趙奎,此刻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李耀鴻,心臟被極致的恐懼與濃烈的悔恨徹底填滿,密密麻麻的后怕之感席卷全身,幾乎將他的意識徹底吞噬。
他們腦海之中不斷回蕩著三天前的畫面,回蕩著往日里那個任由他們呵斥羞辱、不敢有半句反駁的廢柴駙**模樣,再對比眼前這個氣場滔天、實力恐怖、敢直接重創(chuàng)皇城禁衛(wèi)的凌厲少年,巨大的落差讓他們心神巨震,三觀震顫,幾乎徹底崩碎。
他們窮盡所有思緒,翻遍所有認知,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理解不了其中的緣由。
三天前,此人還是那個靈根盡廢、修為全無、手無縛雞之力,連普通市井無賴都能隨意欺辱的廢物駙馬,是整個火曜皇朝最沒用的凡人,毫無半點修行之力,*弱得不堪一擊。
可僅僅一夜光陰,短短數(shù)日之間,這個任人踐踏的廢物,為何會發(fā)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蛻變,變得這般強悍恐怖、深不可測,甚至擁有徒手重創(chuàng)兩名正統(tǒng)皇城禁衛(wèi)的強橫實力?
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顛覆了他們從小到大修習修行、認知世界的所有常識!
極致的恐懼扎根心底,順著血脈蔓延全身,讓趙奎渾身劇痛的同時,更是心神冰涼,如墜冰窟。他清楚地知道,今日之事一旦無法收場,他們二人不僅性命難保,甚至會成為皇城最大的笑柄,成為冒犯強者、自取滅亡的蠢貨。
劇痛席卷全身,骨骼碎裂的痛感、經(jīng)脈撕裂的痛感不斷沖刷著趙奎的神經(jīng),讓他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強撐著瀕臨潰散的意識,咬緊牙關(guān),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抬起顫抖的頭顱,死死盯著前方身姿凜然的李耀鴻,聲音嘶啞顫抖,帶著極致的恐懼,卻又刻意拔高聲調(diào),色厲內(nèi)荏地朝著李耀鴻厲聲嘶吼出聲。
“你…… 你敢毆打皇城禁衛(wèi)?!你這是謀逆!是大罪!”
趙奎的嘶吼聲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看似氣勢洶洶、義正辭嚴,實則外強中干、心虛至極。他此刻已然徹底喪失戰(zhàn)斗能力,根本不敢再與李耀鴻有半點抗衡,唯一的依仗,便是身后赫赫巍巍的皇室權(quán)威,是整個火曜皇朝無人敢逾越的皇朝律法!
他深知,在等級森嚴、皇權(quán)至上的火曜皇朝,皇室是至高無上的主宰,龍威浩蕩,律法嚴明,不容半分侵犯?;食墙l(wèi)乃是直屬皇室、守護皇家安危、執(zhí)行皇家旨意的精銳力量,代表的是皇室顏面,是帝王權(quán)威,是整個皇朝的至高秩序。
在火曜皇朝亙古不變的鐵律之中,公然毆打皇家禁衛(wèi),等同于直接冒犯龍顏、挑釁皇室、蔑視皇朝律法。
此罪極大,后果可怖。
輕則剝奪所有身份爵位,廢除一切名分,打入陰暗潮濕、永無天日的天牢之中,終身囚禁,受盡酷刑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重則直接判定謀逆重罪,當眾問斬,株連親族,落得身死道消、滿門覆滅的凄慘下場!
千百年來,火曜皇朝疆域遼闊,修士萬千,江湖強者、宗門天才層出不窮,修行強者比比皆是??稍谒腥说墓逃姓J知、世間既定的規(guī)矩之中,哪怕是修為通天、縱橫一方的頂尖大修士,哪怕是底蘊深厚、傳承千年的大宗門,也絕對不敢公然對抗皇朝律法,不敢正面抗衡至高無上的皇室權(quán)威。
皇權(quán)壓萬法,律法鎮(zhèn)蒼生。
這是火曜皇朝存續(xù)千載、深入人心的鐵律,是天下所有人默認的既定規(guī)矩,是無人敢于打破、無人能夠逾越的固定套路,是束縛世間所有人、所有勢力的無形枷鎖。
從古至今,無數(shù)桀驁不馴的強者,最終都選擇臣服于皇室權(quán)威,敬畏皇朝律法,無人敢以身試法,無人敢逆天而行。
在所有人看來,這便是天道秩序,是不可撼動的真理!
然而,面對趙奎聲嘶力竭的威脅,面對沉甸甸的皇朝律法與至高皇權(quán)的施壓,立于庭院中央、氣場凜然的李耀鴻,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半分惶恐。
他眉眼淡漠,周身凌厲氣場絲毫不減,聽聞這番威脅,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桀驁、蔑視一切的嗤笑,笑意清冷張揚,帶著對所謂規(guī)矩、所謂皇權(quán)的極致不屑。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機械、唯有李耀鴻一人能夠聽見的系統(tǒng)提示音,準時在他的腦海之中清晰響徹!
叮!檢測到敵方搬出規(guī)矩套路施壓!
常規(guī)選擇:畏懼皇權(quán)、低頭認錯、賠罪服軟!
觸發(fā)反套路選項:無視皇權(quán)、霸氣硬剛、蔑視規(guī)矩!
可選獎勵:基礎(chǔ)身法《流云步》**!氣血之力增幅三成!
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條理清晰地羅列著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條是世人皆選的常規(guī)坦途,隱忍服軟,保全自身;一條是逆天而行的反套路絕路,硬剛皇權(quán),顛覆常理,卻能收獲豐厚逆天獎勵。
若是換做旁人,面對謀逆大罪的指控,面對皇室的滔天威壓,必然早已心神惶恐、跪地求饒,乖乖選擇低頭服軟,哪怕受辱認錯,也只求保全性命、茍活于世。
但李耀鴻本就是掙脫宿命、逆天改命之人,最不屑的便是這束縛人心的腐朽規(guī)矩,最不懼的便是這仗勢欺人的所謂皇權(quán)!
他歷經(jīng)靈根被廢、受盡屈辱的數(shù)年低谷,早已看透了皇室的涼薄、世人的勢利、規(guī)矩的不公。這些所謂的天道規(guī)矩、皇朝律法,從來都是約束弱者的枷鎖,從來都是皇室強者掌控他人的工具,從未有過半分公平正義。
故而,他毫無半分猶豫,心神篤定,毅然決然選擇了那條無人敢走的反套路之路!
李耀鴻眸光漠然如寒潭,深邃的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周身靈氣流轉(zhuǎn)愈發(fā)洶涌霸道。他緩緩抬起修長挺拔的右腿,腳步輕盈卻帶著千鈞之力,輕輕抬起,穩(wěn)穩(wěn)落下,不偏不倚,恰好踩在趙奎手邊那柄沾染血污、寒光凜冽的皇城禁衛(wèi)制式長刀之上。
下一瞬,只聽 “咔嚓 ——?。 ?br>一陣刺耳尖銳、震耳欲聾的金屬崩裂聲響徹整座庭院!
那柄由精鐵千鍛百煉、堅硬無比、足以劈金斷石、尋常刀劍難以損毀的制式長刀,在李耀鴻輕輕一踩的力道之下,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瞬間從刀刃中心徹底崩裂粉碎!
無數(shù)細碎的鐵屑、斷裂的刀身碎片驟然炸裂飛濺,四散飄落,寒光碎影在日光下一閃而逝,盡數(shù)落于滿地塵土碎石之中。
僅僅一腳之力,便碎精鐵長刀,這般恐怖肉身力量,看得癱倒在地的兩名禁衛(wèi)心神徹底炸裂,恐懼深入骨髓。
踏碎長刀的瞬間,李耀鴻薄唇輕啟,嗓音清冷鏗鏘,字字千鈞,聲聲震徹庭院,帶著睥睨天下、無懼皇權(quán)的極致霸氣,坦然開口。
“規(guī)矩?皇權(quán)?”
他輕聲重復四字,語氣里滿是極致的嘲諷與不屑,仿佛這世人敬畏終生的至高存在,在他眼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塵土。
緊接著,他抬眸望向皇城的方向,眼底鋒芒畢露,語氣愈發(fā)凌厲霸道,擲地有聲,響徹天地!
“在別人眼里是規(guī)矩,在我李耀鴻眼里,只是用來打破的套路!”
一句話,驚世駭俗,顛覆常理!
世間萬人敬畏的皇朝規(guī)矩,千年不變的皇權(quán)秩序,在他口中,僅僅是可以隨意打破、不值一提的套路!
不等心神震顫的二人回過神來,李耀鴻的聲音再度響起,字字赤誠,句句坦蕩,帶著無盡的隱忍與不甘,帶著無可辯駁的道理,清冷回蕩!
“皇室欺我辱我在先,我自衛(wèi)反擊在后,何罪之有?”
數(shù)年以來,他身為當朝駙馬,恪守本分,謹守婚約,從未有過半分逾越禮法之舉,從未犯下絲毫過錯。可皇室卻不問緣由,廢他靈根,斷他修行之路,毀他少年前程,任由朝野上下、皇城百姓肆意羞辱欺凌于他,將他棄如敝履,視若無物,極盡薄涼!
往日種種屈辱,歷歷在目,樁樁件件,皆是皇室不公,皆是皇權(quán)涼??!
今日兩名禁衛(wèi)仗勢欺人,上門尋釁,肆意羞辱,意圖強行驅(qū)逐他離開駙馬府,將他掃地出門,他不過是絕境自衛(wèi)、奮起反擊,護住自身尊嚴與居所,何罪之有?!
李耀鴻目光銳利如劍,直視眼前瑟瑟發(fā)抖的趙奎,語氣凜然,句句直擊核心,坦蕩質(zhì)問!
“真要論罪,也是皇室識人不清、棄良逐賢、縱容下人欺凌駙馬,該道歉的,是你們!”
鏗鏘有力的話語,字字落地有聲,句句坦蕩無私,沒有半分狡辯,沒有半分怯懦,正氣凜然,震徹整座駙馬府庭院,久久回蕩不息!
癱倒在地的趙奎徹底傻眼,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陷入呆滯僵硬的狀態(tài)。
他活了數(shù)十年,從軍入皇城禁衛(wèi)多年,見過無數(shù)朝臣權(quán)貴、江湖修士、宗門弟子,所有人面對皇室權(quán)威,無一不是恭敬謙卑、敬畏臣服,哪怕心中有怨,也絕對不敢表露半分,更別說當眾頂撞、直言皇室過錯、蔑視皇權(quán)規(guī)矩!
從古至今,數(shù)千年以來,火曜皇朝疆域之內(nèi),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如此直白、如此囂張、如此坦然地跟至高無上的皇室公然叫板!
此人不僅不懼謀逆大罪,不懼龍顏震怒,反而直言皇室有錯,要求皇室道歉!
這李耀鴻,是徹底瘋了?!
他是真的絲毫不怕死,真的想要顛覆整個皇朝的秩序規(guī)矩嗎?!
極致的震撼與錯愕,讓趙奎渾身的疼痛都暫時消散,大腦一片宕機,三觀徹底碎裂,數(shù)十年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再也拼湊不回分毫!
就在庭院氣氛凝滯到極致、局勢緊繃到極點,趙奎心神俱震、呆滯**,整片庭院落針可聞的千鈞時刻!
一道清冷絕塵、空靈剔透、宛若九天之上天籟落凡塵的女聲,驟然從庭院正門之外,緩緩傳入庭院之中,穿透凝滯的空氣,清晰響徹在所有人耳畔!
“何人在駙馬府喧嘩鬧事?”
這一道女聲,清冷疏離,絕塵淡雅,不帶半分人間煙火氣息,音色優(yōu)美動聽,宛若玉石相擊、清泉流響,悅耳至極。
可這看似輕柔空靈的聲音之中,卻自帶與生俱來的皇室鳳威,沉淀著皇家嫡長公主的極致尊貴與凜然氣場,無形之中自帶磅礴威壓,肅穆威嚴,讓人聞之便不由自主心生敬畏,心神收斂,不敢造次。
原本緊繃凝滯、充滿殺伐與對立氣息的庭院,在這道女聲響起的瞬間,驟然被一股極致尊貴、清冷威嚴的鳳氣壓住,所有的戾氣、所有的囂張、所有的沖突,盡數(shù)被無形撫平。
在場之人,哪怕是心神震顫、呆滯失神的兩名禁衛(wèi),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身軀僵硬,滿心敬畏,目光不由自主齊刷刷轉(zhuǎn)向庭院門口的方向。
所有人循聲抬眸,朝著庭院大門處望去。
只見古樸厚重、規(guī)制端莊的駙馬府庭院正門之下,一道風華絕代、絕美傾城的窈窕身姿,正踏著細碎清風,緩緩緩步走入庭院之中。
女子一身制式尊貴的月白鳳紋長裙,長裙面料輕盈華貴,質(zhì)感細膩無雙,其上用頂級雪絲繡著栩栩如生的金色鳳紋,鳳羽舒展,流光婉轉(zhuǎn),隨著她緩步前行的動作,金紋流轉(zhuǎn),光影浮動,尊貴典雅,盡顯皇家嫡長公主的無上尊崇。
她身姿窈窕纖細,體態(tài)綽約無雙,骨肉勻稱,亭亭玉立,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風范、皇室威儀,優(yōu)雅端莊,氣韻天成。肌膚瑩白如玉,細膩剔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見半點瑕疵,白皙光潔,泛著淡淡的溫潤柔光。
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眉眼輪廓渾然天成,瓊鼻**,眉目如畫,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絕美風華,人間極致美色,盡數(shù)凝于她一人之身。
尤其是她一雙鳳眸,狹長清冷,孤傲絕塵,不染半點凡塵煙火,眼底淡漠如水,無喜無怒,自帶俯瞰蒼生的疏離與高貴,鳳威凜然,懾人心神。
這般容貌,這般氣質(zhì),這般威儀,普天之下,除卻火曜皇朝第一美人、皇室嫡長公主 —— 蘇清月,再無二人!
蘇清月緩緩邁步走入庭院,身姿優(yōu)雅,步履輕盈,周身氣場清冷尊貴,不可侵犯。
在她窈窕絕美的身姿身后,緊跟著數(shù)位垂手侍立的貼身侍女與四名氣息沉凝、實力強橫的皇室貼身護衛(wèi)。侍女個個容貌清秀、舉止規(guī)矩,低眉順眼,不敢四處張望,盡顯皇家規(guī)制禮儀。四名貼身護衛(wèi)皆是身形挺拔、氣息沉穩(wěn)、眼神銳利的精銳修士,周身靈力內(nèi)斂深沉,氣息渾厚凝練,一舉一動皆是紀律森嚴,顯然都是久經(jīng)歷練、實力不俗的皇朝精銳,默默守護在長公主身側(cè),寸步不離,護住其安危。
一行人緩步踏入狼藉破敗的庭院,尊貴清冷的氣場瞬間籠罩四方,讓原本躁動緊繃的庭院,徹底陷入一片肅穆沉靜之中。
蘇清月一雙清冷鳳眸,目光淡淡流轉(zhuǎn),緩緩掃過眼前滿目狼藉、殘破不堪的庭院景象。
龜裂的地面、崩碎的院墻、散落的碎石、飛濺的血漬,還有癱倒在地、重傷狼狽、渾身染血的兩名皇城禁衛(wèi),盡數(shù)映入她澄澈淡漠的眼眸之中。
眼前慘烈破敗的景象,與往日清冷雅致的駙馬府截然不同,巨大的反差讓她精致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眉心凝起一絲淡淡的不悅,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掠過一抹淺淺的沉色。
她眸光微頓,目光最終定格在重傷癱地、狼狽不堪的禁衛(wèi)隊長趙奎身上,清冷平淡的嗓音再次響起,帶著皇室上位者獨有的淡然審視,語氣平靜,卻藏著淡淡的不悅與**之意。
“趙奎,本宮讓你們傳旨遷府,你們?yōu)楹闻c人動手,還落得這般下場?”
在蘇清月的固有認知與第一判斷之中,皇城禁衛(wèi)身為皇家精銳,奉命行事,恪守皇命,絕對不會無端滋事、肆意生事。
而這座駙馬府之中,唯有李耀鴻一介廢柴凡人,無修為、無實力、無依仗,*弱卑微,任人欺凌。
故而在她看來,今日駙馬府鬧出這般巨大的動靜,庭院狼藉、侍衛(wèi)重傷,定然是趙奎二人自持皇室身份,行事魯莽、辦事不力,肆意尋釁滋事,行事張揚跋扈,才無端引發(fā)沖突,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得這般狼狽重傷的下場。
這一切過錯,在她心中,全然是兩名禁衛(wèi)自作自受,與人無尤。
這是她多年身居高位、俯瞰眾生養(yǎng)成的固有判斷,是皇室公主對底層侍衛(wèi)、對廢柴駙馬根深蒂固的刻板認知,從未有過半分偏差。
可就在她心中暗自判定過錯、略帶不悅之時,她淡漠流轉(zhuǎn)的眸光,微微一轉(zhuǎn),緩緩落在了庭院正中央,靜靜佇立的少年身上。
僅僅是目光觸及的一瞬間,蘇清月那張清冷絕塵、絕美無瑕、常年無波無瀾的臉龐,驟然微微一僵!
心底平靜無波的湖水,第一次掀起了細微的漣漪,濃濃的詫異之感悄然涌上心頭。
眼前的李耀鴻,變了!
變得徹徹底底,判若兩人,讓她無比陌生!
往日數(shù)年,她眼中的李耀鴻,永遠是那副蒼白*弱、身形單薄、怯懦卑微的模樣。他永遠低著頭,彎著脊背,眉眼間藏著揮之不去的自卑與陰郁,行走之間畏畏縮縮,言語之間小心翼翼,面對任何人,尤其是面對她這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永遠是卑微俯首、不敢直視,唯唯諾諾,小心翼翼,活得卑微又可憐。
身為她的名義駙馬,他從未有過半分駙**氣度,永遠是皇城人人唾棄、人人輕視的廢柴,是皇室一樁難堪的污點,是她蘇清月人生之中最屈辱的一場婚約。
可此刻立于庭院中央的少年,徹底褪去了數(shù)年的*弱與卑微,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他身姿挺拔如青竹,脊背筆直堅韌,身形修長利落,眉目凌厲深邃,棱角分明,氣質(zhì)卓然出眾,風骨凜然。周身精純靈氣隱隱流轉(zhuǎn)縈繞,淡淡靈力微光籠罩身軀,從容不迫,沉穩(wěn)至極。
一雙眼眸清冷淡漠,澄澈深邃,坦然直視前方,眼底沒有半分往日的卑微怯懦、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從容、無懼皇權(quán)的自信,以及鋒芒內(nèi)斂、深不可測的霸道氣場。
短短數(shù)日未見,不過短短一場沖突的間隔,眼前之人,仿佛歷經(jīng)涅槃重生、逆天改命,從頭到腳,從氣質(zhì)到氣場,從神態(tài)到風骨,盡數(shù)蛻變,宛若換了一個人一般,讓人觸目驚心,詫異萬分!
蘇清月的心底悄然升起一絲細微的詫異,眸光微微凝滯,細細打量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少年。
但這一絲詫異,僅僅只是轉(zhuǎn)瞬即逝,并未在她心底掀起太**瀾,也沒有讓她徹底改觀心中的固有認知。
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認知早已定型 —— 李耀鴻靈根被廢,修為徹底散盡,修行之路已然徹底斷絕,此生注定只能是一介碌碌無為的凡人廢柴,永無翻身之日,這是鐵板釘釘、無法更改的既定事實。
此刻這般挺拔從容、氣場凜然的模樣,不過是少年人不堪受辱、故作姿態(tài),強行硬裝出來的強硬與傲氣罷了。
不過是死要面子、故作強硬的無謂掙扎,自欺欺人,虛有其表,看似氣場大變,實則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廢柴,掀不起半點風浪。
一念至此,蘇清月心底的詫異盡數(shù)消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淡漠疏離,眸底的訝異化為淺淺的漠然,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再次浮現(xiàn)。
她清冷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李耀鴻的身上,絕美臉龐無喜無怒,語氣疏離淡漠,帶著皇室長公主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漠視,緩緩開口質(zhì)問。
“李耀鴻,禁衛(wèi)傳旨,遷府是皇室決議,你為何抗旨不遵,還重傷皇城侍衛(wèi)?”
話語微微一頓,她鳳眸微凝,語氣添了幾分清冷的威壓,帶著**的意味,淡淡出聲。
“你可知,此舉足以定你藐視皇權(quán)之罪?”
清冷的質(zhì)問之聲,緩緩回蕩在庭院之中,字字疏離,句句冷漠。
這是高高在上的皇室長公主,對底層廢柴駙馬極致的漠視、絕對的壓制、理所當然的**。
她身居九天之上,俯瞰凡塵螻蟻,從未將這位廢柴駙馬放在眼中,從未正視過他的喜怒哀樂,從未顧及過他的尊嚴**。在她眼里,李耀鴻的一切**、一切處境,皆由皇室掌控,生死沉浮,皆在皇室一念之間,他只能被動接受,無權(quán)反抗,無權(quán)辯駁。
按照世間既定的常規(guī)劇情,按照所有人的固有認知,面對堂堂長公主的親自質(zhì)問,面對藐視皇權(quán)的重罪指控,面對皇室至高無上的威壓,身為廢柴駙**李耀鴻,必然會瞬間心神惶恐、慌亂失措,立刻俯首低頭、惶恐認錯,卑微求饒道歉,極盡卑微,祈求寬恕,不敢有半句反駁。
這是弱者面對強者、凡人面對皇權(quán)、廢柴面對公主的唯一結(jié)局,是亙古不變的常規(guī)套路。
但今日的李耀鴻,早已掙脫宿命枷鎖,早已踏上反套路逆天之路!
面對蘇清月居高臨下的淡漠質(zhì)問,面對皇室滔天威壓,面對足以誅身的重罪指控,他依舊我行我素,初心不改,反套路到底,絕不低頭,絕不卑微!
他緩緩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坦然直視蘇清月那雙清冷孤傲、絕美絕塵的鳳眸,目光坦蕩無畏,不卑不亢,神色從容淡漠,沒有半分惶恐,沒有半分怯懦,唇瓣輕啟,嗓音清冷沉穩(wěn),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公主殿下,何為皇命?何為規(guī)矩?”
一句反問,坦蕩有力,直接打破蘇清月的強勢**,瞬間占據(jù)話語主動權(quán)。
不等蘇清月回應,李耀鴻目光澄澈,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涼薄與不甘,句句據(jù)實而言,聲聲坦蕩赤誠,繼續(xù)沉聲說道。
“皇室廢我靈根、辱我身份、棄我如敝履,從未給我半分尊重?!?br>數(shù)年屈辱,數(shù)年涼薄,數(shù)年踐踏,盡數(shù)濃縮于此句之中,字字真切,句句扎心。
曾經(jīng)的他,天賦驚艷,年少成名,身負絕世靈根,是皇城最耀眼的少年天驕,一朝定親,榮封駙馬,風光無限??苫适覂H憑無端揣測、莫須有的流言,便廢他靈根,斷他道途,毀他前程,將他高高捧起,狠狠摔落。
自此之后,皇室對他不聞不問,任由他被朝野百官嘲諷,被皇城百姓欺辱,被世間之人輕視,棄之如廢棄敝履,不曾給予他半分駙馬該有的尊重、體面與庇護。
數(shù)年歲月,冷暖自知,屈辱自知!
“如今僅憑一紙旨意,便要將我掃地出門,天下無此道理!”
未曾有過半分罪責,未曾犯下半分過錯,一紙冰冷皇旨,便要剝奪他的府邸,驅(qū)逐他的人身,抹去他的名分,將他徹底趕出皇城,淪為無家可歸的棄子,這般涼薄不公,世間無此道理!
李耀鴻眸光愈發(fā)堅定,身姿愈發(fā)挺拔,語氣鏗鏘有力,正氣凜然,聲聲震徹庭院!
“我李耀鴻,身具駙馬名分,未犯過錯,未違婚約,憑什么任人欺凌、任人驅(qū)逐?”
句句屬實,字字鏗鏘,聲聲坦蕩,擲地有聲,沒有半分狡辯,沒有半分偏激,唯有最真實的不甘、最公正的質(zhì)問、最坦蕩的底氣!
這一刻,清冷絕美、居高臨下的長公主蘇清月,眸光驟然微微凝起,澄澈的鳳眸之中,第一次泛起真切的波瀾,帶著幾分詫異、幾分正視,認認真真、完完整整,看向了眼前這個被她輕視、漠視、鄙夷了無數(shù)次的窩囊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