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孩子，開什么百萬的車，招搖過市，萬一出點事怎么辦？我們賣掉也是為你好。"
萬曉燕在旁邊幫腔："對，而且你有錢，再買一輛就是了，這點事至于嗎？"
"以后你要是還敢開好車回來，"程桂芬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篤定，"我照樣給你賣掉。你有本事買，我就有本事賣，你能怎么著我？"
我看著她說完這句話。
然后我去了臥室，開始打電話。
不是打給律師，不是打給**。
是打給一個人，她知道我在這個城市真正是誰。
第三章
我打給了賀秋寧。
她是我在外面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認識七年，她知道我所有的底細，也知道我不愿意把某些事情拿出來用。
電話剛響了一聲，她就接了。
"晚晴？怎么了？"
我把事情說了。
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爆出一句話："**把顧總的邁**八萬塊賣給鄰居了？"
"對。"
"她知道那輛車是誰的嗎？"
"不知道，她以為是我買的。"
賀秋寧沒有繼續(xù)問，只說了一句話。
"你是打算繼續(xù)忍，還是這次要動真格的？"
我想了想。
"我想把這件事處理干凈，不留后患。"
"行，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把思路說了一遍。賀秋寧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guī)湍悴橐幌履莻€買賣合同有沒有法律漏洞，但晚晴，你得先想清楚一件事，這一次動手，你家里會變天的。"
"我知道。"
"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掛了電話，我重新走出房間。
程桂芬和萬曉燕還在客廳，萬曉燕的手機亮著，她在給我哥宋衛(wèi)國發(fā)消息。
我站在門口。
"你在跟我哥說今天的事？"
萬曉燕抬頭，不慌不忙地把手機翻過去。
"隨便聊聊，怎么了？"
"行，那等我哥回來，我們一起坐下來談。"
程桂芬皺了皺眉，但沒說話。
我轉(zhuǎn)身去了自己房間，把這幾年家里的賬目重新捋了一遍。
這套三層自建房，是我二十六歲那年出錢蓋的，一共花了八十六萬。
我爸走的那年我二十二歲，我哥二十八歲，已經(jīng)結(jié)了婚，在縣城開了個小五金店。
我爸走了之后，程桂芬對我和我哥的態(tài)度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