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嫁深情軍官后,渣夫逆子悔哭了
架空年代,對標八零,有私設(shè)
“賀祈年,我們離婚吧!”
終于說出這句話,盛時蔚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擔(dān),長長的呼了口氣。
而聽見這話的男人眉心一皺,不耐煩道:“盛時蔚,你到底在鬧什么?”
“就因為我要帶安安去陪晚吟過生日,你裝病阻止被揭穿,便拿離婚做要挾?”
聞聲,盛時蔚滿目失望,嘴角笑的悲涼。
她的胃已經(jīng)疼了一夜,身為丈夫,賀祈年本應(yīng)陪同她去醫(yī)院救治。
可他卻急于去陪他的學(xué)生紀晚吟,懷疑臉色蒼白如紙的她是在裝病。
她知道裝睡的人是永遠叫不醒的,如此她也不想再過多解釋。
“我沒有鬧,也不是拿離婚做要挾?!?br>
“我是真的不想和你繼續(xù)過下去?!?br>
賀祈年本不打算再理她,正欲出門聽見這話卻腳步一頓。
回頭看向盛時蔚,他沉凝了片刻,似乎在探究她這話的可信度。
賀祈年不明白,他一個大學(xué)老師,娶了高中畢業(yè)的盛時蔚,將她從窮苦的農(nóng)村帶**城,她有什么不滿足的?
他年輕有學(xué)問,身高長相也出眾,想嫁給他的女人多了去。
她倒好,過了幾年舒坦日子,竟然還敢跟自己提離婚!
壓下心中的不忿,他語氣平淡道:“理由?”
盛時蔚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要問自己理由。
為什么提離婚,他心里難道沒數(shù)嗎?
沒心情和他拐彎抹角,盛時蔚直接道:“因為你從來不給家用?!?br>
“因為**搶了我的工作,你視而不見?!?br>
“因為**對我**拿捏,你充耳不聞?!?br>
“最重要的是……你和紀晚吟之間不清不楚!”
上面三條,盛時蔚都能忍耐。
賀祈年不給家用,她便自己打零工掙錢。
小姑子不好相處,她就多忍耐一些。
婆婆脾氣壞愛罵人,她當沒聽見就好。
可他和外面的女人黏黏糊糊,她沒辦法接受。
在她看來,別人都是生命中的過客,只有他才是陪伴自己終身的人。
她不能容忍他對自己的情感中有瑕疵,甚至還有別人的影子。
結(jié)果,她剛說完這些理由,賀祈年就徹底惱了。
“你在胡說什么?!”
“晚吟是我的學(xué)生,她來找我問課業(yè),怎么到你嘴里就那么骯臟了!”
見他直接略過前三條理由,對于和紀晚吟之間的糾葛卻暴跳如雷,擺明了就是欲蓋彌彰。
盛時蔚抿了抿唇角,神情淡淡道:“是嗎,那她成績可真夠差的?!?br>
“竟然連續(xù)三年,天天找你問課業(yè)?!?br>
聽見這話,賀祈年更是怒不可遏,絲毫沒有一個當老師該有的沉穩(wěn)。
“盛時蔚,你別陰陽怪氣胡攪蠻纏,也別覺得提離婚就能嚇到我!”
盛時蔚當然知道他不怕離婚,甚至相信只要一離婚,他就立**和紀晚吟結(jié)婚。
畢竟紀晚吟不僅是省城本地人,父親還是大學(xué)教授,真正的書香門第。
跟她結(jié)婚,他的前途也會更加光明!
“既然嚇不到你,那就離婚吧!”
“你——”賀祈年氣到語塞。
不是他不敢離婚,而是他馬上要評職稱了。
這時候要是鬧出離婚的事來,肯定會有影響。
就在他想著怎么應(yīng)對時,門外走進一個年輕的身影。
紀晚吟手里牽著賀今安,見賀祈年久久都沒出門,便找過來。
“祈年,我們可以走了嗎?”
剛問完這話,她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想到了什么,她扯唇笑道:“盛姐姐,今天是我生日,家里來的都是教育界的前輩?!?br>
“你去可能不大合適,所以就沒邀請你了?!?br>
盛時蔚怎么會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過就是說她家邀請的都是有文化的高知分子。
她一個農(nóng)村來的,也沒上過大學(xué)根本不配去那種場合。
不過她不在意,畢竟這是事實。
只是這對賀祈年的稱呼……
“紀晚吟,我媽沒有給我生妹妹,你叫什么姐姐?”
“再有賀祈年是你的老師,你直呼他的名諱會不會不尊重,也過于曖昧了一些?”
見平日里軟弱好欺負的盛時蔚竟然反駁自己,紀晚吟面色一怔,繼而便紅了眼。
“對不起……”
她話還沒說完,賀祈年便瞪著盛時蔚。
“什么叫曖昧不尊重?我和晚吟差不了幾歲,稱呼名字也讓你挑出毛病來了!”
而年僅五歲的兒子賀今安見紀晚吟掉了眼淚,便立馬跑過來,猛推了盛時蔚一把。
“你干嘛欺負晚吟阿姨?我討厭你!”
賀今安雖然年紀不大,但猛沖過來的力道卻還是不小的。
盛時蔚猝不及防被推了一個趔趄,后腰撞在了柜角上,疼的她蹙眉。
這已經(jīng)不是兒子第一次為了紀晚吟和自己發(fā)生沖突了。
每次都是哭鬧半天,要自己向紀晚吟道歉才能罷休,仿佛她才是他的親媽。
見這父子倆如此維護紀晚吟,盛時蔚越發(fā)覺得提離婚是對的。
她不僅要離婚,這拼命生下,辛苦養(yǎng)大的兒子,她也不要了。
“討厭我是嗎?那就讓**爸和我離婚,讓她當**媽吧!”
這話一說,紀晚吟便立馬停下哭泣,眸中帶著暗喜。
可面上她卻道:“盛姐姐別這樣,不要因為我影響了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聞聲,盛時蔚冷笑,“紀晚吟,別裝了,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賀祈年沒想到離婚的事還定下來,盛時蔚就在兒子面前說了。
小孩子不懂事,萬一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畢竟任誰聽到這個消息,都會認為是他要拋棄糟糠之妻。
這會損害他的名譽。
不等他反應(yīng),紀晚吟便再次哭起來。
“盛姐姐,我從來沒這么想過,你怎么可以冤枉我?”
她說完,便捂著嘴跑了。
見狀,賀祈年瞪了盛時蔚一眼,便要去追。
盛時蔚立刻喊道:“賀祈年,我沒跟你開玩笑,這婚我離定了!”
賀祈年這會一心想著紀晚吟,哪有心思和她談這些?
“你別沒事找事,在家消停點!”
他說完便朝紀晚吟追去。
賀今安見狀,朝盛時蔚狠狠瞪了一眼后,也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