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商量過嗎？”
他避開我的眼睛，“這是晚晴臨走前求我的。”
我輕輕笑了一下。
“那我呢？徐斯年，我也是你的妻子。我算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煩躁。
“知棠，你怎么變得這么不講理？”
我不講理？
在他眼里，我果然只能有兩種狀態(tài)：
懂事，或者不講理。
我覺得疲憊，像在一場永無止境的解釋里被抽干了力氣。
“你回去吧?！?br>我說，“靈堂還需要你?！?br>他盯著我，像在衡量我究竟會不會真的離開。
最后他壓著怒意丟下一句：
“等事情辦完，我們再談?！?br>然后轉(zhuǎn)身走回人群。
那背影很挺拔，很體面。
十年前，我們一起窮的時候，他也這樣挺著背，把所有難堪擋在身后。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我在酒店住了一晚，手機亮了一次又一次。
徐斯年的消息從談談變成你別鬧，最后變成一句冷冰冰的通知：
明天晚聲和小澤會搬過來。
第二天上午，我還是回了家。
不是妥協(xié)，而是我想帶走我的一些證件和舊物。
推開門的時候，屋里已經(jīng)大變樣。
玄關(guān)處，除了一雙刺眼的白色女鞋，還橫七豎八地甩著一雙男童球鞋。
客廳里飄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清冷、干凈，是林晚晴生前最愛的味道。
林晚聲正站在餐桌旁，指揮保姆把一些新的擺件往柜子里放。
她穿著一件淺色針織裙，頭發(fā)挽起，側(cè)臉的弧度被妝容修飾得極像了她的姐姐。
回頭看見我時，她眼眶立刻紅了一圈，怯生生地喊：
“嫂子，你回來了。”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向悠悠的房間。
悠悠正在寫作業(yè)，聽見我進來，眼神躲閃了一下。
“媽媽……”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現(xiàn)她頭上換了一個新的珍珠**，而書桌上她最喜歡的那個樂高城堡卻不見了。
“樂高呢？”
悠悠小聲說：“送給哥哥了……爸爸說我要懂得分享，不能惹哥哥生氣?！?br>我心口一酸。
為了讓悠悠暫時遠離這種畸形的氛圍，我決定帶她出去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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