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懲治水綠
惡毒長公主她重生了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水綠的臉色瞬間褪去血色，瞳孔驟縮，試圖抽回手卻被越夭攥得更緊。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作鎮(zhèn)定：“殿下說笑了，奴婢只是……只是一時緊張，記錯了棋路?！?br>
“記錯了？”
越夭輕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冰冷的譏諷，“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水綠？
你只是個易容成她模樣，打探本宮行蹤的細作？”
水綠唇色微微泛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她知道，自己栽在了最不該栽的地方——她奉命冒充水綠，將真水綠的喜好、習(xí)慣、甚至過往經(jīng)歷都背得滾瓜爛熟，卻唯獨沒料到，公主這套棋法，竟還藏著這樣的細節(jié)。
“來人?！?br>
越夭的聲音陡然變冷，“將她拖入暗室，本宮要親自審問?！?br>
侍衛(wèi)應(yīng)聲而入，水綠雖奮力掙扎，卻還是被鐵鏈捆住了手腳，強行拖拽出去。
恰在此時，墨藍匆匆趕回，見此情景，立刻撲到越夭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殿下！
這肯定是有人誣陷，求您看在她是奴婢親妹妹的份上，查清此事，還她清白！”
越夭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墨藍，你對水綠倒是情深義重。
可她不是水綠啊……”不等墨藍反應(yīng)，越夭便冷聲道，“墨藍，你以下犯上，本宮便罰你禁足三天。”
侍衛(wèi)領(lǐng)命將墨藍帶走，墨藍滿心疑惑與不安，卻不敢違抗。
越夭望著她的背影，面色復(fù)雜。
墨藍，這次你知道真相后，還會背叛我嗎？
暗室陰冷潮濕，油燈昏黃，將刑具的影子拉得很長。
燒得通紅的烙鐵泛著詭異的紅光，牛耳尖刀在燈下閃著寒芒，裝滿白糖的瓷瓶、小巧的鐵錘，還有一只盛著清水的銀碗，整齊地排列在墻角。
水綠被綁在十字刑架上，鐵鏈深深嵌入皮肉，滲出細密的血珠。
越夭緩步走入，身上的山茶香與暗室的霉味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她拿起那柄燒紅的烙鐵，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灼熱。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水綠呢？”
水綠咬緊牙關(guān)，眼神堅定：“奴婢就是水綠，奴婢聽不懂殿下您在說什么……嘴可真硬啊?！?br>
越夭冷笑出聲，猛地將烙鐵按在她的肩頭！
“滋啦——”一聲，皮肉焦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白煙裊裊升起，水綠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青筋在脖頸處暴起，額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鬢發(fā)。
越夭緩緩移開烙鐵，看著她肩頭焦黑的傷口，血紅的皮肉翻滾綻開，隱約可見絲絲白骨。
“這是第一處?！?br>
她語氣淡然，拿起一旁的牛耳尖刀，輕輕劃開水綠的衣領(lǐng)，在雪白細膩的肌膚處比劃著，“人血是暖的，你的血，可是暖的？”
刀刃劃破皮膚，鮮血**涌出，順著肌膚滴落在地上，發(fā)出嗒嗒的聲響。
越夭指尖蘸取點滴，摩挲了一番，輕笑，“竟還是暖和的呢?！?br>
越夭目光上下掃視了一番，轉(zhuǎn)頭細聲吩咐了什么，一旁的婢女立刻捧著銀盤來到她身邊。
在水綠驚恐不解的眼神中，越夭換了一把帶刺的尖刀，生生鉆入肌膚之中，用力旋轉(zhuǎn)了一番，竟剜下一塊手掌大小的嫩肉。
“古有紂王炮制伯邑考，本宮也覺得炙肉甚是美味?！?br>
火爐泛著火紅的光，肉香混合著焦糊味飄了出來，她捏著水綠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塊帶著血漬的肉塞了進去。
“賞你了，是不是比你暗中傳遞的消息更‘可口’？”
越夭笑嘻嘻地輕聲問道。
水綠惡心得渾身發(fā)抖，卻被越夭死死按住下巴。
肉的腥味和焦味在口腔中炸開，她幾欲嘔吐，卻被越夭用布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水綠瞪大著雙眼，眼底映射出她面前這個形容美貌的瘋子，渾身不斷顫抖著。
“還不說？”
越夭拿起那瓶白糖，緩緩撒在她肩頭的燙傷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水綠的身體瞬間繃緊。
不多時，暗室的角落里爬來密密麻麻的螞蟻，它們順著血腥味和甜味聚集過來，鉆進她的傷口，瘋狂地啃噬著。
“*……好*……”水綠***身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依舊不肯松口。
越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拿起小巧的鐵錘，砸向水綠的手指骨。
“咔嚓”一聲脆響，水綠的小指骨被敲碎了！
“啊——”她的慘叫聲穿透暗室，震得油燈微微晃動。
越夭握著鐵錘，一根根敲碎，每一聲脆響都伴隨著她的哀嚎。
水綠疼得昏死過去，又被侍衛(wèi)用冷水澆醒。
反復(fù)幾次后，她的意識己經(jīng)模糊，只剩下無盡的痛苦。
越夭拿起銀勺，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眼皮：“你不說，本宮便挖了你的眼睛。
那廢物派你來時你竟沒想過背叛本宮的下場么？”
銀勺緩緩觸及眼眶，水綠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滑落。
“我說！
我說！”
她終于崩潰，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是大皇子！
是大皇子派我來的！
他嫉妒殿下得寵，怕陛下傳位給您，讓我冒充水綠，監(jiān)視殿下的一舉一動，日后好在朝堂上拿捏您！”
“呵，果真是個只會靠女人辦事的廢物?！?br>
越夭的聲音更冷了，“水綠又被你們關(guān)到何處了？”
“水綠……”水綠喘著粗氣，“我殺了她！
三年前，我奉命找到她假意與她交好，趁她不備，將她勒死了……”暗室的通風(fēng)口外，墨藍渾身冰涼地站著，方才的對話和慘叫聲如同魔咒般在她耳邊回響。
她一首以為眼前的“水綠”是自己的親妹妹，卻沒想到竟是殺妹仇人，還是大皇子安插的細作！
滔天的憤怒和悔恨涌上心頭，她猛地推開暗室的門，沖了進去。
“你這個**！”
墨**目赤紅，指著水綠，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我妹妹與你無冤無仇！
你竟狠得下心殺她？
大皇子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如此為他賣命！”
水**眼空洞地望著前方，聽到墨藍的聲音，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墨藍轉(zhuǎn)頭看向越夭，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磕得鮮血淋漓，“殿下！
求您讓奴婢親手殺了這個**，為我妹妹報仇，也為殿下除奸！”
越夭站在陰影中，臉上緩緩揚起一個微笑 。
她緩緩抬手，示意侍衛(wèi)松開水綠。
“自然可以，不過墨藍，水綠……真的好冤啊……”墨藍拿起地上的牛耳尖刀，眼神中充滿了蝕骨的恨意，一步步走向水綠。
暗室里，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為什么不肯放過我——我己經(jīng)說了，我全部都說了——啪”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落下。
嗚嗚的聲響在背后響起。
越夭轉(zhuǎn)身走出暗室，陽光灑在她身上，卻驅(qū)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她抬手**著發(fā)間的九尾鳳簪，目光落向遠處。
活著真好啊。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作鎮(zhèn)定：“殿下說笑了，奴婢只是……只是一時緊張，記錯了棋路?！?br>
“記錯了？”
越夭輕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冰冷的譏諷，“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水綠？
你只是個易容成她模樣，打探本宮行蹤的細作？”
水綠唇色微微泛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她知道，自己栽在了最不該栽的地方——她奉命冒充水綠，將真水綠的喜好、習(xí)慣、甚至過往經(jīng)歷都背得滾瓜爛熟，卻唯獨沒料到，公主這套棋法，竟還藏著這樣的細節(jié)。
“來人?！?br>
越夭的聲音陡然變冷，“將她拖入暗室，本宮要親自審問?！?br>
侍衛(wèi)應(yīng)聲而入，水綠雖奮力掙扎，卻還是被鐵鏈捆住了手腳，強行拖拽出去。
恰在此時，墨藍匆匆趕回，見此情景，立刻撲到越夭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殿下！
這肯定是有人誣陷，求您看在她是奴婢親妹妹的份上，查清此事，還她清白！”
越夭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墨藍，你對水綠倒是情深義重。
可她不是水綠啊……”不等墨藍反應(yīng)，越夭便冷聲道，“墨藍，你以下犯上，本宮便罰你禁足三天。”
侍衛(wèi)領(lǐng)命將墨藍帶走，墨藍滿心疑惑與不安，卻不敢違抗。
越夭望著她的背影，面色復(fù)雜。
墨藍，這次你知道真相后，還會背叛我嗎？
暗室陰冷潮濕，油燈昏黃，將刑具的影子拉得很長。
燒得通紅的烙鐵泛著詭異的紅光，牛耳尖刀在燈下閃著寒芒，裝滿白糖的瓷瓶、小巧的鐵錘，還有一只盛著清水的銀碗，整齊地排列在墻角。
水綠被綁在十字刑架上，鐵鏈深深嵌入皮肉，滲出細密的血珠。
越夭緩步走入，身上的山茶香與暗室的霉味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她拿起那柄燒紅的烙鐵，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灼熱。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水綠呢？”
水綠咬緊牙關(guān)，眼神堅定：“奴婢就是水綠，奴婢聽不懂殿下您在說什么……嘴可真硬啊?！?br>
越夭冷笑出聲，猛地將烙鐵按在她的肩頭！
“滋啦——”一聲，皮肉焦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白煙裊裊升起，水綠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青筋在脖頸處暴起，額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鬢發(fā)。
越夭緩緩移開烙鐵，看著她肩頭焦黑的傷口，血紅的皮肉翻滾綻開，隱約可見絲絲白骨。
“這是第一處?！?br>
她語氣淡然，拿起一旁的牛耳尖刀，輕輕劃開水綠的衣領(lǐng)，在雪白細膩的肌膚處比劃著，“人血是暖的，你的血，可是暖的？”
刀刃劃破皮膚，鮮血**涌出，順著肌膚滴落在地上，發(fā)出嗒嗒的聲響。
越夭指尖蘸取點滴，摩挲了一番，輕笑，“竟還是暖和的呢?！?br>
越夭目光上下掃視了一番，轉(zhuǎn)頭細聲吩咐了什么，一旁的婢女立刻捧著銀盤來到她身邊。
在水綠驚恐不解的眼神中，越夭換了一把帶刺的尖刀，生生鉆入肌膚之中，用力旋轉(zhuǎn)了一番，竟剜下一塊手掌大小的嫩肉。
“古有紂王炮制伯邑考，本宮也覺得炙肉甚是美味?！?br>
火爐泛著火紅的光，肉香混合著焦糊味飄了出來，她捏著水綠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塊帶著血漬的肉塞了進去。
“賞你了，是不是比你暗中傳遞的消息更‘可口’？”
越夭笑嘻嘻地輕聲問道。
水綠惡心得渾身發(fā)抖，卻被越夭死死按住下巴。
肉的腥味和焦味在口腔中炸開，她幾欲嘔吐，卻被越夭用布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水綠瞪大著雙眼，眼底映射出她面前這個形容美貌的瘋子，渾身不斷顫抖著。
“還不說？”
越夭拿起那瓶白糖，緩緩撒在她肩頭的燙傷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水綠的身體瞬間繃緊。
不多時，暗室的角落里爬來密密麻麻的螞蟻，它們順著血腥味和甜味聚集過來，鉆進她的傷口，瘋狂地啃噬著。
“*……好*……”水綠***身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依舊不肯松口。
越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拿起小巧的鐵錘，砸向水綠的手指骨。
“咔嚓”一聲脆響，水綠的小指骨被敲碎了！
“啊——”她的慘叫聲穿透暗室，震得油燈微微晃動。
越夭握著鐵錘，一根根敲碎，每一聲脆響都伴隨著她的哀嚎。
水綠疼得昏死過去，又被侍衛(wèi)用冷水澆醒。
反復(fù)幾次后，她的意識己經(jīng)模糊，只剩下無盡的痛苦。
越夭拿起銀勺，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眼皮：“你不說，本宮便挖了你的眼睛。
那廢物派你來時你竟沒想過背叛本宮的下場么？”
銀勺緩緩觸及眼眶，水綠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滑落。
“我說！
我說！”
她終于崩潰，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是大皇子！
是大皇子派我來的！
他嫉妒殿下得寵，怕陛下傳位給您，讓我冒充水綠，監(jiān)視殿下的一舉一動，日后好在朝堂上拿捏您！”
“呵，果真是個只會靠女人辦事的廢物?！?br>
越夭的聲音更冷了，“水綠又被你們關(guān)到何處了？”
“水綠……”水綠喘著粗氣，“我殺了她！
三年前，我奉命找到她假意與她交好，趁她不備，將她勒死了……”暗室的通風(fēng)口外，墨藍渾身冰涼地站著，方才的對話和慘叫聲如同魔咒般在她耳邊回響。
她一首以為眼前的“水綠”是自己的親妹妹，卻沒想到竟是殺妹仇人，還是大皇子安插的細作！
滔天的憤怒和悔恨涌上心頭，她猛地推開暗室的門，沖了進去。
“你這個**！”
墨**目赤紅，指著水綠，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我妹妹與你無冤無仇！
你竟狠得下心殺她？
大皇子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如此為他賣命！”
水**眼空洞地望著前方，聽到墨藍的聲音，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墨藍轉(zhuǎn)頭看向越夭，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磕得鮮血淋漓，“殿下！
求您讓奴婢親手殺了這個**，為我妹妹報仇，也為殿下除奸！”
越夭站在陰影中，臉上緩緩揚起一個微笑 。
她緩緩抬手，示意侍衛(wèi)松開水綠。
“自然可以，不過墨藍，水綠……真的好冤啊……”墨藍拿起地上的牛耳尖刀，眼神中充滿了蝕骨的恨意，一步步走向水綠。
暗室里，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為什么不肯放過我——我己經(jīng)說了，我全部都說了——啪”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落下。
嗚嗚的聲響在背后響起。
越夭轉(zhuǎn)身走出暗室，陽光灑在她身上，卻驅(qū)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她抬手**著發(fā)間的九尾鳳簪，目光落向遠處。
活著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