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苒苒生花
被賭鬼父親賣到地下拳場的第二年,我被霍翎川看上了。
他挽著我發(fā)絲,一雙丹鳳眼野心勃勃。
“女拳手稀有,你絕美的臉和不要命的打法,能給我的拳場招攬更多看客?!?br>
“我很欣賞你?!?br>
從此我成了他的**。
不僅當上拳場的金字招牌,更被他寵之入骨。
直到看臺上多了個愛穿小裙子的嬌俏女孩。
就因為她一句:“打著玩的嗎?一點也沒意思?!?br>
霍翎川便讓對手套上指虎,拳拳直擊我要害。
更不顧我體力透支,把比賽強行拉到三個小時,派人輪番羞辱我。
我被打到半死,他卻在為姜恬恬剝橙子。
明知道我自尊心極強,他卻在我落敗后和姜恬恬一起喝倒彩。
壓著心臟的滯痛,我知道這段長達三年的感情,該畫上句號了。
......
“還聽說你是霍翎川拳場的**拳手,沒想到這么不禁打?!?br>
姜恬恬在我身前抱著雙臂,話里的輕蔑幾乎溢了出來。
“是我訓練不到位,讓恬恬看笑話了?!?br>
霍翎川笑得矜貴,抬手將一瓣新剝好的橙子喂進女孩小巧的嘴。
再看向我,笑意已經消失殆盡。
“崔苒,你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我養(yǎng)著你,不是讓你吃白飯?!?br>
我強壓下身體撕裂的痛楚,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在今天之前,我毫無敗績。
可是他準許對手用上作弊的指虎,更是讓我持續(xù)對決了六個人。
縱是拳皇來了又怎么可能打得過!
腹部再一次傳來劇痛,我忍不住倒抽冷氣。
霍翎川看著我身下不斷涌出的血,皺起眉。
“先去處理傷口吧。”
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肚子上:“還有,今天的訓練量加三倍?!?br>
“作為一個拳手,保持肌肉是基本素養(yǎng),你不該偷懶。”
我攥緊拳,心痛之余,更覺諷刺無比。
我消失的肌肉線條,并非是因為我疏于鍛煉。
而是因為我懷孕了。
這個孩子,本該在我贏下這場觀賞賽后告訴霍翎川。
卻這樣被活生生打掉了!
“恬恬,你不是說想去今天的酒局?我?guī)闳ァ!?br>
霍翎川說完,便帶姜恬恬離開了。
我一路歪歪扭扭,強撐著走到醫(yī)務部,讓醫(yī)生幫我清宮。
我沒有打麻藥,在一遍遍鉆心的痛苦中讓自己清醒,我不該真的愛上霍翎川。
手術做完,我已經痛到幾近虛脫。
手機卻一遍又一遍的狂響。
霍翎川清冷的聲音傳出:“七號酒吧,現(xiàn)在過來?!?br>
我無法違抗霍翎川的命令。
收好那一小團未成形的胚胎組織,吃下幾顆止痛藥后便匆忙趕到。
酒桌上,已經有幾人玩的面紅耳赤。
霍翎川坐在最深處,朝我勾了勾手。
“恬恬想玩猜拳,輸了,你替她**服。”
輸一局脫一件衣服是他們少有的玩法。
我想拒絕,姜恬恬卻突然朝霍翎川哭嚷起來。
“我就是想玩嘛,崔苒不就是你養(yǎng)的一條狗嗎?這都使不動嗎?”
酒桌上氣氛陡然冷下來。
他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最寶貝崔苒了嗎?以前把她護的密不透風,現(xiàn)在舍得給哥幾個看了?”
霍翎川臉色更沉,他沒有抬頭,聲音卻帶上警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霍翎川把我從討命的債主手中救下,還還清了我家的債。
我欠他的。
可姜恬恬根本不會猜拳,短短十分鐘,就輸了三局。
我脫到只剩內衣,在場幾人的眼神都黏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會玩嘛,崔苒,你不會介意吧?”
姜恬恬撅起嘴,委屈的好像是她**服。
霍翎川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沒事,我教你?!?br>
我站在角落,忽然感覺后腰上爬上一股熱感。
一轉頭,一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我說這搞拳擊的就是不一樣,身材真是好,肉肯定也更緊致吧?霍哥,要不給我玩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