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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成人彘后,全家悔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陸清和他們的合照。
我的爸媽在沙發(fā)上摟著陸清,慈愛無比。
而沈遇楓給她剝著水果,滿心滿眼只有她一人。
陸清一看到我哥,就迅速沖出來撲到他懷里。
“哥你終于回來了,今天是不是又加班了,我都跟你說了要注意身體!”
他們仿佛密不可分的一家五口,全然已經(jīng)沒有**足的地方。
飯桌上,姜宇的面色一直很沉重。
陸清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忍不住出聲問道,“哥,是不是警局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
姜宇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沒什么,就是今天解剖了一具很像姜菀的**?!?br>
聽到這幾句,陸清的臉色一白,而我爸重重地放下碗筷,怒斥道:
“好好的日子,提這種晦氣的人做什么,她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瀟灑呢,當(dāng)初她和那群槍匪站在一起,害我們一家人被罵得多慘!如果不是清清替我們極力澄清,我這把老骨頭都不知道活不活得到現(xiàn)在!”
我媽也嘆了一口氣,“以后不要提她了,清清才是我們唯一的女兒?!?br>
陸清擦了擦眼淚,“爸媽,你們也不要太責(zé)怪姜菀了,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也沒想到,她會背叛我直接逃走了。”
沈遇楓什么都沒說,只是把陸清摟在懷里安慰著。
而我聽到這些話,心也越來越?jīng)觥?br>
當(dāng)初是陸清哭著握著我的手,告訴我,我的犧牲不會白費,她一定會把我的事跡告訴大家。
可是現(xiàn)在,她踩著我的尸骨,搶走了我的榮譽,占據(jù)了我的家人和愛人。
我想要爭論,咆哮著告訴大家真相,可是他們什么都聽不到。
我只是一只孤魂野鬼,連替自己辯白的能力都沒有。
吃完飯后,姜宇忽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
“姜哥,在死者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透明袋子,裝著一張信,字跡有些模糊,痕檢科已經(jīng)送去檢驗了!”
姜宇也有些凝重地站起來,“這是重大發(fā)現(xiàn),我馬上就過來!”
姜宇立刻起身,陸清忽然跟了上來,“哥哥,我和你一起去吧,你這幾天工作太拼了,我不放心你!”
姜宇本想拒絕,可是看到陸清委屈的小臉,還是忍不住同意了。
我忽然想起來了,我的手還在的時候曾經(jīng)寫過一封絕筆信。
在我快死的那幾天,我用盡了全部力氣,把它裝在塑料袋里吞了下去。
我想,如果有人可以發(fā)現(xiàn)我,至少,那是我存在過的證明。
我有些激動地跟出去,只要哥哥發(fā)現(xiàn)了那封信,一定可以幫我證明我的清白。
姜宇和陸清來到了警局,焦急地坐在座位上,等待著痕跡科的結(jié)果。
終于,小曾氣喘吁吁地拿著修復(fù)好的信件跑了進來。
“姜哥,結(jié)果出來了!”
姜宇忽然眼睛一紅,手有些顫抖地接過那封信。
他慢慢打開了那封信,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那上面的字跡,和我的一模一樣,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絕不可能認(rèn)錯!
“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