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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她考上名校,她反手把我送上熱搜
我資助的女大學生把我送上了熱搜。
她說我假借資助名義,對她進行精神控制,讓她活在我的陰影下。
可網(wǎng)友們不知道,我資助她從山村考上名校,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她畢業(yè)后能回鄉(xiāng)支教一年。
我被全網(wǎng)謾罵,說我是“精致的利己**者”,用小錢綁架別人的人生。
我立刻聽從網(wǎng)友的建議,中斷了資助。
“本人德行有虧,無力承擔如此重大的責任,現(xiàn)已停止資助,并祝同學前程似錦。”
她家瞬間炸了,她父母打爆我的電話,哭喊著說我不給錢,她妹妹就沒錢做手術了。
……
我剛把那條“停止資助”的**發(fā)出去不到五分鐘。
手機就開始震個不停,屏幕上是鋪天蓋地的謾罵。
“偽善的毒女人,終于裝不下去了吧?”
“這就破防了?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心虛了?”
“停掉資助是想**誰?你這種人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關掉評論區(qū),一個陌生號碼插了進來。
接通后,一個尖利的女聲刺穿耳膜。
“林晴!你是什么意思!你說停就停?我們家魏藍哪里對不起你了!”
是魏藍的母親,張翠。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
“張女士,事情的經(jīng)過魏藍應該都告訴你們了?!?br>
“我不管什么經(jīng)過!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要斷了我們家的活路!”
張翠在電話里嘶吼。
“我們家就指望你那點錢,你現(xiàn)在說停就停,魏藍的學費生活費怎么辦?她妹妹下個月的手術費怎么辦!”
手術費?
我資助魏藍三年,只聽說她有個妹妹,從沒聽過需要做手術。
“什么手術?”我問。
“腎??!很嚴重的腎病!要換腎!醫(yī)生說再拖下去命就沒了!”
張翠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不像是假的。
“你斷了錢,就是要我小女兒的命啊!林晴,你的心怎么這么狠!”
我心口堵得厲害。
三年來,我為魏藍支付了所有學費和遠超正常標準的生活費。
魏藍每次開口,我都盡量滿足。
她說家里屋頂漏水,我打了三萬。
她說父親腿腳不好,雨天路滑,我出錢幫他們家門口的路修成了水泥路。
她說妹妹讀書需要買資料,我每個月額外再多給兩千。
我自認仁至義盡,從未聽她提過妹妹有腎病,更別說換腎這種大事。
“這件事,魏藍為什么從沒跟我說過?”
“她怎么敢說!她怕給你添麻煩!這孩子多懂事啊,你還要在網(wǎng)上那么說她!”
張翠的哭喊變成了控訴。
“是你逼得她,是你要控制她的人生,她才在網(wǎng)上求助的!”
“現(xiàn)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你還想害死我小女兒嗎?”
我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張翠還在哭喊,咒罵。
我默默聽著,直到她哭累了,開始大喘氣。
“張女士,資助是情分,不是本分。我發(fā)的**就是我的最終決定?!?br>
說完,我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起來,還是她。
我直接拉黑。
很快,一個新號碼又打了進來。
我再次拉黑。
沒過多久,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林晴,我告訴你,你不給錢,我就帶我小女兒去你公司門口跪著!”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是怎么**我們一家人的!”
“我看你公司的臉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