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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剜下我和女兒的心頭血給白月光養(yǎng)胎后,他悔瘋了
“附近漁民報警,說看到您把人掛輪盤上玩,涉嫌故意傷害?!?br>
裴卿知皺了皺眉,下令把輪盤毀了,讓保鏢把我和女兒鎖進海邊的倉庫里。
女兒呼吸急促,嘴唇發(fā)紫,不停的劇烈咳嗽,嘴里含糊不清叫著,“媽…媽…”
我蹲下身,雙手顫抖,不停的幫女兒做心肺復(fù)蘇和人工呼吸,但也無濟于事。
肩膀的傷口,因為做心肺復(fù)蘇,不停冒著鮮血。
我害怕的不停拍打倉庫門,不停呼喊著裴卿知。
希望他能救救我。
等來的卻是保鏢在我嘴里塞了他的臭襪子。
將我雙手捆了起來。
“抱歉了,裴**,**在外面調(diào)查,這是裴總的安排?!?br>
嘴里彌漫著酸臭味,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我絕望看著快要窒息的女兒。
我看到倉庫有很多鐵柱子,我走到附近用柱子將繩子割開,將嘴里的臭襪子扔到一邊。
跑到女兒旁邊不停的繼續(xù)做著心肺復(fù)蘇,女兒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
我很想大哭,**顫抖,但是我是一個媽媽,我要救我危在旦夕的女兒,我沒有時間去大哭。
“嘭?!遍T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裴卿知帶著宋南溪從外面進來了。
裴卿知看見眼前一幕,瞬間愣在那里。
我渾身血污蹲在女兒身邊,女兒**發(fā)紫,陷入昏迷?
房間里布滿血腥味讓宋南溪捂著鼻子。
我走到裴卿知身邊,揪著他的袖子,“女兒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她。”
裴卿知叫來醫(yī)療隊,緊急送往醫(yī)院給我們救治。
我躺在擔(dān)架上時,看著旁邊的女兒,心終于放下了。
我太累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當(dāng)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時還是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身上的傷口被包扎好了,我立刻掏出手機給母親打去了電話。
告知了我最近情況,母親在電話旁邊不住的流淚,“聽晚,我現(xiàn)在就回國,你在等等,媽媽馬上就來了?!?br>
掛了電話時,我發(fā)現(xiàn)我身邊并沒有女兒的身影,推開門準(zhǔn)備去找時。
卻聽見宋南溪對裴卿知說話,“卿知哥,如果聽晚姐知道她肚子懷了我倆的孩子,她會不會不開心呀?!?br>
“怎么說現(xiàn)在聽晚姐都是你的妻子,我還是......?!?br>
裴卿知立刻打斷宋南溪的話,“說什么呢!我只有你一個妻子,要不是老爺子不讓離婚,我早就把你娶回家了?!?br>
“你雙腿殘疾站不起來可都是她搞的,讓她替你生個孩子又怎么了?”
我靠在墻上捂著嘴,眼淚不停的往外流,裴卿知,我以為你只是失憶了,恢復(fù)記憶就能和好如初了。
我卻沒想到,你可以為宋南溪傷害我到這種程度。
宋南溪歡快的摟著裴卿知,“卿知哥,你說的對,那你說我們以后的孩子是像你多點還是像我多點呢?”
我再也呆不下去,想轉(zhuǎn)身跑回病房,卻不料我的腿撞到消防器上。
裴卿知立馬警惕,“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