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任綁匪教我學(xué)乖后,妻子悔瘋了
當(dāng)我拖著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步步挪回熟悉的別墅時,一眼就看到了沈雨笙的黑色賓利正靜靜地停在院子里。
她從車上下來,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將她本就不凡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窈窕。
而在她的身旁,許至清正穿著一身潔白的西服,親密地挽著她的手臂,柔情蜜意地依偎著她。
燈光下,她們郎才女貌,宛如一對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璧人,那樣般配卻又那樣刺眼。
而我卻渾身濕透,衣衫襤褸,頭發(fā)還胡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
與她們的光鮮亮麗形成諷刺極了的對比。
沈雨笙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林風(fēng)清,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還不趕緊滾上去把自己收拾干凈,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而她身旁的許至清卻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眼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驚恐。
但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重新?lián)Q上了一副擔(dān)憂又無辜的表情。
“風(fēng)清哥哥你終于回來了,雨笙她這幾天可擔(dān)心你了?!彼f著,眼底卻帶著一絲的挑釁。
擔(dān)心?
我抬頭看著沈雨笙那張異常冷漠的臉,只覺得他說謊也不打草稿。
這張臉上的表情和擔(dān)心沒半毛錢關(guān)系。
不過我也早就對她沒有任何期待了。
心如死灰,大抵就是如此。
我沒有說話,只是拖著沉重的雙腿,從他們身邊麻木地走過,然后上了樓。
身后隱約傳來沈雨笙不耐煩的催促和許至清虛偽的關(guān)切。
從那個雨夜回來之后,我就徹底變了一個人。
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寸步不離地纏著沈雨笙。
不會因為她的晚歸而一遍遍地撥打她的電話。
不會再追著質(zhì)問她和許至清之間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甚至,我不再主動跟她說話。
我變得異常沉默和順從,她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而對于我的這種轉(zhuǎn)變,她似乎感到非常滿意。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她在書房和許至清打電話。
她帶著炫耀和得意對電話那頭的許至清說:
“至清,你當(dāng)初說得對,就該讓他吃點苦頭,多受點教訓(xùn)。你看他現(xiàn)在不就比以前聽話多了?!?br>
許至清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
說了些什么,我沒有聽清楚,也不想再聽清楚。
原來我的沉默和順從就是她口中所謂的懂事。
而我的心早已在那個絕望的雨夜中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