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倒。
3
“姐？你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我握緊表妹的手，一字一頓，“去把秦封找來。求你快去把秦封找來。”
表妹遲疑，“我看著他出去了。”
我拿起手機給秦封打電話。
因為用力，手指的邊緣隱約泛白。
三秒鐘后，電話接起。
畫面這端我眼眶泛紅，死死搜尋他的**。
只有一片白白的墻。
秦封一切如常，只是聲音低啞著調(diào)笑。
“怎么了老婆，一刻不見就想我 ？”
我竭力克制，還是流露出一絲顫音。
“你在哪？你來見我好不好，秦封，你來找我?！?br>秦封一下子急了，鏡頭晃動。
這次我看清了。
他在酒店。
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我閉了閉眼，還沒開口。
"我聽到秦封為難的聲音響起。
“老婆，我這有個大客戶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酒店就來?！?
我目光沉沉：“秦封，你說的客戶，是叫長安么？”
鏡頭停止晃動。
秦封一言不發(fā)。
相識五年，從我認識秦封那天，他的個簽就沒有變過。
寶寶出生后，我和他商量起個什么名字。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長安?！?br>我當時豪無所覺，甚至覺得這個名字寓意很好。
直到剛剛，我才驚覺。
原來他還有個不清不楚的初戀叫長安。
可是，他憑什么用別人的名字命名我們的孩子。
他憑什么，一邊悼念他的愛情，一邊和我走進婚姻呢？
心沒有騰干凈的人，真臟。
4
秦封趕回來時，賓客已經(jīng)散場。
我一個人哄好孩子，送走表妹。
他踟躕著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
我有些不解的看他：“你怎么又回來了？”
秦封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開口解釋：“長安，是我姑姑家收養(yǎng)的妹妹?！?br>“只是妹妹么？”
秦封沉默。
“你是愛過，還是愛著？”
秦封依然沉默。
有時沉默是最**的答案。
我哭著哭著想笑。
搖晃間，桌上的香檳杯跌落。
我的腳被濺起的玻璃碎片劃過，鮮血洇出。
秦封從沉默中驚醒，蹲下身去扶我的腳。
他蒼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