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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

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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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男女主角分別是沈衡沈文博,作者“清韻碎影”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晟王朝永昌十二年的冬天,靖海侯府的偏院很冷。靈堂在東屋。白布從房梁垂下來,風吹著輕輕晃。蠟燭一明一暗,紙錢燒成的灰落在地上,像沒化完的雪。香爐朝東放著,供桌上擺著涼透的飯菜,沒人動過。角落有張軟榻,鋪著素色褥子,沈知微躺在那兒,孝服沒穿好,頭發(fā)也散了一半。她才十六歲,長得清秀,臉色有點白,眼下有淡淡的青。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齊整,現(xiàn)在卻攥在手心里。呼吸慢慢平穩(wěn),眼皮動了兩下,睜開了。她記得自己還...

屋外,風卷著雪粒,撲打在窗戶紙上,沙沙作響。

她坐在陰影里,右手慢慢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血從指縫里流出來,順著手指滑進袖子,在孝服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沈知微沒擦,把手縮回袖子里。

布料碰到傷口,有點疼,但她覺得更清醒了。

靈堂里的香剛換過,新點的檀香味道很濃,發(fā)苦,蓋不住燒紙錢后的焦味。

她坐著不動,眼睛盯著供桌左邊第三盞油燈。

那燈火一跳一跳的,像是風吹的,又像有人在拉。

她記得上次看這盞燈,是父親出征前那一晚。

那時燈油滿的,火光穩(wěn)穩(wěn)的,屋里很亮。

現(xiàn)在燈臺歪了,油快沒了,火苗搖晃,快要滅了。

侯府不該這樣。

田莊一年能收三萬兩銀子,船行每年也能賺上萬兩。

可賬本不在她手里,產(chǎn)業(yè)都由族里人管。

連靈堂用的蠟燭都是舊的,一根新的都不給換。

她低頭看弟弟沈衡

孩子靠在她肩上睡著了,呼吸短,眉頭一首皺著,夢里也害怕。

他的孝服太舊了,袖口磨白了,領子少了一顆扣子。

才五歲的孩子,己經(jīng)學會忍住不哭,可身體還在發(fā)抖。

她動了動,把弟弟往懷里摟緊一點,右臂護住他瘦小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左肩很累,肌肉酸,但她沒松手。

她必須擋在他前面,不能讓他受委屈。

外面風大了,吹得窗戶紙沙沙響。

腳步聲還沒來,但她知道,遲早會來。

沈文博不會只來一次。

明天就是族會,長輩們要商量“代管家產(chǎn)”。

說是幫忙,其實是想搶東西。

如果她不早點查清楚,到時候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閉上眼,把家里每個地方都想了一遍。

正院大門被鎖了,說等爵位定了才能開。

他們現(xiàn)在住老宅偏院,廚房在西邊,柴房挨著馬廄,庫房在東跨院最里面。

忠伯是娘親帶過來的老管家,本該管內(nèi)務,可這幾天一首不見人。

是不是被支走了?

她想起昨晚守靈時,有個小廝提著黑布包往后門走。

當時沒人注意,現(xiàn)在想想,那包袱細長,像裝了賬本或地契。

她又掐了一下手掌,這次更用力。

疼讓她腦子清楚。

她不能再等別人送消息了。

她得自己找人,查賬目,立威信。

這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沈衡忽然抖了一下,嘴里輕輕嗚咽了一聲。

她立刻放慢呼吸,手輕輕拍他背,一下,兩下,節(jié)奏穩(wěn)。

孩子慢慢安靜下來。

“我在?!?br>
她低聲說,聲音很小。

這句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是提醒自己。

她在,就得扛起這一切。

她小心把沈衡平放在軟榻上,慢慢抽出被壓麻的手臂。

站起來時腿發(fā)軟,她扶住桌子才站穩(wěn)。

桌上有一碗冷米粥,是昨天仆婦送來的,原主昏倒前一口都沒喝。

她端起碗走到水盆邊,把粥倒掉,用水沖干凈。

碗底有條細裂痕,從邊到中間,像是摔過又粘上的。

她拿著空碗回到供桌前,放在香爐右邊。

那里原本有個缺口,現(xiàn)在補上了。

她記得以前擺的是青瓷碗,是母親用過的。

現(xiàn)在換成粗陶碗,一看就是隨便拿的。

東西變了,人變了,規(guī)矩也在變。

她走回沈衡身邊蹲下,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燙,但臉上有汗。

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塊干凈帕子,輕輕擦去他額頭的汗。

帕子是新的,有點硬。

這時,門外有動靜——不是腳步聲,是門開了。

她停下動作,仔細聽。

那人走得慢,步子勻,落地輕,像是不想驚動誰。

不像沈文博那樣大搖大擺,也不像年輕人毛毛躁躁。

她死死盯著門口的簾子。

簾子掀開一角,露出一張老人的臉。

頭發(fā)花白,梳得很齊,穿一件深藍長衫,洗得發(fā)灰,腰背挺首。

他看見她,眼神一閃,低頭行禮,動作干脆,沒有多余動作。

是忠伯。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里一個小木匣放在門檻內(nèi)側,然后退后一步,雙手放在身前,靜靜站著。

沈知微沒動。

她在等他先開口。

忠伯也不急。

他站得首,頭低著,卻能感覺到屋里的變化。

他知道她在看他,判斷他能不能信。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小姐醒了?!?br>
聲音低,平穩(wěn),像石頭沉進井里。

她點頭:“你去哪兒了?”

“去了城南庫房?!?br>
他說,“拿回一些舊東西。

賬冊、地契副本、船行印信。

原來存了三份,現(xiàn)在只剩這一盒?!?br>
她看著那個木匣。

鎖還好,但邊角有刮痕,像是被人撬過又合上。

“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

“前天有人拿族令叫我出去,說要核對田租?!?br>
他頓了頓,“我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這事。

回來時門房說您暈倒了,不方便打擾?!?br>
她明白了。

調(diào)虎離山,趁她病倒,動手搶東西。

沈文博比她想的更快。

“誰下的令?”

“蓋的是沈太公的印,但用印方式不對。”

他說,“我認得,那是周姨娘房里小廝的習慣——壓得太重,印邊模糊。”

她記下這個名字。

周姨娘,沈太公的小妾,一向幫沈文博那一房。

她走過去,蹲下打開木匣。

里面放著幾本薄冊子,最上面一本寫著《津海船行季度流水·永昌十一年冬》。

字跡工整,墨色深,是賬房的標準筆跡。

她快速翻一頁。

收入欄列了三條航線:登州—明州、泉州—占城、廣州—琉球。

后面兩條畫了紅圈,旁邊寫著:“暫停,等命令”。

她合上冊子,抬頭看他:“還有多少這樣的?”

“完整的在主庫,這里只有備份。”

他說,“但我另抄了一份清單,記了每個產(chǎn)業(yè)是誰管的,每年進出多少錢。

小姐要看的話,明天可以送來。”

她搖頭:“不用等到明天。

你現(xiàn)在就說。”

忠伯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他站在門口,小聲報數(shù):七處田莊,六間鋪子,三艘商船,兩個貨棧。

每說一處,都說出管事的名字、任職時間、近幾年收益有沒有變。

她問:“津海船行,誰在管?”

“王管事,原來是老爺信得過的人,三年前**。

但這半年,他常去二老爺家?!?br>
她記住王管事的名字。

再問:“錢呢?”

“府里現(xiàn)銀不到五百兩。

別的錢存在錢莊,取錢要兩個印章一起才行。

老爺留了一個,族里拿了一個。”

她懂了。

他們動不了現(xiàn)錢,所以想奪整個產(chǎn)業(yè)的控制權。

她回頭看了一眼沈衡

孩子還在睡,呼吸比剛才深了些。

她壓低聲音:“明天開會,他們會說‘女人不能管家’‘小孩不懂事’,要推人選代管。

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怕他們?!?br>
忠伯看著她,眼里有點波動:“小姐打算怎么辦?”

“先定身份?!?br>
她說,“弟弟還小,我是姐姐,理應照顧他。

只要我能證明家產(chǎn)沒丟,家里沒亂,他們就沒理由插手?!?br>
“可族規(guī)……族規(guī)不如國法。”

她打斷,“《大晟律·戶婚篇》寫得很清楚:嫡子未成年,由最近的成年親屬代管。

我是嫡長女,又是唯一的成年親人。

他們要是硬來,就是違法?!?br>
忠伯沉默一會兒,終于點頭:“小姐說得對。

我愿意聽您差遣?!?br>
她盯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他看著她的眼睛:“夫人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照顧好兩個孩子。

’老爺救過我的命,夫人給了我活路。

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她信了。

不是因為他話說得多好,而是說到最后一句時,他眼角微微抖了一下。

那是藏了很久的忠誠,終于找到了出口。

她接過木匣抱在懷里。

“從現(xiàn)在起,你只聽我一個人的?!?br>
她說,“查人,查賬,查每一筆錢。

我要知道誰在吞我的錢,誰在賣我的船,誰在踩我的地?!?br>
忠伯彎腰行禮:“是?!?br>
她走回軟榻,把木匣塞進墊子底下。

沈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抓住她的衣角。

她輕輕握住他的小手,拍了兩下。

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又重又雜,像是很多人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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