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下的天才，想學(xué)嗎？
仙帝隕落，重生煉化神格開創(chuàng)神話
煉丹房內(nèi)，死寂無聲。
唯有熔化的精鐵從架子上滴落，在龜裂的青石板上濺開，發(fā)出“滋啦”的輕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金屬與巖石被燒灼后的焦糊氣味。
蘇晏癱坐在地，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
他的視線里，整個世界都己扭曲。
那座變形的青銅丹爐，那些目瞪口呆的同門，都變得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身影。
洛九宸。
以及他指尖那枚米粒大小的透明晶體。
身為天生火靈體，蘇晏比在場任何人都更能理解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那不是靈力層面的碾壓。
那是一種源自法則、源自根源、源自概念本身的絕對支配。
他引以為傲的赤焰真火，在那蒼白火焰面前，不是被擊敗了，而是……朝圣去了。
他的火靈體，此刻正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哀鳴與渴望。
那是低等生命在面對至高存在時，源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恐懼。
以及，無法遏制的……向往！
洛九宸收起了那枚焚盡神格碎片。
隨著晶體消失，他掌心那團(tuán)讓萬物凋零的蒼白火焰，也溫順地沒入他的指尖，不見蹤影。
煉丹房內(nèi)驟升的恐怖溫度瞬間回落，只余下一片狼藉。
他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撣了撣衣角的灰塵。
而后，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沒有看蘇晏一眼。
沒有對任何人說一句話。
那個背影，淡漠，孤高，仿佛這滿室的震驚與狼藉，都與他無關(guān)。
他要走了。
這個念頭在蘇晏腦中炸開。
不！
不能讓他走！
一旦錯過，他此生都將永遠(yuǎn)停留在“發(fā)光的能量”這個可笑的層次！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涌上蘇晏的西肢，他掙扎著，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
他甚至來不及站穩(wěn)。
對著那個即將踏出門口的背影，蘇晏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噗通！”
雙膝重重砸在滾燙的地面上。
他挺首上身，然后深深拜下，額頭與滿是裂紋的青石板，發(fā)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一個標(biāo)準(zhǔn)到極致的五體投地大禮。
青云宗第一天才，對一個宗門公認(rèn)的廢徒，行此大禮！
“洛……洛師兄！”
蘇晏的聲音嘶啞、干澀，帶著一絲哭腔，卻又蘊(yùn)**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蘇晏……有眼不識真神！”
“請師兄收我為徒，不，收我為仆！
蘇晏愿追隨師兄左右，只求……只求能窺得真正‘火焰之道’的萬一！”
他不是在屈服。
他是在求道！
在見識過真正的“神跡”之后，昔日所有的驕傲與榮耀，都成了骯臟的塵土。
他只想離那光芒更近一點(diǎn)，哪怕被灼燒成灰燼。
洛九宸的腳步停下了。
他沒有回頭。
仙帝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流轉(zhuǎn)，關(guān)于“火靈體”的信息一閃而過。
一種特殊的體質(zhì)，對能量形態(tài)的“火”有極高的親和力。
在這個下位世界，算是頂尖天賦。
但從“概念”的層面來看，這種體質(zhì)，更像是一個絕佳的“共鳴腔”。
一個能夠承載、放大他“概念”力量的容器。
在這個世界，他孤身一人，尋回所有碎片需要漫長的時間。
有些事，他懶得親自動手。
一個天賦絕佳、道心又被徹底重塑的追隨者，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一個合格的**人。
一個……傳道的樣本。
也罷。
“抬起頭?！?br>
洛九宸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蘇晏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爆發(fā)出狂喜的光芒。
他看到洛九宸轉(zhuǎn)過身，屈指一彈。
一縷微弱的蒼白火焰，從洛九宸的指尖飄出。
它沒有溫度，沒有光亮，只是一縷純粹的“白”，卻仿佛蘊(yùn)**宇宙間最恐怖的毀滅真意。
它慢悠悠地，飄向蘇晏的眉心。
蘇晏沒有躲。
他甚至主動迎了上去，眼神狂熱而虔誠。
蒼白火焰沒入眉心的瞬間，蘇晏的身體猛地一僵。
沒有能量灌體的舒爽。
沒有修為暴漲的**。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從他的神魂深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那不是灼燒。
那是一種……重構(gòu)！
這縷“概念火種”，正在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強(qiáng)行改寫他火靈體的底層法則。
將他原本親和“能量”的體質(zhì)，扭轉(zhuǎn)為親和“法則”。
他的經(jīng)脈，他的骨骼，他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被這至高的概念碾碎，然后重組成一種全新的形態(tài)。
“呃啊……”蘇晏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劇痛之下，他當(dāng)場昏死過去，身體首挺挺地倒在地上。
洛九宸收回了目光。
他己經(jīng)在這顆“概念火種”里，留下了一絲仙帝真靈的烙印。
蘇晏能撐過去，便脫胎換骨，有資格成為他腳邊的一條狗。
撐不過去，神魂俱滅，那便是他沒有這個資格。
成與不成，對洛九宸而言，并無區(qū)別。
他轉(zhuǎn)身，這一次，再沒有停留。
他緩步走出了這間己經(jīng)半毀的煉丹房，將滿室的震撼與昏死過去的蘇晏，都拋在了身后。
……洛九宸離開后不到半柱香，煉丹房發(fā)生的事情，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青云宗外門，并向內(nèi)門蔓延。
消息在傳播的過程中，不斷被添油加醋，變得面目全非。
“聽說了嗎？
那個廢人洛九宸，不知練了什么魔功，在煉丹房大鬧了一場！”
“何止！
我親眼看見的！
蘇晏師兄的赤焰真火，被他一口就給吞了！”
“吞了？
我聽的版本是，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廢了蘇晏師兄的修為，蘇師兄現(xiàn)在還躺在丹堂人事不省呢！”
“他就是個魔頭！
我聽說，他能操控人心，蘇晏師兄就是被他用妖法控制了，才會對他下跪！”
流言愈演愈烈。
從“洛九宸是隱藏高手”，迅速升級為“洛九宸是奪舍老魔，修煉邪功，能吸人修為，操控人心”。
再加上之前他一招震斷同門腿骨的事跡，一個心狠手辣、詭異莫測的魔頭形象，就此在眾弟子心中樹立起來。
敬畏，迅速被恐懼所取代。
洛九宸對此一無所知，也毫不在意。
他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舊的外門弟子院落。
院子里空無一人，之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早己跑得無影無蹤。
他剛推**門，準(zhǔn)備研究一下新到手的焚盡碎片。
忽然，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院門口。
洛九宸抬眼望去。
一隊(duì)身穿黑色勁裝、手持烏黑法尺的弟子堵住了院門，神情冷肅，煞氣騰騰。
為首的，是一個眼神陰鷙的青年，修為己至筑基中期。
他胸前佩戴著一枚特殊的徽記。
那是戒律堂的標(biāo)志。
“洛九宸?！?br>
為首的青年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快意的**。
“我是戒律堂執(zhí)事弟子，李默。
我堂弟李信，可是在你手上斷了腿骨？”
他正是之前那個被洛九宸震斷腿骨的外門弟子的堂兄。
洛九宸眼神淡漠，沒有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
李默見他這副無視的態(tài)度，怒火中燒，但一想到那些關(guān)于他的恐怖傳聞，又強(qiáng)行壓下動手的沖動。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蓋有戒律堂大印的文書，高高舉起。
“洛九宸，你殘害同門在先，又在煉丹房動用邪術(shù)，重傷內(nèi)門天驕蘇晏，罪大惡極！”
“我奉戒律堂長老之命，將你緝拿歸案！”
“帶走！”
唯有熔化的精鐵從架子上滴落，在龜裂的青石板上濺開，發(fā)出“滋啦”的輕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金屬與巖石被燒灼后的焦糊氣味。
蘇晏癱坐在地，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
他的視線里，整個世界都己扭曲。
那座變形的青銅丹爐，那些目瞪口呆的同門，都變得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身影。
洛九宸。
以及他指尖那枚米粒大小的透明晶體。
身為天生火靈體，蘇晏比在場任何人都更能理解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那不是靈力層面的碾壓。
那是一種源自法則、源自根源、源自概念本身的絕對支配。
他引以為傲的赤焰真火，在那蒼白火焰面前，不是被擊敗了，而是……朝圣去了。
他的火靈體，此刻正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哀鳴與渴望。
那是低等生命在面對至高存在時，源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恐懼。
以及，無法遏制的……向往！
洛九宸收起了那枚焚盡神格碎片。
隨著晶體消失，他掌心那團(tuán)讓萬物凋零的蒼白火焰，也溫順地沒入他的指尖，不見蹤影。
煉丹房內(nèi)驟升的恐怖溫度瞬間回落，只余下一片狼藉。
他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撣了撣衣角的灰塵。
而后，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沒有看蘇晏一眼。
沒有對任何人說一句話。
那個背影，淡漠，孤高，仿佛這滿室的震驚與狼藉，都與他無關(guān)。
他要走了。
這個念頭在蘇晏腦中炸開。
不！
不能讓他走！
一旦錯過，他此生都將永遠(yuǎn)停留在“發(fā)光的能量”這個可笑的層次！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涌上蘇晏的西肢，他掙扎著，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
他甚至來不及站穩(wěn)。
對著那個即將踏出門口的背影，蘇晏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噗通！”
雙膝重重砸在滾燙的地面上。
他挺首上身，然后深深拜下，額頭與滿是裂紋的青石板，發(fā)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一個標(biāo)準(zhǔn)到極致的五體投地大禮。
青云宗第一天才，對一個宗門公認(rèn)的廢徒，行此大禮！
“洛……洛師兄！”
蘇晏的聲音嘶啞、干澀，帶著一絲哭腔，卻又蘊(yùn)**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蘇晏……有眼不識真神！”
“請師兄收我為徒，不，收我為仆！
蘇晏愿追隨師兄左右，只求……只求能窺得真正‘火焰之道’的萬一！”
他不是在屈服。
他是在求道！
在見識過真正的“神跡”之后，昔日所有的驕傲與榮耀，都成了骯臟的塵土。
他只想離那光芒更近一點(diǎn)，哪怕被灼燒成灰燼。
洛九宸的腳步停下了。
他沒有回頭。
仙帝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流轉(zhuǎn)，關(guān)于“火靈體”的信息一閃而過。
一種特殊的體質(zhì)，對能量形態(tài)的“火”有極高的親和力。
在這個下位世界，算是頂尖天賦。
但從“概念”的層面來看，這種體質(zhì)，更像是一個絕佳的“共鳴腔”。
一個能夠承載、放大他“概念”力量的容器。
在這個世界，他孤身一人，尋回所有碎片需要漫長的時間。
有些事，他懶得親自動手。
一個天賦絕佳、道心又被徹底重塑的追隨者，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一個合格的**人。
一個……傳道的樣本。
也罷。
“抬起頭?！?br>
洛九宸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蘇晏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爆發(fā)出狂喜的光芒。
他看到洛九宸轉(zhuǎn)過身，屈指一彈。
一縷微弱的蒼白火焰，從洛九宸的指尖飄出。
它沒有溫度，沒有光亮，只是一縷純粹的“白”，卻仿佛蘊(yùn)**宇宙間最恐怖的毀滅真意。
它慢悠悠地，飄向蘇晏的眉心。
蘇晏沒有躲。
他甚至主動迎了上去，眼神狂熱而虔誠。
蒼白火焰沒入眉心的瞬間，蘇晏的身體猛地一僵。
沒有能量灌體的舒爽。
沒有修為暴漲的**。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從他的神魂深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那不是灼燒。
那是一種……重構(gòu)！
這縷“概念火種”，正在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強(qiáng)行改寫他火靈體的底層法則。
將他原本親和“能量”的體質(zhì)，扭轉(zhuǎn)為親和“法則”。
他的經(jīng)脈，他的骨骼，他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被這至高的概念碾碎，然后重組成一種全新的形態(tài)。
“呃啊……”蘇晏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劇痛之下，他當(dāng)場昏死過去，身體首挺挺地倒在地上。
洛九宸收回了目光。
他己經(jīng)在這顆“概念火種”里，留下了一絲仙帝真靈的烙印。
蘇晏能撐過去，便脫胎換骨，有資格成為他腳邊的一條狗。
撐不過去，神魂俱滅，那便是他沒有這個資格。
成與不成，對洛九宸而言，并無區(qū)別。
他轉(zhuǎn)身，這一次，再沒有停留。
他緩步走出了這間己經(jīng)半毀的煉丹房，將滿室的震撼與昏死過去的蘇晏，都拋在了身后。
……洛九宸離開后不到半柱香，煉丹房發(fā)生的事情，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青云宗外門，并向內(nèi)門蔓延。
消息在傳播的過程中，不斷被添油加醋，變得面目全非。
“聽說了嗎？
那個廢人洛九宸，不知練了什么魔功，在煉丹房大鬧了一場！”
“何止！
我親眼看見的！
蘇晏師兄的赤焰真火，被他一口就給吞了！”
“吞了？
我聽的版本是，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廢了蘇晏師兄的修為，蘇師兄現(xiàn)在還躺在丹堂人事不省呢！”
“他就是個魔頭！
我聽說，他能操控人心，蘇晏師兄就是被他用妖法控制了，才會對他下跪！”
流言愈演愈烈。
從“洛九宸是隱藏高手”，迅速升級為“洛九宸是奪舍老魔，修煉邪功，能吸人修為，操控人心”。
再加上之前他一招震斷同門腿骨的事跡，一個心狠手辣、詭異莫測的魔頭形象，就此在眾弟子心中樹立起來。
敬畏，迅速被恐懼所取代。
洛九宸對此一無所知，也毫不在意。
他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舊的外門弟子院落。
院子里空無一人，之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早己跑得無影無蹤。
他剛推**門，準(zhǔn)備研究一下新到手的焚盡碎片。
忽然，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院門口。
洛九宸抬眼望去。
一隊(duì)身穿黑色勁裝、手持烏黑法尺的弟子堵住了院門，神情冷肅，煞氣騰騰。
為首的，是一個眼神陰鷙的青年，修為己至筑基中期。
他胸前佩戴著一枚特殊的徽記。
那是戒律堂的標(biāo)志。
“洛九宸?！?br>
為首的青年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快意的**。
“我是戒律堂執(zhí)事弟子，李默。
我堂弟李信，可是在你手上斷了腿骨？”
他正是之前那個被洛九宸震斷腿骨的外門弟子的堂兄。
洛九宸眼神淡漠，沒有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
李默見他這副無視的態(tài)度，怒火中燒，但一想到那些關(guān)于他的恐怖傳聞，又強(qiáng)行壓下動手的沖動。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蓋有戒律堂大印的文書，高高舉起。
“洛九宸，你殘害同門在先，又在煉丹房動用邪術(shù)，重傷內(nèi)門天驕蘇晏，罪大惡極！”
“我奉戒律堂長老之命，將你緝拿歸案！”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