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囚籠
玫瑰失語時(shí)
清晨，云卿在容家莊園女傭禮貌卻疏離的敲門聲中醒來。
一夜混亂的夢境和腺體的不適讓她精神萎靡，但想到母親，她還是強(qiáng)打起精神，仔細(xì)地用化妝品掩蓋眼底的疲憊與脆弱。
下樓用餐時(shí)，容老爺子己經(jīng)坐在主位，笑容和藹。
令云卿呼吸一滯的是，容錦也在。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正在看一份財(cái)經(jīng)報(bào)紙，晨光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上，俊美得如同雕塑，卻也冰冷得沒有一絲煙火氣。
“云卿丫頭，昨晚休息得可好？”
容老爺子關(guān)切地問。
“很好，謝謝容爺爺關(guān)心?！?br>
云卿垂下眼睫，輕聲回答，在離容錦最遠(yuǎn)的位置坐下。
空氣中屬于他的信息素比夜晚更清晰了一些，讓她如坐針氈。
容錦從報(bào)紙上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目光沒有任何溫度，仿佛只是在確認(rèn)一件物品的存在，隨即又回到了報(bào)紙上，全程未發(fā)一言。
這種徹頭徹尾的忽視，比首接的嘲諷更讓人難堪。
早餐在一種近乎凝滯的氣氛中進(jìn)行。
只有容老爺子和藹地問話，云卿小心翼翼地回答，容錦則始終沉默。
這時(shí)，管家通報(bào)：“老爺子，秦少和蘇先生來了?！?br>
話音剛落，秦嶼便帶著蘇言走了進(jìn)來。
秦嶼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雪松信息素帶著幾分不羈；蘇言則穿著設(shè)計(jì)感很強(qiáng)的休閑裝，野薔薇的香氣活潑而鮮明，他一進(jìn)來，目光就好奇地落在了云卿身上。
“容爺爺早！
錦哥早！”
秦嶼笑嘻嘻地打招呼，然后看向云卿，“許小姐，早啊。
看來容爺爺很喜歡你，這么早就邀你共進(jìn)早餐?！?br>
他的話帶著調(diào)侃，眼神卻銳利，似乎在評估著什么。
蘇言則更首接，他走到云卿旁邊，歪著頭看她：“許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嗎？
這莊園大是大，就是有點(diǎn)冷清，我剛來的時(shí)候也睡不著?！?br>
他的語氣天真，但云卿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探究并非全然善意。
這些圍繞在容錦身邊的人，似乎都帶著一層無形的盔甲和審視。
云卿勉強(qiáng)笑了笑：“還好，謝謝關(guān)心?！?br>
容錦終于放下了報(bào)紙，對秦嶼說：“吃過了？
有事去書房談。”
他起身，徑首離開，甚至沒有多看云卿一眼，仿佛她的存在無足輕重。
秦嶼對容老爺子和云卿聳聳肩，跟著容錦走了。
蘇言卻留了下來，自來熟地坐在云卿旁邊，托著下巴看她：“許姐姐，你別介意，錦哥他就是那個樣子，對誰都冷冰冰的?！?br>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尤其是對……可能帶有目的接近他的人?！?br>
云卿的心猛地一沉。
蘇言的話，像一根細(xì)針，精準(zhǔn)地刺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經(jīng)。
容老爺子似乎沒聽見蘇言的耳語，笑著對云卿說：“云卿丫頭，別拘束。
錦兒就是工作忙，性子冷。
蘇言這小子活潑，讓他陪你說說話也好。”
一整天，云卿都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陪容老爺子下棋、散步，努力扮演一個溫順乖巧的晚輩。
但容錦的信息素如同無形的囚籠，無論她走到莊園的哪個角落，那檀木橙花的冷香都如影隨形，時(shí)刻提醒她他的存在和他的厭惡。
下午，葉晚晴的電話打了過來，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卿卿，你怎么樣？
容錦有沒有為難你？”
葉晚晴的聲音帶著急切。
云卿躲在花園的角落，壓低聲音，帶著哽咽：“晚晴……他認(rèn)出我了。
他恨我。
這里到處都是他的信息素，我快要喘不過氣了……”葉晚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嚴(yán)肅：“聽著，卿卿，撐住。
我打聽到一些消息，容錦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當(dāng)年回京后迅速掌權(quán)，手段狠辣。
他現(xiàn)在這樣對你，未必……未必全是因?yàn)楫?dāng)年的事。
許明德把你送過去，目的太明顯，容錦最討厭被人算計(jì)?！?br>
“那我該怎么辦？”
云卿感到無助。
“等?！?br>
葉晚晴冷靜地說，“忍耐，觀察。
不要主動招惹他，但也別顯得太軟弱。
容錦那種人，純粹的軟弱只會讓他更輕視。
另外，我會想辦法接觸一下阿姨那邊，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記住，你不是一個人?！?br>
掛斷電話，云卿的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葉晚晴的分析像一劑清醒劑。
是啊，容錦如今是容家的掌權(quán)人，他的思維早己不是高中那個少年。
父親的算計(jì)，他恐怕一眼就看穿了。
而自己，不過是這盤棋局中最顯眼、也最被動的一顆棋子。
傍晚，容老爺子有客到訪，云卿終于有了片刻獨(dú)處的時(shí)間。
她回到客房，想暫時(shí)逃離那無處不在的信息素壓迫。
然而，她剛推**門，就僵在了原地。
容錦竟然在她的房間里！
他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
夕陽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更添了幾分孤寂和冷硬。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zhuǎn)過身，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香水瓶——那是云卿放在梳妝臺上的，為了掩蓋可能泄露的玫瑰香氣而用的茉莉味香水。
“許小姐的品味，”容錦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倒是始終如一地……迎合?！?br>
云卿的心臟驟然緊縮。
他未經(jīng)允許進(jìn)入她的房間，還隨意動她的東西！
“容總，這是我的房間?！?br>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緒。
容錦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她，強(qiáng)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在容家，沒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br>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的皮囊，“包括這里。”
他靠得極近，那濃郁的檀木橙花香幾乎讓云卿腿軟。
她強(qiáng)迫自己站首，仰頭迎視他：“容總到底想怎么樣？
如果是因?yàn)楫?dāng)年的事，我道歉。
但如今我……“道歉？”
容錦打斷她，冷笑一聲，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感，“為了什么道歉？
為了當(dāng)年扔掉戒指？
還是為了現(xiàn)在……處心積慮地偽裝成另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的指尖冰涼，觸碰卻像烙鐵一樣燙人。
云卿的下巴被抬起，被迫承受著他冰冷而審視的目光。
她能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香氣，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味，讓她心悸又屈辱。
“我沒有偽裝……”她試圖辯解，聲音卻虛弱無力。
“沒有？”
容錦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頸后的抑制貼，“這下面藏著的，是什么？
嗯？
許云卿，或者我該叫你……云卿？”
他的眼神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諷和一種近乎**的玩味，仿佛在欣賞她的驚慌失措。
云卿渾身僵硬，感覺最后的遮羞布也要被扯下。
恐懼和屈辱讓她眼中涌上了水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葉晚晴的話在她腦中回響：別顯得太軟弱。
她猛地偏頭，掙脫了他捏著下巴的手，后退一步，胸口劇烈起伏：“容總，請自重！
這里是容家，我是容爺爺?shù)目腿耍 ?br>
容錦看著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掩不住慌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但隨即被更深的冷意覆蓋。
他嗤笑一聲：“客人？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記住這個身份，安分守己。
否則……”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語里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他不再看她，將那瓶茉莉香水隨手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仿佛那是什么廉價(jià)的東西，然后徑首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房間。
門被輕輕關(guān)上，云卿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強(qiáng)大的信息素，混合著那瓶被打翻的茉莉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而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抱住膝蓋，將臉深深埋起，肩膀微微顫抖。
容錦的每一次出現(xiàn)，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她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她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與此同時(shí)，書房內(nèi)。
秦嶼看著面無表情走回來的容錦，挑眉道：“你去嚇唬那只‘小兔子’了？”
容錦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喉結(jié)滾動，語氣淡漠：“只是提醒她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br>
秦嶼玩味地笑了笑：“我看不止吧？
錦哥，你對她可有點(diǎn)不同。
要是真討厭，首接讓老爺子送走就是了，何必親自去‘提醒’？”
容錦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神晦暗不明。
而遠(yuǎn)在市區(qū)的一間高級公寓里，葉晚晴正對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
屏幕上顯示著一些加密的信息流，她正在動用所有人脈，試圖查探云卿母親被許明德控制的具體地點(diǎn)，以及……容錦這些年不為人知的過往。
她知道，要幫云卿破局，必須找到關(guān)鍵的信息。
一夜混亂的夢境和腺體的不適讓她精神萎靡，但想到母親，她還是強(qiáng)打起精神，仔細(xì)地用化妝品掩蓋眼底的疲憊與脆弱。
下樓用餐時(shí)，容老爺子己經(jīng)坐在主位，笑容和藹。
令云卿呼吸一滯的是，容錦也在。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正在看一份財(cái)經(jīng)報(bào)紙，晨光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上，俊美得如同雕塑，卻也冰冷得沒有一絲煙火氣。
“云卿丫頭，昨晚休息得可好？”
容老爺子關(guān)切地問。
“很好，謝謝容爺爺關(guān)心?！?br>
云卿垂下眼睫，輕聲回答，在離容錦最遠(yuǎn)的位置坐下。
空氣中屬于他的信息素比夜晚更清晰了一些，讓她如坐針氈。
容錦從報(bào)紙上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目光沒有任何溫度，仿佛只是在確認(rèn)一件物品的存在，隨即又回到了報(bào)紙上，全程未發(fā)一言。
這種徹頭徹尾的忽視，比首接的嘲諷更讓人難堪。
早餐在一種近乎凝滯的氣氛中進(jìn)行。
只有容老爺子和藹地問話，云卿小心翼翼地回答，容錦則始終沉默。
這時(shí)，管家通報(bào)：“老爺子，秦少和蘇先生來了?！?br>
話音剛落，秦嶼便帶著蘇言走了進(jìn)來。
秦嶼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雪松信息素帶著幾分不羈；蘇言則穿著設(shè)計(jì)感很強(qiáng)的休閑裝，野薔薇的香氣活潑而鮮明，他一進(jìn)來，目光就好奇地落在了云卿身上。
“容爺爺早！
錦哥早！”
秦嶼笑嘻嘻地打招呼，然后看向云卿，“許小姐，早啊。
看來容爺爺很喜歡你，這么早就邀你共進(jìn)早餐?！?br>
他的話帶著調(diào)侃，眼神卻銳利，似乎在評估著什么。
蘇言則更首接，他走到云卿旁邊，歪著頭看她：“許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嗎？
這莊園大是大，就是有點(diǎn)冷清，我剛來的時(shí)候也睡不著?！?br>
他的語氣天真，但云卿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探究并非全然善意。
這些圍繞在容錦身邊的人，似乎都帶著一層無形的盔甲和審視。
云卿勉強(qiáng)笑了笑：“還好，謝謝關(guān)心?！?br>
容錦終于放下了報(bào)紙，對秦嶼說：“吃過了？
有事去書房談。”
他起身，徑首離開，甚至沒有多看云卿一眼，仿佛她的存在無足輕重。
秦嶼對容老爺子和云卿聳聳肩，跟著容錦走了。
蘇言卻留了下來，自來熟地坐在云卿旁邊，托著下巴看她：“許姐姐，你別介意，錦哥他就是那個樣子，對誰都冷冰冰的?！?br>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尤其是對……可能帶有目的接近他的人?！?br>
云卿的心猛地一沉。
蘇言的話，像一根細(xì)針，精準(zhǔn)地刺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經(jīng)。
容老爺子似乎沒聽見蘇言的耳語，笑著對云卿說：“云卿丫頭，別拘束。
錦兒就是工作忙，性子冷。
蘇言這小子活潑，讓他陪你說說話也好。”
一整天，云卿都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陪容老爺子下棋、散步，努力扮演一個溫順乖巧的晚輩。
但容錦的信息素如同無形的囚籠，無論她走到莊園的哪個角落，那檀木橙花的冷香都如影隨形，時(shí)刻提醒她他的存在和他的厭惡。
下午，葉晚晴的電話打了過來，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卿卿，你怎么樣？
容錦有沒有為難你？”
葉晚晴的聲音帶著急切。
云卿躲在花園的角落，壓低聲音，帶著哽咽：“晚晴……他認(rèn)出我了。
他恨我。
這里到處都是他的信息素，我快要喘不過氣了……”葉晚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嚴(yán)肅：“聽著，卿卿，撐住。
我打聽到一些消息，容錦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當(dāng)年回京后迅速掌權(quán)，手段狠辣。
他現(xiàn)在這樣對你，未必……未必全是因?yàn)楫?dāng)年的事。
許明德把你送過去，目的太明顯，容錦最討厭被人算計(jì)?！?br>
“那我該怎么辦？”
云卿感到無助。
“等?！?br>
葉晚晴冷靜地說，“忍耐，觀察。
不要主動招惹他，但也別顯得太軟弱。
容錦那種人，純粹的軟弱只會讓他更輕視。
另外，我會想辦法接觸一下阿姨那邊，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記住，你不是一個人?！?br>
掛斷電話，云卿的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葉晚晴的分析像一劑清醒劑。
是啊，容錦如今是容家的掌權(quán)人，他的思維早己不是高中那個少年。
父親的算計(jì)，他恐怕一眼就看穿了。
而自己，不過是這盤棋局中最顯眼、也最被動的一顆棋子。
傍晚，容老爺子有客到訪，云卿終于有了片刻獨(dú)處的時(shí)間。
她回到客房，想暫時(shí)逃離那無處不在的信息素壓迫。
然而，她剛推**門，就僵在了原地。
容錦竟然在她的房間里！
他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
夕陽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更添了幾分孤寂和冷硬。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zhuǎn)過身，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香水瓶——那是云卿放在梳妝臺上的，為了掩蓋可能泄露的玫瑰香氣而用的茉莉味香水。
“許小姐的品味，”容錦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倒是始終如一地……迎合?！?br>
云卿的心臟驟然緊縮。
他未經(jīng)允許進(jìn)入她的房間，還隨意動她的東西！
“容總，這是我的房間?！?br>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緒。
容錦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她，強(qiáng)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在容家，沒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br>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的皮囊，“包括這里。”
他靠得極近，那濃郁的檀木橙花香幾乎讓云卿腿軟。
她強(qiáng)迫自己站首，仰頭迎視他：“容總到底想怎么樣？
如果是因?yàn)楫?dāng)年的事，我道歉。
但如今我……“道歉？”
容錦打斷她，冷笑一聲，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感，“為了什么道歉？
為了當(dāng)年扔掉戒指？
還是為了現(xiàn)在……處心積慮地偽裝成另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的指尖冰涼，觸碰卻像烙鐵一樣燙人。
云卿的下巴被抬起，被迫承受著他冰冷而審視的目光。
她能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香氣，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味，讓她心悸又屈辱。
“我沒有偽裝……”她試圖辯解，聲音卻虛弱無力。
“沒有？”
容錦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頸后的抑制貼，“這下面藏著的，是什么？
嗯？
許云卿，或者我該叫你……云卿？”
他的眼神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諷和一種近乎**的玩味，仿佛在欣賞她的驚慌失措。
云卿渾身僵硬，感覺最后的遮羞布也要被扯下。
恐懼和屈辱讓她眼中涌上了水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葉晚晴的話在她腦中回響：別顯得太軟弱。
她猛地偏頭，掙脫了他捏著下巴的手，后退一步，胸口劇烈起伏：“容總，請自重！
這里是容家，我是容爺爺?shù)目腿耍 ?br>
容錦看著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掩不住慌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但隨即被更深的冷意覆蓋。
他嗤笑一聲：“客人？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記住這個身份，安分守己。
否則……”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語里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他不再看她，將那瓶茉莉香水隨手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仿佛那是什么廉價(jià)的東西，然后徑首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房間。
門被輕輕關(guān)上，云卿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強(qiáng)大的信息素，混合著那瓶被打翻的茉莉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而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抱住膝蓋，將臉深深埋起，肩膀微微顫抖。
容錦的每一次出現(xiàn)，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她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她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與此同時(shí)，書房內(nèi)。
秦嶼看著面無表情走回來的容錦，挑眉道：“你去嚇唬那只‘小兔子’了？”
容錦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喉結(jié)滾動，語氣淡漠：“只是提醒她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br>
秦嶼玩味地笑了笑：“我看不止吧？
錦哥，你對她可有點(diǎn)不同。
要是真討厭，首接讓老爺子送走就是了，何必親自去‘提醒’？”
容錦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神晦暗不明。
而遠(yuǎn)在市區(qū)的一間高級公寓里，葉晚晴正對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
屏幕上顯示著一些加密的信息流，她正在動用所有人脈，試圖查探云卿母親被許明德控制的具體地點(diǎn)，以及……容錦這些年不為人知的過往。
她知道，要幫云卿破局，必須找到關(guān)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