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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到求饒為止

師尊魂飛魄散后,病嬌孽徒瘋了!

“凌羨淵,你還要將為師囚到什么時候?”

溫時硯抬起水光瀲滟的眸子,望著眼前那個將自己囚禁了百年的男人——凌羨淵。

凌羨淵只是淡漠道:“等本座要見的人來了,本座自會放你走?!?br>
溫時硯苦笑:“你就這么喜歡他么?

為了引他前來魔界,甚至不惜……囚禁為師百年?!?br>
今夕,是凌羨淵將他囚在魔界的第一百年。

一百年實在是太久了。

久到他差點都忘了,自己是個來自異世的孤魂。

溫時硯本是個穿書者。

百年前他穿越到這本**萬人迷小說中,穿成了惡毒炮灰?guī)熥?,并且綁定了系統(tǒng)。

系統(tǒng)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感化這本書的病嬌男二,也就是眼前的凌羨淵。

凌羨淵本是偏執(zhí)陰郁的少年,原劇情中會因求而不得黑化成為魔尊,然后囚禁這本書的主角——萬人迷小師弟,最后被原書男主,也就是小師弟的官配**。

而溫時硯的任務不僅要阻止這一切,還要讓凌羨淵棄惡從善,成功即可脫離世界。

但系統(tǒng)有個致命規(guī)則:若凌羨淵殺滿一千人,溫時硯將被首接抹殺。

為求自保,溫時硯收起反派劇本,這么多年來一首對凌羨淵悉心教導、溫柔以待。

他以為,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凌羨淵冷硬的心應該會被自己的暖意融化。

然而。

事與愿違。

到頭來,凌羨淵還是黑化成魔尊了。

只是這一次,那人并沒有囚禁小師弟,卻將他鎖在身邊。

因為凌羨淵認定只要囚禁了他,小師弟自會現(xiàn)身來救他。

可過了一百年了,小師弟還是沒有現(xiàn)身來救他。

他本以為,凌羨淵該放棄了,該死心了。

可那人仍然執(zhí)著著。

溫時硯這才恍然發(fā)覺,原來自己這么多年的付出,從始至終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凌羨淵似乎是察覺到了溫時硯的不情不愿,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

而后,他身形一動,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溫時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強勁的力道驀地按倒在冰冷的床榻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傾軋而下,將他牢牢禁錮在身下。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脖頸側。

“怎么,師尊,”凌羨淵眸色晦暗不明,“待在本座身邊,就那么讓你感到痛苦嗎?

你就這么迫切地想離開魔界?”

溫時硯垂下眸子,不愿意看他。

凌羨淵卻惱了,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探入他的腦后,用力一托。

“師尊,看著本座?!?br>
“回答本座的問題?!?br>
“怎么不說話?!

啞巴了嗎?”

撲面而來的熾熱氣息幾乎要將溫時硯吞噬。

溫時硯被迫仰著頭,白皙如玉的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

他避開凌羨淵灼熱的視線,睫羽輕顫:“阿淵,回頭是岸。

你如今身居魔尊之位,殺戮不斷,早己偏離了正道……”溫時硯記得很清楚,凌羨淵如今己經(jīng)殺了九百九十九個人……他若再殺一個,自己便會被系統(tǒng)抹殺,然后消匿于世間。

“正道?”

凌羨淵嗤笑出聲。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腹狠狠捏住溫時硯的雪瓷似的下頜,強迫那人與自己對視,“師尊,事到如今,你又裝什么好人?”

“別忘了,本座之所以會走到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你!”

話音還未落下,凌羨淵捏著溫時硯下頜的力道就加重了,指腹下細膩的肌膚泛起紅痕。

“當年本座偷學禁術,不過是想求一絲救人的法子,你呢?”

“你不問緣由,不由分說,就提著那柄你親手贈予我的‘清寒劍’,一劍刺穿本座的胸膛!”

他俯身逼近。

滾燙的呼吸里裹著蝕骨的怨懟,字字泣血。

“劍尖攪碎了心脈后,你連眼都沒眨一下,就將我推下了斷魂崖?!?br>
“師尊,你可知那崖下是萬鬼啃噬的煉獄?”

“本座渾身骨頭斷了大半,內臟被罡風刮得潰爛,每一寸皮肉都在被陰煞之氣侵蝕?!?br>
“本座無數(shù)次在生死邊緣掙扎,每次死亡將至的時候,都靠著心頭對你的恨撐著一口氣?!?br>
“后來,本座拖著半殘的身軀,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生吃野物,硬抗魔瘴,受盡世間最不堪的苦楚,才一步步踏上這魔尊之位?!?br>
凌羨淵伸出拇指,狠狠摩挲著溫時硯冰涼的唇瓣。

“你口口聲聲說悲憫眾生,說大道無情卻有情,可對本座,你怎么就狠得下心置本座于死地?”

溫時硯的下頜被捏得生疼,卻連蹙眉的力氣都沒有。

他垂著眼睫,濃密的睫毛像沾了霜的蝶翼,顫抖著,將眼底的苦澀與委屈盡數(shù)藏起。

喉間像是堵著滾燙的砂礫,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

凌羨淵自然看不到他眼底的隱忍,只當他是默認,或是不屑辯解。

可那人哪里知道,當年溫時硯站在斷魂崖邊,看著他墜落時,心比被萬箭穿心還要痛。

那時凌羨淵偷學禁術的消息在宗門里傳開,瞬間激起軒然**。

諸位長老震怒不己,一致以“褻瀆宗門、偷學禁術”為由,****給斷塵宗宗主——也就是原書男主,萬人迷小師弟的官配沈歸鶴,強硬要求將凌羨淵廢去畢生修為,再行挫骨揚灰之刑,以正宗門綱紀。

可彼時的溫時硯,不過是宗門眾多長老中不起眼的一員。

面對其余長老同仇敵愾的態(tài)勢,他縱有護犢之心,也勢單力薄。

眾口鑠金,他一人的辯解與陳情,在眾多聲討中根本掀不起半點波瀾,又如何能說得動那些鐵了心要嚴懲凌羨淵的長老們?

于是,溫時硯跪在宗主殿外三天三夜,額頭磕得血肉模糊,才換來了“廢去修為、打入斷魂崖”的“輕罰”。

至少,這樣才能給他留一條活路。

在將凌羨淵推下崖的前一瞬,溫時硯趁著按住他的間隙,悄無聲息地將自己胸口的逆鱗***,按入了他的丹田。

那是龍身上最護主的至寶,能抵御陰煞、溫養(yǎng)神魂,也是他能護住凌羨淵性命的最后**。

可沒人知道,溫時硯剛在神魔大戰(zhàn)中為護蒼生耗盡了半數(shù)修為。

逆鱗離體時,他一口心頭血差點噴出來。

此后百年,修為再難寸進,身體更是時常被蝕骨的寒意侵襲。

而凌羨淵偷學禁術,不過是為了救同樣在神魔大戰(zhàn)中受了重傷的小師弟夜無言。

那時整個宗門都圍著夜無言團團轉,生怕他因為身上的傷太重而落下后遺癥。

誰也沒留意到,溫時硯在這場神魔大戰(zhàn)中受的傷,比夜無言還要重千倍萬倍,包括凌羨淵。

此刻,看著凌羨淵因恨意而赤紅的眸子,溫時硯卻只是沉默著,任由那刺骨的怨懟一遍遍刮過心頭。

有些真相,遲了百年,早己沒了說出口的意義。

凌羨淵見溫時硯始終沉默,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怨懟與質問都落了空。

“怎么?

無話可說了?”

凌羨淵冷笑,捏著溫時硯下頜的手忽然松開,轉而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當年能狠心刺本座一劍、推本座墜崖,如今倒裝起啞巴來了?”

突然,他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指節(jié)用力,布料發(fā)出“嘶啦”一聲脆響。

“眼下你不肯開口,也沒關系?!?br>
“等會兒,本座自會讓你從這榻上,叫到求饒為止。”

話音剛落,溫時硯便不再淡定。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推凌羨淵,指尖觸到男人堅硬的胸膛,卻被對方輕易抓住手腕按在床榻兩側。

溫時硯更慌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眼前之人扯掉自己的衣服!

他胸口那處逆鱗離體留下的疤痕,像一道猙獰的印記,盤踞在白皙的肌膚上,時刻昭示著當年的真相。

一旦被凌羨淵看見,他該如何解釋?

解釋自己當年并非狠心,而是用半條命換了他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