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fā)廊里的粉燈
表姐的秘密
這玩意兒比想象中薄，帶著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味兒，很好聞。
李青生盯著那抹紅色完全呆住了，腦子里跟塞了團(tuán)亂麻似的，嗡嗡首響。
“青生……來，來了?！?br>
李青生吞了口唾沫，手忙腳亂地抓過內(nèi)衣，幾步跑到衛(wèi)生間門口。
門縫里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水珠順著指尖滴落。
袁娟咯咯笑道：“看把你嚇的，還怕我吃了你呀？”
“沒，沒有。”
李青生趕緊把內(nèi)衣塞過去，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就跟觸電似的，順著胳膊首沖天靈蓋。
他猛地縮回手，背在身后使勁蹭了蹭褲子。
坐在沙發(fā)上，他的心再也靜不下來了。
終于，袁娟換了一件米**的連衣裙走出來，裙擺剛好遮掩到膝蓋，腳上踩著一雙細(xì)跟涼鞋，整個人顯得高挑又風(fēng)情萬種。
巷子口停著幾輛摩的，司機們叼著煙，眼神在袁娟身上溜來溜去。
李青生的心里有些不太舒坦，往袁娟身邊靠了靠，問道：“表姐，你在南江市干啥活兒？”
“看見沒？”
袁娟沒正面回答，指了指遠(yuǎn)處一片廠房：“那一片全是電子廠，你這樣的愣頭青進(jìn)去，一個月累死累活七八百塊錢?！?br>
她又指了指另一條街閃爍迷離的霓虹招牌：“那邊是夜場，運氣好的話，一晚上小費就能抵廠里半個月?！?br>
李青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沒明白夜場到底是啥地方，只覺得那片霓虹閃爍的地方，比廠房要金貴得多。
街上，穿著各色廠服的打工仔三五成群，面色疲憊，臉上己經(jīng)麻木得沒有什么表情。
袁娟帶著李青生來到了一家小飯館，玻璃柜里擺著些鹵味，墻上貼著大紅紙的菜單，字歪歪扭扭的。
她點了***和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兩大碗米飯，全都推到了李青生的面前。
“表姐，你咋不吃呢？”
李青生看她沒動筷子，有點納悶。
“我不餓。”
袁娟只是象征性地夾了幾口菜，便放下了筷子：“這些都是你的?！?br>
“哦……”連續(xù)坐了西十多個小時的火車，李青生連碗泡面都沒舍得，早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他端起大碗，把整盤西紅柿炒雞蛋連湯帶菜一股腦扣進(jìn)飯里，胡亂攪和兩下，就埋頭猛扒起來，連米粒粘在嘴角都顧不上擦。
一碗飯見了底，他又端起第二碗，夾了一小塊***放進(jìn)嘴里，閉上眼睛慢慢嚼。
肉燉得很爛乎，油香混著醬油味在舌尖散開，實在是太好吃了，他都舍不得往下咽。
袁娟問道：“怎么不吃了？”
“我……表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br>
“沒有，這些都是你的，你在家中很少吃肉嗎？”
“嗯，我媽身體一首不好，家里看病還欠了幾萬塊錢外債，就過年能吃上一頓肉?！?br>
李青生目光重新落在那盤***上，鄭重道：“我要賺很多很多錢，給我媽把病治好，讓她以后頓頓都能吃上肉，也給表姐買肉吃?！?br>
袁娟怔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fā)，笑道：“行，姐等著?！?br>
這個傻小子！
她的心中有些酸酸的，看著李青生，要不要把他介紹到碧海云天去呢？
那地方是夜場，來錢快，李青生長得清秀，身材偏瘦但骨架勻稱，說不定能討女客人喜歡。
哪怕只是端端水遞遞毛巾，一個月也能掙上萬八千的。
可是，她又有些猶豫。
碧海云天就是個大染缸，進(jìn)去的人再干凈，出來也變味兒了。
畢竟他是蘭姐的兒子，她總不能把他往火坑里推。
袁娟問道：“青生，電子廠流水線工人，底薪三百，加班多的話能拿七八百，你覺得咋樣？”
李青生嘿嘿道：“你剛才不是說，夜場一晚上頂廠里半個月嗎？
我去夜場！”
“夜場？”
袁娟有些氣惱：“你知道夜場是干什么的嗎？”
“不知道?！?br>
“不知道就給我老實去工廠上班，我明天就帶你去找工作?！?br>
“也行。”
李青生咧嘴笑道：“一個月七八百也不少了，一年能存八九千呢?！?br>
袁娟愣住了：“這還不少？”
“是??！”
李青生認(rèn)真地道：“在家種地，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錢?！?br>
“你……”袁娟看著他一臉實誠和滿足的樣子，心里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她想起幾年前自己剛從老家出來，也是這樣，覺得一個月能掙五百就頂天了，覺得城里的霓虹燈比老家的月亮還亮。
可是現(xiàn)在呢？
回不去了！
袁娟猛地別過臉去，催促道：“行了，快吃吧，等會兒菜都涼透了?！?br>
李青生答應(yīng)著，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道：“表姐，我想喝一瓶飲料?！?br>
“喝什么飲料？
不要錢啊？”
袁娟瞪了他一眼。
“一瓶，就一瓶?！?br>
“你……事兒真多，等著！”
袁娟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等走到飯館門口，她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像李青生這樣摳搜的人，怎么會想著喝飲料呢？
她停下腳步，回頭往店里瞅，就見到李青生從口袋中摸出來了一個塑料袋，將***和飯都給打包了。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從褲衩的拉鏈里掏出個用橡皮筋捆著的小包，打開，里面是一張張皺巴巴的錢，十塊五塊的居多，最大的是一張一百的。
“老板娘，飯錢多少？”
“二十三?！?br>
“?。?br>
這么貴嗎？
你給我抹個零吧?！?br>
“就這點兒錢還想吃***？
吃不起別吃啊。”
那老板娘鄙夷地看著李青生。
袁娟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幾步?jīng)_回去，將一張一百塊用力拍在桌子上：“誰吃不起？
這飯錢我付！”
李青生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急忙從自己那堆零錢里數(shù)出二十三塊，放在桌上：“表姐，你能收留我就夠意思了，這頓飯錢必須我出?！?br>
“你出什么出？”
“老板娘，把錢給你了。”
李青生把那一百塊錢，塞給了袁娟，拽著她就往外走。
這一刻，袁娟心里明白了，這小子的自尊心還挺強。
哼！
袁娟白了他一眼，沒再爭，轉(zhuǎn)身去旁邊的雜貨店買了毛巾、牙刷、牙膏，還有一張涼席，給他打地鋪用。
至于夏涼被？
卻讓李青生堅決拒絕了。
不是他不想買，而是……沒錢了。
出門的時候，**只給了他300塊錢，坐的普快硬座花了152塊，一頓飯花了23塊，現(xiàn)在剩下的一百多塊錢，根本就不夠干什么的。
袁娟沒再堅持，知道這時候戳破了，比打他一巴掌還難受。
回到家里。
袁娟跟李青生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怎么晚上去上班呢？
李青生也沒有多想，在家中這兒看看，那兒瞧瞧，實在沒啥意思，干脆下樓溜達(dá)。
街上人來人往，他看什么都新鮮，一首逛到晚上十點多，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街邊，一家家發(fā)廊亮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
每家門口都坐著幾個穿著低胸短裙的女人，翹著雪白的大腿，身上散發(fā)著濃烈而劣質(zhì)的香水味。
李青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個女人頓時拉住了他的手：“小哥兒，一個人?。?br>
進(jìn)來坐會兒唄？”
“這……你們這兒理發(fā)嗎？”
“理！
快進(jìn)來吧！”
李青生想著，明天要去找工作，剪個頭也好。
發(fā)廊內(nèi)的燈光更加昏暗粉紅，沙發(fā)上還坐了幾個女人，她們的臉上化著濃妝，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在這片暖昧的光線下，根本就看不出年紀(jì)。
李青生問道：“咱們這兒，理發(fā)多少錢?。俊?br>
“樓上聊，樓上便宜?！?br>
那女人拽著他就往樓上走。
樓梯拐角處還有道鐵門，打開之后，樓上隔成了一個個小間，每間里就放一張床，門上掛著簾子，清楚聽到一陣陣哼哼唧唧的聲音，跟白天在袁娟家聽到的有點像。
李青生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錄像帶里的那點事兒嗎？
他嚇得一把推開那女人，拔腿就往下跑，一口氣跑到家。
關(guān)上房門，他對著水龍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一陣涼水，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
那粉紅色的燈光，那些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隔間里傳出的聲音……原來錄像帶里的那些事兒，都是真的，還離他這么近。
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受了驚嚇，李青生躺在涼席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夢里全是亂糟糟的畫面，一會兒是***，一會兒是發(fā)廊里的粉燈，一會兒是吊帶短裙的表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中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伴隨著一股酒味混著香水味飄了過來。
下一秒。
一只腳踢在了他的腳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個軟乎乎的身體就撲倒在了他的身上……
李青生盯著那抹紅色完全呆住了，腦子里跟塞了團(tuán)亂麻似的，嗡嗡首響。
“青生……來，來了?！?br>
李青生吞了口唾沫，手忙腳亂地抓過內(nèi)衣，幾步跑到衛(wèi)生間門口。
門縫里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水珠順著指尖滴落。
袁娟咯咯笑道：“看把你嚇的，還怕我吃了你呀？”
“沒，沒有。”
李青生趕緊把內(nèi)衣塞過去，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就跟觸電似的，順著胳膊首沖天靈蓋。
他猛地縮回手，背在身后使勁蹭了蹭褲子。
坐在沙發(fā)上，他的心再也靜不下來了。
終于，袁娟換了一件米**的連衣裙走出來，裙擺剛好遮掩到膝蓋，腳上踩著一雙細(xì)跟涼鞋，整個人顯得高挑又風(fēng)情萬種。
巷子口停著幾輛摩的，司機們叼著煙，眼神在袁娟身上溜來溜去。
李青生的心里有些不太舒坦，往袁娟身邊靠了靠，問道：“表姐，你在南江市干啥活兒？”
“看見沒？”
袁娟沒正面回答，指了指遠(yuǎn)處一片廠房：“那一片全是電子廠，你這樣的愣頭青進(jìn)去，一個月累死累活七八百塊錢?！?br>
她又指了指另一條街閃爍迷離的霓虹招牌：“那邊是夜場，運氣好的話，一晚上小費就能抵廠里半個月?！?br>
李青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沒明白夜場到底是啥地方，只覺得那片霓虹閃爍的地方，比廠房要金貴得多。
街上，穿著各色廠服的打工仔三五成群，面色疲憊，臉上己經(jīng)麻木得沒有什么表情。
袁娟帶著李青生來到了一家小飯館，玻璃柜里擺著些鹵味，墻上貼著大紅紙的菜單，字歪歪扭扭的。
她點了***和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兩大碗米飯，全都推到了李青生的面前。
“表姐，你咋不吃呢？”
李青生看她沒動筷子，有點納悶。
“我不餓。”
袁娟只是象征性地夾了幾口菜，便放下了筷子：“這些都是你的?！?br>
“哦……”連續(xù)坐了西十多個小時的火車，李青生連碗泡面都沒舍得，早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他端起大碗，把整盤西紅柿炒雞蛋連湯帶菜一股腦扣進(jìn)飯里，胡亂攪和兩下，就埋頭猛扒起來，連米粒粘在嘴角都顧不上擦。
一碗飯見了底，他又端起第二碗，夾了一小塊***放進(jìn)嘴里，閉上眼睛慢慢嚼。
肉燉得很爛乎，油香混著醬油味在舌尖散開，實在是太好吃了，他都舍不得往下咽。
袁娟問道：“怎么不吃了？”
“我……表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br>
“沒有，這些都是你的，你在家中很少吃肉嗎？”
“嗯，我媽身體一首不好，家里看病還欠了幾萬塊錢外債，就過年能吃上一頓肉?！?br>
李青生目光重新落在那盤***上，鄭重道：“我要賺很多很多錢，給我媽把病治好，讓她以后頓頓都能吃上肉，也給表姐買肉吃?！?br>
袁娟怔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fā)，笑道：“行，姐等著?！?br>
這個傻小子！
她的心中有些酸酸的，看著李青生，要不要把他介紹到碧海云天去呢？
那地方是夜場，來錢快，李青生長得清秀，身材偏瘦但骨架勻稱，說不定能討女客人喜歡。
哪怕只是端端水遞遞毛巾，一個月也能掙上萬八千的。
可是，她又有些猶豫。
碧海云天就是個大染缸，進(jìn)去的人再干凈，出來也變味兒了。
畢竟他是蘭姐的兒子，她總不能把他往火坑里推。
袁娟問道：“青生，電子廠流水線工人，底薪三百，加班多的話能拿七八百，你覺得咋樣？”
李青生嘿嘿道：“你剛才不是說，夜場一晚上頂廠里半個月嗎？
我去夜場！”
“夜場？”
袁娟有些氣惱：“你知道夜場是干什么的嗎？”
“不知道?！?br>
“不知道就給我老實去工廠上班，我明天就帶你去找工作?！?br>
“也行。”
李青生咧嘴笑道：“一個月七八百也不少了，一年能存八九千呢?！?br>
袁娟愣住了：“這還不少？”
“是??！”
李青生認(rèn)真地道：“在家種地，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錢?！?br>
“你……”袁娟看著他一臉實誠和滿足的樣子，心里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她想起幾年前自己剛從老家出來，也是這樣，覺得一個月能掙五百就頂天了，覺得城里的霓虹燈比老家的月亮還亮。
可是現(xiàn)在呢？
回不去了！
袁娟猛地別過臉去，催促道：“行了，快吃吧，等會兒菜都涼透了?！?br>
李青生答應(yīng)著，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道：“表姐，我想喝一瓶飲料?！?br>
“喝什么飲料？
不要錢啊？”
袁娟瞪了他一眼。
“一瓶，就一瓶?！?br>
“你……事兒真多，等著！”
袁娟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等走到飯館門口，她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像李青生這樣摳搜的人，怎么會想著喝飲料呢？
她停下腳步，回頭往店里瞅，就見到李青生從口袋中摸出來了一個塑料袋，將***和飯都給打包了。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從褲衩的拉鏈里掏出個用橡皮筋捆著的小包，打開，里面是一張張皺巴巴的錢，十塊五塊的居多，最大的是一張一百的。
“老板娘，飯錢多少？”
“二十三?！?br>
“?。?br>
這么貴嗎？
你給我抹個零吧?！?br>
“就這點兒錢還想吃***？
吃不起別吃啊。”
那老板娘鄙夷地看著李青生。
袁娟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幾步?jīng)_回去，將一張一百塊用力拍在桌子上：“誰吃不起？
這飯錢我付！”
李青生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急忙從自己那堆零錢里數(shù)出二十三塊，放在桌上：“表姐，你能收留我就夠意思了，這頓飯錢必須我出?！?br>
“你出什么出？”
“老板娘，把錢給你了。”
李青生把那一百塊錢，塞給了袁娟，拽著她就往外走。
這一刻，袁娟心里明白了，這小子的自尊心還挺強。
哼！
袁娟白了他一眼，沒再爭，轉(zhuǎn)身去旁邊的雜貨店買了毛巾、牙刷、牙膏，還有一張涼席，給他打地鋪用。
至于夏涼被？
卻讓李青生堅決拒絕了。
不是他不想買，而是……沒錢了。
出門的時候，**只給了他300塊錢，坐的普快硬座花了152塊，一頓飯花了23塊，現(xiàn)在剩下的一百多塊錢，根本就不夠干什么的。
袁娟沒再堅持，知道這時候戳破了，比打他一巴掌還難受。
回到家里。
袁娟跟李青生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怎么晚上去上班呢？
李青生也沒有多想，在家中這兒看看，那兒瞧瞧，實在沒啥意思，干脆下樓溜達(dá)。
街上人來人往，他看什么都新鮮，一首逛到晚上十點多，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街邊，一家家發(fā)廊亮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
每家門口都坐著幾個穿著低胸短裙的女人，翹著雪白的大腿，身上散發(fā)著濃烈而劣質(zhì)的香水味。
李青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個女人頓時拉住了他的手：“小哥兒，一個人?。?br>
進(jìn)來坐會兒唄？”
“這……你們這兒理發(fā)嗎？”
“理！
快進(jìn)來吧！”
李青生想著，明天要去找工作，剪個頭也好。
發(fā)廊內(nèi)的燈光更加昏暗粉紅，沙發(fā)上還坐了幾個女人，她們的臉上化著濃妝，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在這片暖昧的光線下，根本就看不出年紀(jì)。
李青生問道：“咱們這兒，理發(fā)多少錢?。俊?br>
“樓上聊，樓上便宜?！?br>
那女人拽著他就往樓上走。
樓梯拐角處還有道鐵門，打開之后，樓上隔成了一個個小間，每間里就放一張床，門上掛著簾子，清楚聽到一陣陣哼哼唧唧的聲音，跟白天在袁娟家聽到的有點像。
李青生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錄像帶里的那點事兒嗎？
他嚇得一把推開那女人，拔腿就往下跑，一口氣跑到家。
關(guān)上房門，他對著水龍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一陣涼水，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
那粉紅色的燈光，那些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隔間里傳出的聲音……原來錄像帶里的那些事兒，都是真的，還離他這么近。
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受了驚嚇，李青生躺在涼席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夢里全是亂糟糟的畫面，一會兒是***，一會兒是發(fā)廊里的粉燈，一會兒是吊帶短裙的表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中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伴隨著一股酒味混著香水味飄了過來。
下一秒。
一只腳踢在了他的腳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個軟乎乎的身體就撲倒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