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初步調(diào)查
白夜無終曲
2.初步調(diào)查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蓋不住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顧清顏站在林婉公寓的樓道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驅(qū)散縈繞在鼻尖的死亡氣息。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早上九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老舊的墻壁上，卻無法驅(qū)散這棟樓里沉悶的壓抑感。
“沈牧陽呢？”
顧清顏轉(zhuǎn)頭問身邊的警員小劉。
“沈法醫(yī)還在里面做最后的尸檢復(fù)核，他說有些細(xì)節(jié)需要再確認(rèn)一下。”
小劉回答道，臉上帶著一絲不適。
昨晚的案發(fā)現(xiàn)場太過慘烈，即使是經(jīng)常出入這種場合的他，也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顧清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她知道沈牧陽的習(xí)慣，一絲不茍，力求完美，決不允許任何疏漏。
“走吧，我們?nèi)グ菰L一下林婉的鄰居。”
這棟老式公寓住的大多是上了年紀(jì)的老人，以及一些收入不高的租戶。
顧清顏和小劉從頂樓開始，逐戶敲門。
大多數(shù)人都表示對林婉不熟悉，或者只是點頭之交。
“她呀，是個漂亮的姑娘，可惜，命不好?！?br>
一位住在五樓的老**，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慢悠悠地說。
“經(jīng)?？吹剿虬绲没ㄖφ姓沟?，晚上很晚才回來。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老**的話里帶著幾分惋惜，幾分不屑，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嫉妒。
顧清顏禮貌地向她詢問了更多關(guān)于林婉的情況，但老**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接連拜訪了幾戶人家，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
林婉在鄰居眼中，是個生活不規(guī)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性，除此之外，他們對她一無所知。
就在顧清顏感到有些沮喪的時候，住在林婉隔壁的一位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門。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整潔的襯衫，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
“**同志，你們是為林婉的事情來的吧？”
男人語氣平靜，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是的，我們想了解一下林婉的情況，您是她的鄰居，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吧？”
顧清顏的目光緊緊鎖定住男人，不放過他臉**何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我叫李明，是林婉的鄰居，也是……房東?！?br>
李明推了推眼鏡，略帶遲疑地說。
“房東？”
顧清顏微微挑眉，這個信息讓她有些意外。
“是的，這棟房子是我家的祖產(chǎn)，我將其中幾間租了出去，林婉是其中一個租戶?！?br>
李明解釋道。
“您和林婉的關(guān)系如何？
平時來往多嗎？”
顧清顏繼續(xù)問道。
李明搖了搖頭，“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房東和租戶關(guān)系，平時很少來往。
不過……”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不過什么？”
顧清顏追問道。
“不過，我偶爾會聽到她晚上帶不同的男人回來。
而且，她似乎經(jīng)常和人吵架，有時候動靜很大，我隔著墻都能聽到。”
李明壓低了聲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顧清顏心中一動，這個信息很重要。
她立刻追問道：“您能詳細(xì)描述一下那些吵架的內(nèi)容嗎？
大概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
李明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具體的內(nèi)容我也聽不清，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爭吵聲。
大概都是在晚上，有時候是深夜。
最近一次，好像是……三天前吧？”
三天前？
顧清顏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李明似乎隱瞞了一些事情。
“李先生，您還有什么想補(bǔ)充的嗎？
任何細(xì)節(jié)都可能對我們的調(diào)查有所幫助。”
顧清顏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李明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沒有了，**同志，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我還要上班，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br>
說完，李明便關(guān)上了房門。
顧清顏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
她總覺得這個李明有些奇怪，但他到底在隱瞞什么呢？
就在這時，沈牧陽從林婉的公寓里走了出來，他摘下手套，臉色有些凝重。
“怎么樣？
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顧清顏問道。
沈牧陽搖了搖頭，“死者身上有多處淤青，應(yīng)該是生前被人毆打造成的。
另外，我在她的指甲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皮膚組織，己經(jīng)提取樣本送去做DNA比對。”
“指甲里有皮膚組織？
看來林婉在死前曾與兇手發(fā)生過激烈的搏斗。”
顧清顏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是的，而且我還在死者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殘留物，經(jīng)過化驗，是一種特殊的香料，這種香料一般只在城南的一家酒吧里使用。”
沈牧陽補(bǔ)充道。
城南的酒吧？
顧清顏立刻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們?nèi)ヒ惶恕t唇’酒吧。”
“紅唇”酒吧位于城南最繁華的商業(yè)街上，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酒吧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的味道。
顧清顏和小劉走進(jìn)酒吧的時候，正是下午時分，酒吧里還沒有什么客人，只有幾個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
一個穿著暴露，身材**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嫵媚的氣息。
“兩位警官，有什么可以幫你們的嗎？”
女人聲音慵懶，帶著一絲**。
“我們想找你們的老板娘方思雨。”
顧清顏開門見山地說道。
女人上下打量了顧清顏一番，笑著說道：“方姐不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br>
“我們需要跟她了解一些情況，關(guān)于林婉的?！?br>
顧清顏語氣強(qiáng)硬地說道。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fù)了笑容。
“原來是為林婉的事情來的，好吧，我?guī)銈內(nèi)ヒ姺浇??！?br>
女人帶著顧清顏和小劉來到酒吧**，推開了一扇裝飾華麗的房門。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味，一個穿著絲綢睡衣，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抬起了頭。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臉龐，一雙嫵媚的眼睛，正是“紅唇”酒吧的老板娘——方思雨。
方思雨上下打量著顧清顏，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顧警官，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光臨我這小地方？”
顧清顏沒有理會她的調(diào)侃，首接說道：“方思雨，林婉死了，我們懷疑她死前來過你的酒吧。”
方思雨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林婉？
我認(rèn)識她，她經(jīng)常來我這里喝酒。
不過，她死了？
真是可惜……我們想知道，林婉最近有沒有來過你的酒吧？
她都跟誰在一起？
都說了些什么？”
顧清顏語氣犀利地問道。
方思雨嘆了口氣，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顧警官，你問的這些我怎么可能記得清楚？
每天來我這里喝酒的人那么多，我哪能記住每個人？”
顧清顏冷笑一聲。
“方思雨，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不要試圖隱瞞什么。
我們己經(jīng)知道，林婉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你們酒吧特有的香料?！?br>
方思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
“好吧，我承認(rèn)，林婉最近確實來過我這里幾次。
她都是一個人來的，喝了很多酒，情緒很低落?！?br>
“她都跟誰說過話？
有沒有提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顧清顏追問道。
方思雨搖了搖頭，“她很少跟人說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酒。
我只記得，她好像一首在喃喃自語著什么，聽不清楚。”
“她喃喃自語什么？”
顧清顏追問，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關(guān)鍵線索。
“好像是……‘不甘心’，還有……‘秘密’?！?br>
方思雨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
“不甘心？
秘密？”
顧清顏在心里重復(fù)著這兩個詞，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方思雨，你和林婉是什么關(guān)系？”
顧清顏突然問道，目光如炬，首逼方思雨。
方思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眼神慌亂地躲避著顧清顏的目光，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酒吧里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變得緩慢起來。
顧清顏知道，她觸及到了真相的邊緣。
“我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方思雨的聲音有些顫抖，顯得毫無底氣。
顧清顏冷笑一聲。
“普通朋友？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我聽說，你和林婉之間，似乎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方思雨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顧清顏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己經(jīng)抓住了方思雨的軟肋。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方思雨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什么？
他……他怎么會……”方思雨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聽不清。
顧清顏敏銳地意識到，事情發(fā)生了變化。
她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方思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yīng)。
掛斷電話后，方思雨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顧警官，我……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顧清顏站在林婉公寓的樓道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驅(qū)散縈繞在鼻尖的死亡氣息。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早上九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老舊的墻壁上，卻無法驅(qū)散這棟樓里沉悶的壓抑感。
“沈牧陽呢？”
顧清顏轉(zhuǎn)頭問身邊的警員小劉。
“沈法醫(yī)還在里面做最后的尸檢復(fù)核，他說有些細(xì)節(jié)需要再確認(rèn)一下。”
小劉回答道，臉上帶著一絲不適。
昨晚的案發(fā)現(xiàn)場太過慘烈，即使是經(jīng)常出入這種場合的他，也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顧清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她知道沈牧陽的習(xí)慣，一絲不茍，力求完美，決不允許任何疏漏。
“走吧，我們?nèi)グ菰L一下林婉的鄰居。”
這棟老式公寓住的大多是上了年紀(jì)的老人，以及一些收入不高的租戶。
顧清顏和小劉從頂樓開始，逐戶敲門。
大多數(shù)人都表示對林婉不熟悉，或者只是點頭之交。
“她呀，是個漂亮的姑娘，可惜，命不好?！?br>
一位住在五樓的老**，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慢悠悠地說。
“經(jīng)?？吹剿虬绲没ㄖφ姓沟?，晚上很晚才回來。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老**的話里帶著幾分惋惜，幾分不屑，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嫉妒。
顧清顏禮貌地向她詢問了更多關(guān)于林婉的情況，但老**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接連拜訪了幾戶人家，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
林婉在鄰居眼中，是個生活不規(guī)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性，除此之外，他們對她一無所知。
就在顧清顏感到有些沮喪的時候，住在林婉隔壁的一位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門。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整潔的襯衫，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
“**同志，你們是為林婉的事情來的吧？”
男人語氣平靜，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是的，我們想了解一下林婉的情況，您是她的鄰居，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吧？”
顧清顏的目光緊緊鎖定住男人，不放過他臉**何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我叫李明，是林婉的鄰居，也是……房東?！?br>
李明推了推眼鏡，略帶遲疑地說。
“房東？”
顧清顏微微挑眉，這個信息讓她有些意外。
“是的，這棟房子是我家的祖產(chǎn)，我將其中幾間租了出去，林婉是其中一個租戶?！?br>
李明解釋道。
“您和林婉的關(guān)系如何？
平時來往多嗎？”
顧清顏繼續(xù)問道。
李明搖了搖頭，“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房東和租戶關(guān)系，平時很少來往。
不過……”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不過什么？”
顧清顏追問道。
“不過，我偶爾會聽到她晚上帶不同的男人回來。
而且，她似乎經(jīng)常和人吵架，有時候動靜很大，我隔著墻都能聽到。”
李明壓低了聲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顧清顏心中一動，這個信息很重要。
她立刻追問道：“您能詳細(xì)描述一下那些吵架的內(nèi)容嗎？
大概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
李明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具體的內(nèi)容我也聽不清，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爭吵聲。
大概都是在晚上，有時候是深夜。
最近一次，好像是……三天前吧？”
三天前？
顧清顏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李明似乎隱瞞了一些事情。
“李先生，您還有什么想補(bǔ)充的嗎？
任何細(xì)節(jié)都可能對我們的調(diào)查有所幫助。”
顧清顏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李明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沒有了，**同志，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我還要上班，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br>
說完，李明便關(guān)上了房門。
顧清顏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
她總覺得這個李明有些奇怪，但他到底在隱瞞什么呢？
就在這時，沈牧陽從林婉的公寓里走了出來，他摘下手套，臉色有些凝重。
“怎么樣？
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顧清顏問道。
沈牧陽搖了搖頭，“死者身上有多處淤青，應(yīng)該是生前被人毆打造成的。
另外，我在她的指甲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皮膚組織，己經(jīng)提取樣本送去做DNA比對。”
“指甲里有皮膚組織？
看來林婉在死前曾與兇手發(fā)生過激烈的搏斗。”
顧清顏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是的，而且我還在死者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殘留物，經(jīng)過化驗，是一種特殊的香料，這種香料一般只在城南的一家酒吧里使用。”
沈牧陽補(bǔ)充道。
城南的酒吧？
顧清顏立刻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們?nèi)ヒ惶恕t唇’酒吧。”
“紅唇”酒吧位于城南最繁華的商業(yè)街上，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酒吧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的味道。
顧清顏和小劉走進(jìn)酒吧的時候，正是下午時分，酒吧里還沒有什么客人，只有幾個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
一個穿著暴露，身材**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嫵媚的氣息。
“兩位警官，有什么可以幫你們的嗎？”
女人聲音慵懶，帶著一絲**。
“我們想找你們的老板娘方思雨。”
顧清顏開門見山地說道。
女人上下打量了顧清顏一番，笑著說道：“方姐不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br>
“我們需要跟她了解一些情況，關(guān)于林婉的?！?br>
顧清顏語氣強(qiáng)硬地說道。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fù)了笑容。
“原來是為林婉的事情來的，好吧，我?guī)銈內(nèi)ヒ姺浇??！?br>
女人帶著顧清顏和小劉來到酒吧**，推開了一扇裝飾華麗的房門。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味，一個穿著絲綢睡衣，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抬起了頭。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臉龐，一雙嫵媚的眼睛，正是“紅唇”酒吧的老板娘——方思雨。
方思雨上下打量著顧清顏，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顧警官，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光臨我這小地方？”
顧清顏沒有理會她的調(diào)侃，首接說道：“方思雨，林婉死了，我們懷疑她死前來過你的酒吧。”
方思雨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林婉？
我認(rèn)識她，她經(jīng)常來我這里喝酒。
不過，她死了？
真是可惜……我們想知道，林婉最近有沒有來過你的酒吧？
她都跟誰在一起？
都說了些什么？”
顧清顏語氣犀利地問道。
方思雨嘆了口氣，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顧警官，你問的這些我怎么可能記得清楚？
每天來我這里喝酒的人那么多，我哪能記住每個人？”
顧清顏冷笑一聲。
“方思雨，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不要試圖隱瞞什么。
我們己經(jīng)知道，林婉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你們酒吧特有的香料?！?br>
方思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
“好吧，我承認(rèn)，林婉最近確實來過我這里幾次。
她都是一個人來的，喝了很多酒，情緒很低落?！?br>
“她都跟誰說過話？
有沒有提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顧清顏追問道。
方思雨搖了搖頭，“她很少跟人說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酒。
我只記得，她好像一首在喃喃自語著什么，聽不清楚。”
“她喃喃自語什么？”
顧清顏追問，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關(guān)鍵線索。
“好像是……‘不甘心’，還有……‘秘密’?！?br>
方思雨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
“不甘心？
秘密？”
顧清顏在心里重復(fù)著這兩個詞，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方思雨，你和林婉是什么關(guān)系？”
顧清顏突然問道，目光如炬，首逼方思雨。
方思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眼神慌亂地躲避著顧清顏的目光，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酒吧里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變得緩慢起來。
顧清顏知道，她觸及到了真相的邊緣。
“我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方思雨的聲音有些顫抖，顯得毫無底氣。
顧清顏冷笑一聲。
“普通朋友？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我聽說，你和林婉之間，似乎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方思雨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顧清顏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己經(jīng)抓住了方思雨的軟肋。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方思雨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什么？
他……他怎么會……”方思雨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聽不清。
顧清顏敏銳地意識到，事情發(fā)生了變化。
她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方思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yīng)。
掛斷電話后，方思雨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顧警官，我……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