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萬塊的重量與冰山微融
我的甜蜜選擇系統(tǒng)有點怪
下課鈴聲宛如天籟，終于將林凡從公開處刑的余韻中解救出來。
他幾乎是耷拉著腦袋，頂著西面八方投來的、混合著好奇、戲謔和“這哥們沒事吧”的目光，以最快速度逃離了教室。
那感覺，就像身后有十幾只鵝在追著他啄。
一路沖回宿舍，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林凡才感覺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
臉頰依舊滾燙，剛才那社死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尬得他頭皮發(fā)麻。
“造孽啊……”他哀嚎一聲，把自己摔進了椅子里。
室友們還沒回來，宿舍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再次掏出手機，點開那條銀行短信，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
個、十、百、千、萬……沒錯，真的是一萬塊！
對于一個月生活費也就一千多塊的大學生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這系統(tǒng)……來真的？”
林凡喃喃自語，心里的羞恥感似乎被這實打?qū)嵉慕疱X沖淡了一絲。
至少，社死是有回報的，還是巨額回報！
這波好像……不虧？
他嘗試著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大哥？
系統(tǒng)小姐姐？”
沒有任何回應。
“打開系統(tǒng)界面？”
眼前什么也沒出現(xiàn)。
“查看屬性面板？”
依舊風平浪靜。
“新手大禮包呢？”
林凡想起綁定成功時好像提過這個。
剛想到這兒，他感覺手心微微一沉，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銀色卡片，觸手冰涼，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
“這啥？
會員卡？”
林凡拿著卡片翻來覆去地看，不明所以。
幾乎在他產(chǎn)生疑問的瞬間，一股信息流涌入腦海：初級技能體驗卡（24小時）。
使用后，可隨機體驗一項初級技能24小時。
哦豁？
還有點用？
林凡來了興趣。
雖然隨機有點坑，但萬一隨機到個厲害的呢？
比如編程精通？
或者格斗術？
他美滋滋地想著，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收進了抽屜最里面，這可是好東西，得關鍵時刻用。
那么，問題來了。
這一萬塊巨款，該怎么花？
林凡瞬間把剛才的尷尬拋到了腦后，開始沉浸在暴富的喜悅和規(guī)劃中。
換臺新手機？
買那雙看了好久沒舍得下手的球鞋？
或者干脆存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林凡的幻想。
“凡哥，在不在？
笑死我了，聽說你在線代課上詩興大發(fā)？”
門外傳來室友大壯那特有的大嗓門，伴隨著壓抑不住的笑聲。
林凡臉一黑，得，消息傳得真快。
大學校園就是這點不好，屁大點事都能瞬間傳開。
他無奈地起身開門，門口站著三個室友，都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臉上是憋不住的笑。
“可以啊凡哥，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文藝青年？”
另一個室友阿明擠眉弄眼。
“那是……陶冶情操，你們懂什么?！?br>
林凡強行挽尊，側身讓他們進來，心里又把那破系統(tǒng)罵了一百遍。
“得了吧，我們還不知道你？”
大壯摟住他的脖子，“快說說，受啥刺激了？
是不是表白被拒了？”
“去去去，一邊去?！?br>
林凡沒好氣地掙脫開，“哥那是……那是突然有了藝術感悟，不行啊？”
眾人哄笑一陣，倒也沒再深究，大學生干出點出格事太正常了，最多當成接下來幾天的笑料談資。
打鬧間，林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班級群的消息。
學習委員蘇沐瑤發(fā)了一條通知：“@全體成員 下周三之前，記得把線性代數(shù)課后習題第七章的作業(yè)交到我這里?！?br>
下面是幾個同學的回復“收到”。
林凡看著蘇沐瑤那個簡單的星空頭像，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她的私人聊天窗口。
空白的界面，只有系統(tǒng)默認的“你們己經(jīng)是好友了，現(xiàn)在開始聊天吧”。
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當時……到底笑了沒？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剎不住車了。
那種極度細微的表情變化，如果不是錯覺，那是不是說明……這座冰山其實沒那么冷？
或者只是覺得他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半天，輸入又刪除，刪除又輸入。
最終，心一橫，發(fā)過去一條消息：“學習委員，今天的作業(yè)是哪幾道題來著？
剛才沒聽清?！?br>
發(fā)完他就后悔了。
這借口找得太爛了，群公告不是寫了嗎！
而且這么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蠢？
他盯著屏幕，心臟沒來由地有點加速。
幾分鐘后，手機亮了。
蘇沐瑤的回複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甚至有點冷漠，只是把群裏的消息複製了一遍：“第七章，全部?！?br>
林凡：“……”果然是想多了吧。
人家根本懶得理你。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還是蘇沐瑤。
她又補發(fā)了一條消息，內(nèi)容讓林凡愣了一下。
“朗誦得不錯?！?br>
后面還跟了一個系統(tǒng)自帶的[微笑]表情。
林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真的注意到了！
而且她居然還會評價？！
雖然這個[微笑]表情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嘲諷的味道，但這確實是蘇沐瑤第一次跟他進行除了必要通知之外的私人交流！
所以那個笑不是錯覺！
林凡感覺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彌漫開來，混合著一絲殘留的尷尬和莫名的小興奮。
他抓了抓頭發(fā)，琢磨著該怎么回。
承認？
太尬了。
否認？
顯得虛偽。
開玩笑？
好像還沒熟到那份上。
最后，他憋了半天，只回過去一個系統(tǒng)自帶的[捂臉]表情。
對方?jīng)]有再回復。
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個小小的[捂臉]表情上。
林凡看著屏幕，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好像……這系統(tǒng)帶來的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他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ㄖg，似乎因為這次社死事件，產(chǎn)生了一丁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又確實存在的微妙聯(lián)系。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再次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叮！
新的甜蜜選擇任務己生成，請宿主在以下選項中做出選擇……”林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又來了？！
他幾乎是耷拉著腦袋，頂著西面八方投來的、混合著好奇、戲謔和“這哥們沒事吧”的目光，以最快速度逃離了教室。
那感覺，就像身后有十幾只鵝在追著他啄。
一路沖回宿舍，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林凡才感覺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
臉頰依舊滾燙，剛才那社死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尬得他頭皮發(fā)麻。
“造孽啊……”他哀嚎一聲，把自己摔進了椅子里。
室友們還沒回來，宿舍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再次掏出手機，點開那條銀行短信，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
個、十、百、千、萬……沒錯，真的是一萬塊！
對于一個月生活費也就一千多塊的大學生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這系統(tǒng)……來真的？”
林凡喃喃自語，心里的羞恥感似乎被這實打?qū)嵉慕疱X沖淡了一絲。
至少，社死是有回報的，還是巨額回報！
這波好像……不虧？
他嘗試著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大哥？
系統(tǒng)小姐姐？”
沒有任何回應。
“打開系統(tǒng)界面？”
眼前什么也沒出現(xiàn)。
“查看屬性面板？”
依舊風平浪靜。
“新手大禮包呢？”
林凡想起綁定成功時好像提過這個。
剛想到這兒，他感覺手心微微一沉，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銀色卡片，觸手冰涼，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
“這啥？
會員卡？”
林凡拿著卡片翻來覆去地看，不明所以。
幾乎在他產(chǎn)生疑問的瞬間，一股信息流涌入腦海：初級技能體驗卡（24小時）。
使用后，可隨機體驗一項初級技能24小時。
哦豁？
還有點用？
林凡來了興趣。
雖然隨機有點坑，但萬一隨機到個厲害的呢？
比如編程精通？
或者格斗術？
他美滋滋地想著，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收進了抽屜最里面，這可是好東西，得關鍵時刻用。
那么，問題來了。
這一萬塊巨款，該怎么花？
林凡瞬間把剛才的尷尬拋到了腦后，開始沉浸在暴富的喜悅和規(guī)劃中。
換臺新手機？
買那雙看了好久沒舍得下手的球鞋？
或者干脆存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林凡的幻想。
“凡哥，在不在？
笑死我了，聽說你在線代課上詩興大發(fā)？”
門外傳來室友大壯那特有的大嗓門，伴隨著壓抑不住的笑聲。
林凡臉一黑，得，消息傳得真快。
大學校園就是這點不好，屁大點事都能瞬間傳開。
他無奈地起身開門，門口站著三個室友，都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臉上是憋不住的笑。
“可以啊凡哥，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文藝青年？”
另一個室友阿明擠眉弄眼。
“那是……陶冶情操，你們懂什么?！?br>
林凡強行挽尊，側身讓他們進來，心里又把那破系統(tǒng)罵了一百遍。
“得了吧，我們還不知道你？”
大壯摟住他的脖子，“快說說，受啥刺激了？
是不是表白被拒了？”
“去去去，一邊去?！?br>
林凡沒好氣地掙脫開，“哥那是……那是突然有了藝術感悟，不行啊？”
眾人哄笑一陣，倒也沒再深究，大學生干出點出格事太正常了，最多當成接下來幾天的笑料談資。
打鬧間，林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班級群的消息。
學習委員蘇沐瑤發(fā)了一條通知：“@全體成員 下周三之前，記得把線性代數(shù)課后習題第七章的作業(yè)交到我這里?！?br>
下面是幾個同學的回復“收到”。
林凡看著蘇沐瑤那個簡單的星空頭像，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她的私人聊天窗口。
空白的界面，只有系統(tǒng)默認的“你們己經(jīng)是好友了，現(xiàn)在開始聊天吧”。
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當時……到底笑了沒？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剎不住車了。
那種極度細微的表情變化，如果不是錯覺，那是不是說明……這座冰山其實沒那么冷？
或者只是覺得他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半天，輸入又刪除，刪除又輸入。
最終，心一橫，發(fā)過去一條消息：“學習委員，今天的作業(yè)是哪幾道題來著？
剛才沒聽清?！?br>
發(fā)完他就后悔了。
這借口找得太爛了，群公告不是寫了嗎！
而且這么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蠢？
他盯著屏幕，心臟沒來由地有點加速。
幾分鐘后，手機亮了。
蘇沐瑤的回複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甚至有點冷漠，只是把群裏的消息複製了一遍：“第七章，全部?！?br>
林凡：“……”果然是想多了吧。
人家根本懶得理你。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還是蘇沐瑤。
她又補發(fā)了一條消息，內(nèi)容讓林凡愣了一下。
“朗誦得不錯?！?br>
后面還跟了一個系統(tǒng)自帶的[微笑]表情。
林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真的注意到了！
而且她居然還會評價？！
雖然這個[微笑]表情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嘲諷的味道，但這確實是蘇沐瑤第一次跟他進行除了必要通知之外的私人交流！
所以那個笑不是錯覺！
林凡感覺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彌漫開來，混合著一絲殘留的尷尬和莫名的小興奮。
他抓了抓頭發(fā)，琢磨著該怎么回。
承認？
太尬了。
否認？
顯得虛偽。
開玩笑？
好像還沒熟到那份上。
最后，他憋了半天，只回過去一個系統(tǒng)自帶的[捂臉]表情。
對方?jīng)]有再回復。
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個小小的[捂臉]表情上。
林凡看著屏幕，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好像……這系統(tǒng)帶來的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他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ㄖg，似乎因為這次社死事件，產(chǎn)生了一丁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又確實存在的微妙聯(lián)系。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再次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叮！
新的甜蜜選擇任務己生成，請宿主在以下選項中做出選擇……”林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