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疏咬下最后一口包子,油紙包在手里捏成一團。
她把空瓶和包裝紙整整齊齊收進隨身布袋,動作利落,沒留下一點痕跡。
太陽己經(jīng)爬過工地圍擋的頂端,水泥地上影子縮成一小片,巷口又安靜下來。
她剛把銅羅盤重新擺回粗布右下角,工地那邊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鋼管砸地。
緊接著是吼聲,人群騷動起來,腳步雜亂,鐵皮圍擋發(fā)出刺耳的刮擦聲。
三個工人沖破警戒線,領(lǐng)頭的光著膀子,手里揮著扳手,后頭跟著十幾人,全往巷口涌來。
保安在后面追,喊話器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別激動!
公司己經(jīng)在處理!”
沈清疏沒動。
她盯著那三人,目光停在最前面那個左眉帶疤的男人臉上——印堂發(fā)青,眉尾跳動,煞氣纏額。
她站上小凳,聲音不高,卻像刀切進嘈雜里:“東南角三位,若再往前一步,三日內(nèi)必見血光。”
三人猛地剎住腳。
疤臉男人扭頭瞪她:“你說什么?”
“我說你今早出門沒看黃歷?!?br>
她指尖輕點羅盤邊緣,“卯時犯沖,陽氣被壓,帶頭鬧事就是引火燒身。
你左肩舊傷今晚會裂開,流血不止。”
疤臉男人下意識捂了下肩膀,眼神一顫。
身后有人冷笑:“算命的少在這裝神弄鬼!”
沈清疏不答,只將羅盤轉(zhuǎn)向他們來路,指針微微偏轉(zhuǎn)。
她抬眼:“你們討薪?jīng)]錯,但被人當槍使了。
幕后那人穿灰夾克,戴金絲眼鏡,現(xiàn)在正躲在塔吊下面打電話,說‘讓他們鬧大點’?!?br>
人群一靜。
有個年輕工人低聲問:“……真是灰夾克?”
“他手機尾號是6739,”她語氣平淡,“剛才打給財務(wù)部老李,錄音我聽到了?!?br>
其實她沒聽到。
但她知道那人的命格藏不住陰私,只要話出口,真假自有人分辨。
年輕工人掏出手機翻通話記錄,臉色變了:“……還真是他打的?!?br>
疤臉男人喘著粗氣,看看同伴,又看看沈清疏。
扳手慢慢垂了下來。
兩分鐘后,安保和項目負責人趕到,迅速控制現(xiàn)場。
帶頭三人被帶走前,疤臉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點了下頭。
人群散開,巷口恢復(fù)冷清。
沈清疏坐回小凳,旗袍下擺沾了點塵土,她輕輕拂去,手指在羅盤上滑了一圈。
就在這時,工地大門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五六個穿黑西裝的人簇擁著一個高個男人快步走來,顯然是要繞開混亂區(qū)域,從巷口抄近路離開。
那男人走在中間,步伐沉穩(wěn),肩線卻有些僵硬。
左手微垂,比右邊低了半寸。
腕上一道玉色反光,是枚扳指。
沈清疏目光落在他左肩——那里氣血淤滯,陽氣斷裂,分明是陳年重傷未愈。
而此刻羅盤指針輕微震顫,指向辰位,正是“辰戌沖”的兇象應(yīng)驗之時。
她抬起手,袖口一揚,聲音不高,卻剛好傳進那人耳中:“先生留步——你左肩舊傷今日犯了,若不聽我一句化解之言,一個時辰內(nèi)必見血光?!?br>
隊伍瞬間停下。
男人側(cè)頭看來,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鋼。
他沒說話,但整個隊伍沒人敢動。
助理皺眉上前:“你誰啊?
別攔路。”
沈清疏沒看他,只盯著那男人:“三年前冬夜,城西高架車禍,左肩粉碎性骨折,手術(shù)七小時,術(shù)后每逢陰雨便痛。
今晨出門時天象沖煞,陽氣逆行,傷處經(jīng)絡(luò)己裂。
你現(xiàn)在走路,左腳比右腳多承重百分之十五,為的就是卸力。
我說得對不對?”
男人瞳孔一縮。
助理還想開口,卻被他抬手制止。
他盯著沈清疏,聲音低而穩(wěn):“你說能化解?”
“一卦換心安?!?br>
她迎著他視線,“您若不信,大可走開?!?br>
風卷起旗袍下擺,銅羅盤靜靜躺在粗布上,指針停在辰位不動。
男人沒動。
他身后保鏢握緊了對講機,助理低頭看表,嘴唇微動,似乎想催促。
可他站著沒走。
沈清疏緩緩坐下,手搭在羅盤邊緣。
陽光照在她臉上,沒躲,也沒笑。
“你信命嗎?”
他忽然問。
“我不信?!?br>
她說,“但我信命格有跡可循,因果不會無端?!?br>
他眼神微動:“那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先別進車?!?br>
她抬頭,“你的司機今天犯太歲,方向盤右打會失控。
等十分鐘,換副駕駛上來開。”
助理忍不住:“這都什么跟……查一下?!?br>
男人淡淡道。
助理愣?。骸瓣懣偅俊?br>
“查他司機排班記錄?!?br>
男人目光仍鎖著沈清疏,“還有,調(diào)昨晚監(jiān)控,看是不是真有人在塔吊下打電話?!?br>
助理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操作。
幾秒后,他臉色變了:“……司機確實是輪崗,原定是張偉開車,但他剛請了病假,換成**。
**……**八字屬木,今年犯太歲?!?br>
男人嘴角繃得更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肩,衣料下隱隱傳來一陣鈍痛,像銹釘在骨縫里來回刮。
沈清疏沒再說什么,只是輕輕轉(zhuǎn)動羅盤,指尖劃過刻度。
“你叫什么名字?”
他問。
“沈清疏?!?br>
“沈小姐?!?br>
他聲音依舊冷,卻少了三分防備,“你說的化解之法,要多少錢?”
“不要錢?!?br>
她看著他,“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說?!?br>
“待會兒走之前,把巷口那袋水泥挪開。
它壓著地脈,再堵三天,工地還會出事?!?br>
他皺眉:“水泥?”
“編號*-17,紅色標簽,底下埋了塊鐵板。”
她語氣平靜,“有人想借煞氣攪局,你集團最近的對手,應(yīng)該姓周。”
男人眼神驟然銳利。
他沒再說話,轉(zhuǎn)身朝助理低語幾句。
助理立刻撥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通知工程部,立刻查*-17水泥,底下有沒有異物?!?br>
風吹得粗布西角撲響,沈清疏低頭整理旗袍袖口,玉簪在發(fā)間穩(wěn)穩(wěn)不動。
陸照川站在原地,離她三步遠,左手按在肩上,指節(jié)泛白。
他沒走。
精彩片段
《重生玄學總裁的命定嬌妻》內(nèi)容精彩,“我姓李不講理”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沈清疏陸照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玄學總裁的命定嬌妻》內(nèi)容概括:初夏清晨六點,江州城的天剛亮透,老城區(qū)的街巷還帶著夜里的濕氣。巷口靠近工地圍擋,水泥路面上堆著幾袋沙子,鐵皮圍墻上貼滿小廣告。早點攤的蒸籠掀開,白霧騰起,油條在鍋里翻滾,車流開始涌動,腳步聲、喇叭聲混成一片。沈清疏坐在一張折疊小凳上,背脊挺首,沒靠墻,也沒低頭玩手機。她二十三歲,身形清瘦,五官分明,皮膚偏冷白,長發(fā)用一支舊玉簪挽在腦后,碎發(fā)被晨風吹得微微晃動。她穿了件月白色真絲旗袍,袖口繡著暗紋,...